第36章 我要卖你保健品

作者:花果山笔者
  事实上,沈辞冬都要忘记这个人物了。

  自从出事之后,他一直缩在顾府,不敢出来,如今伤养好之后,第一个下手对付的居然是自己?!

  “顾兄,这是什么意思?”

  沈辞冬表现得非常虚弱,她从前便看上去病恹恹的,此时看上去没什么反抗能力。

  “我是什么意思?”

  顾彦倾忌恨的眼神一直看着沈辞冬。

  “我要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凭什么沈辞冬的名次在他前面,还没有受到这种酷刑呢?自从那日秦凭将他阉割之后,他就性情大变,如同疯狗一般。

  啊?别了吧?

  自己没有那玩意啊……

  秦凭没有冤枉过哪怕一个人。

  沈辞冬想起来曾经和秦凭的对话。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沈辞冬还是没按捺住好奇,询问秦凭了。

  “为什么要对顾彦倾下手?”

  相比于其他的那些纨绔子弟,顾彦倾好像并没有什么恶名传来。

  秦凭当时还在做饭,沈辞冬是来端药的,间隙问道。

  “在下看到了。”

  像顾彦倾这样渴望权力的人,突然变成顾府的主人。

  “他们那些人,最喜欢将人丢到乱葬岗了。”

  秦凭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似乎是见怪不怪了。

  “那姑娘看上去十五六岁,衣衫被撕得破烂,脖颈上还有青紫的掐痕,身上也有没擦干的血。”

  “可我没在那姑娘身上看到奴印。”

  大晋的规定,奴籍的奴仆身上一定是会有显眼的奴印的,可若没有奴印,便有蹊跷。

  秦凭不过是用很平淡的语气将这一切叙述出来,沈辞冬却能感受到那少女的无助。

  “我顺着这些下人一路跟到了顾府,便看到了那探花顾彦倾。”

  他就坐在摇椅上,手上把玩着一块玉佩,看着下人又拖走一具尸体,眼皮都没抬一下,旁边的小厮还凑上去奉承。

  “大人英明,这点小事不值当挂心。”

  是了,不过是几个低贱的百姓死了罢了,有什么值得挂心的呢?

  就像他的姐姐,身份低微到连被人奸杀都不能讨回公道。

  可这个姑娘可以,因为有他在。

  在又观察了一晚之后,确定便是顾彦倾下的手。

  在顾彦倾即将杀死下一个姑娘的时候,秦凭从房顶一跃而下。

  顾彦倾杀人很快,秦凭杀鸡也很快。

  “顾府的奴仆们最精了,掳来的都是些平民女子,家生子早都躲得远远的,对于这个未来姑爷有这种癖好,他们也上报给顾彦倾那岳家了。”

  也就是说彭仲实际上是知道顾彦倾有这种癖好的,可还是将自己的嫡女送入狼坑。

  “割得好!”

  小鸡判官,名副其实。」

  秦凭还是下手太轻了。

  只是将顾彦倾给阉了,还是不能阻止他作恶。

  但那日沈辞冬也问过秦凭,为何没杀了顾彦倾,都怪彭仲给顾彦倾派的侍卫太多了。

  “在下都是生来的,可那侍卫来的太快,没来得及继续下手。”

  沈辞冬颤抖了一下,并非同情,而是震惊。

  生割?秦凭还是太嫉恶如仇了。

  她并非是对顾彦倾心软,只是在这世道,对于明知是恶行却为恶的人,沈辞冬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没弄死他。

  让自己现在遭遇了险境。

  “顾兄,你冷静一些。”

  沈辞冬让自己强迫冷静下来,否则当真要被顾彦倾下毒手了。

  “顾兄,我知晓你如今的状况,定然是悲伤不已的,只是冤有头债有主,再如何报复也报复不到在下的头上啊。”

  顾彦倾知道伤他的人是清平客,可奈何他找不到清平客。

  就在他即将疯魔,大晋朝堂的人都知道他的遭遇而嘲笑他时,沈辞冬却在步步高升。

  这怎么不让人忌恨呢?

  更可恨的是,连彭府派来的人都被撤回去了,彭仲的意思也是要解除婚约。

  彭仲宁愿把女儿送去道观清修两年避避风头,也不愿意将女儿嫁给这个声名狼藉的废人。

  顾彦倾伤好之后,都不敢去翰林院了。

  百姓们将清平客捧得越高,顾彦倾的名声就越差。

  被小鸡判官判处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倒霉的人是我?!”

  顾彦倾的眼神极为疯狂,让沈辞冬感觉面前的人是一个快疯魔的男……哦不,人。

  他手上还拿着一把极为锋利的匕首,沈辞冬感觉他要给自己来一刀。

  没有小鸡的话,可以有闪避buff加成吗?

  “这天下有这么多作奸犯科的人,凭什么偏偏是我?!”

  顾彦倾攥着匕首的手轻轻抱起,刀刃寒光闪闪,映着他扭曲的脸。

  这把刀看上去不赖呀,应该挺贵的……沈辞冬脑海中居然闪现出这个想法,自娱自乐之下,强迫自己不受到顾彦倾的情绪感染。

  “那些王公贵族,哪个不是强抢民女、搜刮民脂?哪个手上没沾过几条人命?凭什么他们能安享荣华?我不过是玩了几个卑贱的女子,就要落得这般下扬?!”

  顾彦倾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嘶吼着将满腔怨愤倾泻而出,唾沫星子飞溅。

  “那个该死的清贫客,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自取侠义?不过是阴沟里的野狗,见不得别人好!他算什么东西?!”

  顾彦倾越骂越凶,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而沈辞冬却趁着这个机会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条死胡同,两侧是高耸的院墙,墙头上插着碎瓷片,根本无从攀爬。身后的巷口被顾彦倾带来的两个汉子堵得严严实实。

  这两人手上都握着短棍,面色凶戾,显然是亡命之徒。

  唯一的生机或许是等秦凭寻来,可自己下朝的时辰本就不固定,秦凭说不定还在小院里熬着药。

  沈辞冬收回目光,心里急速盘算,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病弱模样,甚至还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带着几分气若游丝的虚弱。

  “顾兄,你这话就偏激了。”

  沈辞冬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像在安抚一头失控的野兽:“王公贵族作恶自有律法惩处,自有清平客那样的人管。

  可你掳掠的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她们没有背景,没有倚仗,死了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清平客对你下手,不是因为你比别人坏,是因为你比别人更肆无忌惮。你把人命当做草芥,把无辜当成卑贱。”

  她就这样慢悠悠地挑衅。

  顾彦倾看沈辞冬的语气缓和,还以为她要说些好听的话呢,结果等来的却是这般让人气愤的话。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他的整张脸都红温了。

  从前的顾彦倾被称作玉面书生也不无道理,可此时面目可怖,声音尖细,再看不出半分从前的模样。

  “放屁!”

  顾彦倾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被沈辞冬那慢条斯理却句句戳心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

  沈辞冬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怒火,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甚至是像被他的吼声震到了一般开始轻轻咳嗽。

  “顾兄,你瞧你又急。”

  沈辞冬像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须知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顾彦倾怒吼,“你凭什么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都要死了,还不知道说点漂亮话!”

  你【花】是【烟花】个【花】太监【爱心】!

  这种漂亮话吗?

  顾彦倾不知道沈辞冬心里想着什么,只一味记恨着。

  论才华、论资质、论样貌,沈辞冬哪里比得上自己?可偏偏沈辞冬爬到了陛下身边的位置,成为了他梦寐以求的御前侍读。

  “我不算什么。”沈辞冬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可那些被你害死的姑娘,她们又算什么?她们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

  再拖一会,再拖一会儿就会有转机了。

  就算是给顾彦倾念佛经,沈辞冬也要拖到秦凭出来找自己的时间。

  此时的沈辞冬抬头,目光清亮,直直地看向顾彦倾,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令人发指的清醒。

  “你说王公贵族也作恶,可他们还懂得遮掩和顾及。你呢?光天化日掳人,杀人如草芥,连尸体都随意丢去乱葬岗。你以为没人知道吗?你以为彭府的权势可以护你一辈子吗?”

  彭仲都不敢做的事,顾彦倾做了。

  沈辞冬每说一句,顾彦倾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倒霉,也不是因为清贫客多管闲事,而是因为你太过分了。”

  沈辞冬的声音不大,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顾彦倾的心口。

  “你自己种下的因,就该自己承受这个果。”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顾彦倾像是被彻底刺激到了,挥舞着匕首,要扑上来。

  有点刺激过头了。

  “你难道不想重回你从前的位置吗?”

  沈辞冬波澜不惊,仿佛刺过来的不是匕首,只是痒痒挠。

  她的声音在这小巷里自带回响,还有着一股神性。

  顾彦倾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才能重回之前的位置?”

  他要继续当他的风光无限的探花,他要当彭府最有前途的姑爷!他要成为天幕中名垂千古的清辞舍人!

  沈辞冬轻轻笑了。

  等顾彦倾老了,她要卖他保健品。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话疗法果然恐怖如斯。

  “在下有一计,可使顾兄幽而复明。”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名分 荒腔走板 在你窗里看月明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全仙界跪求我别死 你有人外老公吗? 太子千秋万载 谁有心情在废土谈恋爱?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团宠小纨绔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病弱世子饲养指南 谁又着了苗疆少年的道 重回老公贫穷时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