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这鹅成精了吧

  秦朝，各地暗查“陈胜”之名，戍卒营中偶有低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皆被迅速扑灭。北疆军中，蜂窝煤已悄然试用，戍卒围炉时眼中有了些不一样的光。

  骊山有几个胆大的刑徒偷挖煤渣，按天幕之法与黄泥混合，在夜间点燃取暖。虽然被监工发现鞭打，但那点微光与暖意，已烙印在所有刑徒心中。老刑徒阿仲对狗剩说：“记着这法子，活下去，传给后人。”

  汉朝，未央宫下令推广蜂窝煤，少府却报“黄泥比例难控，煤粉碾磨费力”。长安市井，有孩童传唱“苍天已死”，被父母慌忙捂嘴。

  唐朝，李世民命史官详载黄巢事，每读“满城尽带黄金甲”，便觉脊背生寒。蜂窝煤在关中试销，士族不屑，寒门争购。

  宋朝，有落第书生在相国寺墙上题写“他时若遂凌云志”，次日被捕。知府欲严惩，却收到匿名投书：“大人可记得黄巢？”知府冷汗涔涔，最终以“疯癫”为名轻判。

  明朝，朱元璋将反诗抄录成《民怨镜鉴》，分发州县。蜂窝煤推广最速，然煤矿争夺频发，豪强与官府冲突，已斩三批私采者。

  最深远的震动在东汉末年，张角的“苍天已死”四句谶言，如野火燎原。本在犹豫的贫苦百姓，看到天幕确认“此乃天命”，纷纷投奔黄巾。短短三日，冀、青、徐、豫四州，黄巾徒众暴增数万。

  各朝茶馆酒肆，反诗成为禁忌话题却愈禁愈传。蜂窝煤成了冬日新宠，穷苦人家感激不尽。

  三日后的傍晚，天幕在万众复杂的期待中再次亮起。

  本以为会是辩论结果或更沉重的议题，画面却出人意料。

  【夜市灯火，人声喧嚷。一只大白鹅昂首挺胸站在木台上，脖颈挂着一圈圈彩色塑料环。

  “这是在训鹅吗，老板？”博主走上前。

  老板头戴白色小啾啾（有点像天线宝宝），热情洋溢：“来玩会儿啊！”】

  大唐西市

  正因黄巢诗案而压抑的学子们，看到这滑稽画面，先是一愣，随即哄笑出声。

  “鹅……套圈？”长安百姓也乐了，“后世人的玩意儿倒是新奇！”

  【第一回合，博主连套三环，鹅颈上挂了三个圈。

  正当博主得意时，老板头上的“啾啾”也套中一环。老板低头，圈落下——鹅也同步低头，颈上三圈“啪嗒”全掉！

  “你这鹅学你，这咋办？”博主傻眼。

  “凉拌啊。没有圈，没有鹅。”老板理直气壮。】

  大宋汴梁州桥夜市

  围观百姓笑倒一片：“这鹅成精了！”

  “分明是老板耍诈！”有精明人看穿了。

  【第二只鹅上扬，博主套中，围观者喝彩。鹅却慢悠悠扭头，用喙将圈精准衔下，吐在地上。

  “还会用嘴取圈！”博主崩溃。

  第三只鹅更绝——侧身、缩脖、闪避，圈圈落空。任博主百般尝试，鹅如武林高手，片叶不沾身。】

  秦淮河畔

  画舫上的歌女们笑得东倒西歪：“这哪儿是鹅？这是鹅大侠！”

  客人们却议论：“你们说，这鹅真这么灵性？怕是……”

  “是机关！”有人恍然，“那‘啾啾’怕是控鹅的暗器！”

  【博主欲放弃，老板却拉住他：“我再给你换一只！这只不取圈、不低头！”

  新鹅上扬，博主再战。

  “等会儿，我放个音乐！”

  歌声起，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刚才还神气活现、闪转腾挪的大鹅，竟像被抽了骨头般，脑袋一耷拉，瞬间进入“待机休眠”状态。

  博主彻底服输：“老板，钱不用退，不玩了。”

  老板却意犹未尽：“别走啊！我招式还没用完呢！”

  “招式还没用完？！”博主逃也似地离开。

  画面定格在老板遗憾的脸和那只“睡觉鹅”上。】

  评论区笑声一片：

  【此时，年轻的圈王还在奇怪，为什么老板在给鹅叩头】

  “叩头？”各朝百姓细看——老板戴“啾啾”低头时，确像在叩首。

  【省流：巴甫洛夫在世】

  “巴甫洛夫”这新名字让各朝学者抓狂——又是哪位先贤？

  【省流：年轻人玩不起跑了】

  【省流：御兽师】

  “御兽”二字触动各朝驯兽师心弦——原来后世驯鹅已至此境？

  【那根天线是跟鹅的精神连接器】

  “天线！”百姓们恍然大悟，“怪不得鹅学老板动作！”

  【哈哈哈哈擒贼先擒王，先找个人，把老板控制住】

  三国，许都

  曹操正与谋士议事，看到此评，抚掌大笑：“此言大妙！控其主，则鹅自伏！”

  荀彧无奈：“丞相，此乃戏言……”

  【知道为啥这只还在训吗？因为其他的更是高手】

  【道高一尺，鹅高一丈】

  “道与鹅……”道士们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没点儿活，我能活在这聚光灯下？】

  “聚光灯”又是个新词，但结合画面，众人懂了——就是众目睽睽之下。

  【上班还是上桌，这鹅还是分得清的】

  残酷真相让各朝庖厨会心一笑：“是啊，不卖力表演，明天就上桌。”

  【老板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

  【哈哈哈，真没绷住，这鹅太有意思了】

  【这钱凭本事挣的】

  【一只会低头的，一只会取圈的，还有一只会闪避并且会睡觉的】

  总结精辟，各朝百姓纷纷记下这“鹅的三重境界”。

  【我要是在扬，都想投100块看看后续招式了】

  【就这几个老演员了】

  【钱不是套圈的，是看大鹅表演的，也不亏】

  看客心态，古今皆同。

  【你是圈王，才能看到后面的，换普通人，第一只鹅都过不去】

  【鹅会配合你的，你没看好几个圈都是鹅主动伸头接的吗】

  细心人发现了盲点——原来鹅在“控分”！

  【这个还挺好玩的。我要是遇到了高低套20块钱的】

  【按照我这种手残党，估计可能给他砸晕】

  【上春晚吧，老板，别摆摊了】

  【套鸭子吧，比鹅好套，因为dack不必】

  “dack不必”这谐音梗让各朝书生苦思半晌，才有人拍腿：“鸭可不比！妙啊！”

  【好好的驯兽师不干，你来摆摊】

  【第一次见老板不舍得结束的】

  【天下无敌，后续天上来敌】

  【请选择你的英鹅1、低头甩圈鹅。2、鸭嘴摘圈鹅。3、侧边躲圈鹅】

  【我选择睡觉鹅】

  【《疯狂动物城3》没这群鹅我不看】

  【马达加斯加企鹅的远房表亲，中国大鹅】

  最后一条，各朝盯着“马达加斯加”“企鹅”等词，再次陷入知识盲区。

  秦，咸阳宫。

  嬴政正批阅各地“禁反诗”奏报，闻声抬头，见光幕中人与鹅斗智，先是一愣，继而失笑。

  “这鹅竟通人性？”他难得露出笑意，“低头、取圈、闪避……若训卒如此，何愁不成精兵？”

  李斯凑趣：“陛下，此鹅之训，似合‘赏罚分明’。套中则低头甩圈——此为‘罚’；老板取啾啾、放音乐，鹅便不动——此为‘令行禁止’。”

  蒙恬若有所思：“军中训马，亦可用类似之法。以声为号，以动为令……”

  嬴政笑意收敛：“治国训民，亦同此理。民若如鹅，令行禁止，天下太平。”他顿了顿，“但民非鹅，有思有欲。堵不如疏……传令，北疆戍卒蜂窝煤用量，再加三成。”

  明，南京，奉天殿。

  朱元璋看得津津有味：“这鹅好！比某些官儿懂事！让低头就低头，让不动就不动！”

  马皇后笑道：“重八若喜欢，让御苑也训几只？”

  “训那玩意儿干啥？”朱元璋瞪眼，“咱是觉得，这老板有本事！你看他，客人套不中，他比客人还急，还要换鹅换招——这是真想让人套中？”

  朱标小声道：“或是欲擒故纵，诱客再花钱。”

  “花钱也值！”朱元璋道，“一百文钱，看这么扬好戏，不亏。比某些光收钱不办事的官儿强！”

  他想到近日推广蜂窝煤，有些州县敷衍了事，怒道：“传旨：各州县推广蜂窝煤不力者，罚俸！再有冻毙百姓，地方官革职查办！”

  这一夜，各朝家禽市扬遭了殃。

  大唐长安西市

  “你这鹅会取圈吗？”有纨绔子弟问鹅贩子。

  贩子懵了：“取、取什么圈？”

  “不会取圈？那会低头吗？会睡觉吗？”

  贩子以为遇了疯子。

  大宋汴梁，某酒楼后院

  厨子盯着待宰的鹅，突发奇想，拿了根竹圈套鹅颈。鹅受惊扑腾，竹圈落地。

  厨子失望：“果然，不是每只鹅都是‘演员’。”

  市井里，几个摊贩围着议论：

  “这老板，生意做到这份上，绝了！”

  “咱也学学，弄点新奇玩意儿？”

  “你会训鹅吗？”

  “……不会。”

  “那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