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石头砸了怎么会疼呢

  【男子受伤偶遇仙女】

  “哦？才子佳人？”正给女儿买糖人的黄珂抬头望去。

  画面里，那“仙女”衣袂飘飘，面容清丽，男子则捂着腿，神色痛苦又带着几分期冀。

  【男子开口，文质彬彬：“在下能否看一下姑娘的腿。”】

  夜市里响起几声轻笑——“登徒子！”有妇人啐道。

  【谁知仙女爽快答道：“可以呀。”

  男子竟真屈膝跪地，仔细检视女子小腿，满脸困惑：“被石头砸了怎么会不疼呢？”

  仙女眨眨眼，理所当然：“被石头砸了怎么会疼啊。”】

  “噗嗤——”

  卖糖画的老人第一个笑出声，“这仙女……莫不是石头做的？”

  下一瞬，众人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仙女弯腰，竟搬起一块比脑袋还大的石头，“哐！”一声砸在男子好端端的另一条腿上！

  男子的惨叫响彻夜空，也炸翻了夜市街上所有人。

  “我的亲娘嘞！”一个挑夫手里的扁担吓掉了。

  “她、她真砸啊？！”黄珂女儿手里的糖人都忘了舔。

  【更绝的来了——仙女竟把自己的腿抬起来，用同一块石头，“咚！”也给了自己一下。

  然后她放下腿，原地蹦了蹦，一脸无辜：“你看我，一点都不疼啊。”】

  “哈哈哈哈哈！！！”

  全扬的惊愕瞬间转化为山洪般的爆笑。

  “这、这哪是仙女！这是罗刹女啊！”说书先生笑得直拍大腿。

  “那书生……那书生爬了！他拖着腿爬了！”孩童们指着光幕，兴奋地又跳又叫。

  几个歇脚的行商正围着火堆啃干粮，见状集体喷饭。

  “某、某没看错吧？”一个行商擦着眼角笑出的泪，“那女子……用石头砸自己？还不疼？”

  “怕是山精！”另一个行商笃定道，“只有精怪才不知痛楚！”

  “可那男子……叫得真惨啊哈哈哈！”

  正演着《张生戏莺莺》的戏台子下，观众们齐刷刷扭头看天幕。

  “哎哟喂！”一个老戏迷扇子都掉了，“这可比《西厢记》热闹！”

  台上的“张生”和“莺莺”也忘了词，愣愣看着天幕里那对“神仙眷侣”——一个满地乱爬，一个踩着腿追问。

  汉朝 长安

  几个游侠刚喝完酒，看见仙女一脚踩在男子伤腿上（字幕：梅开二度），拍案狂笑。

  “猛！这女子比咱们还猛！”

  “那书生叫‘非乐’？我看他今日是‘极乐’——乐极生悲的乐！”

  【画面继续：仙女踩着男子伤腿问：“人，你去哪儿，别跑啊。”

  男子疼得龇牙咧嘴：“疼！”

  “你疼啊？”仙女似乎刚明白，“你叫什么名字？”

  “非乐，我叫非乐，非乐非乐。”特写镜头——仙女的脚还踩在他伤腿上。】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正在用晚膳，看到这幕笑得呛咳：“非乐？这名字起得好！碰上这仙女，确实‘非乐’！”

  东方朔凑趣：“陛下，臣观此女行径，倒似山野精怪，不通人事。”

  “不通人事？”刘彻挑眉，“朕看她通得很——专通人腿。”

  【仙女蹲下：“非乐，你飞一个试试。”

  非乐欲哭无泪：“不会。”

  字幕标注：饶了我。

  非乐忍不住问：“你干嘛要爬啊？”

  仙女模仿他爬行动作：“你干嘛要爬啊？”

  非乐崩溃：“我，你是不会知道我干嘛要爬的！”

  欢快音乐响起，男子特写满脸生无可恋。】

  评论区火上浇油：

  【看腿有风险】

  “至理名言！”各朝男子们心有戚戚——尤其那些常逛青楼的。

  【好神经哈哈哈哈哈哈】

  【本地人嚎叫】

  “本地人？”百姓们琢磨，“意思是这仙女是当地精怪？”

  【你是不会知道我干嘛要爬的】

  这句话瞬间成为各朝热梗。

  松江府织工下工路上，翠翠故意一瘸一拐爬了两步，回头问同伴：“你猜我干嘛要爬？”

  同伴笑骂：“因为你腿被石头砸了！”

  【没毛病，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皱眉：“此言何意？踹人好腿……岂非更恶毒？”

  李斯琢磨：“陛下，此乃后世俚语，约莫是……落井下石之意？”

  【没头脑和不高兴】

  “妙喻！”汴梁书生抚掌，“一个真傻，一个气疯——可不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

  这词在各朝迅速流传开来，成为形容糊涂搭档的专有名词。

  【先生你好，这里不准随地大小爬】

  “噗哈哈哈！”茶馆里喷茶声此起彼伏。

  “随地……大小爬？”老塾师在私塾里摇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但学生们已经笑趴了。

  【你猜我为什么要爬】

  【人，你是公人还是母人啊】

  仙女这句天真提问，让各朝观众又笑又愣。

  “公人母人……”汉代长安，太学生们议论，“后世称‘男人女人’，倒是直白。”

  【每次看到这段都笑得肚子疼】

  【这剧小时候抱过我】

  “抱过你？”百姓们愣住，旋即明白——这是说从小看到大、太熟悉了！

  【人，别跑啊】

  最后一条评论飘过时，天幕恰好定格在非乐拖着断腿爬远的背影。

  夜市里，黄珂女儿拽着他袖子：“爹爹！仙女姐姐为什么要砸人呀？”

  黄珂憋着笑：“因为……因为她不知道‘疼’。”

  “可她为什么不知道疼？”

  “或许……她真的不是人？”

  “那是什么？”

  “是……”黄珂卡住了。

  游侠们酒意上头，模仿起来：

  “兄台，能否看一下你的刀？”

  “可以呀。”

  “这刀砍人怎么会不疼呢？”

  “砍人怎么会疼啊？”

  “……”沉默片刻，集体爆笑，“不行了不行了！学不来！”

  秦淮河畔，湘兰笑得东倒西歪：“这‘仙女’，倒比咱们这些‘凡女’还不懂人情！”

  一个刚挨了客人打的姐妹低声说：“若我也能不知疼……”

  湘兰笑容淡了，轻轻搂住她。

  说书摊子前，有人当扬编出新段子：

  “话说那日吕洞宾下凡游历，见一女子腿生得妙，上前道：‘仙子，能否看看腿？’女子嫣然一笑：‘可以呀——’话音未落，搬起终南山就砸将下来！”

  听众笑倒一片。

  “后来呢？”

  “后来？”说书人扇子一摇，“后来吕洞宾瘸着腿飞回天庭，见人就喊：‘看腿有风险！下凡需谨慎！’”

  私塾里，次日蒙童们叽叽喳喳：

  “先生！‘非乐’是什么意思？”

  “是非同寻常的快乐吗？”

  “可他一点也不快乐呀！”

  夫子苦笑：“此‘非乐’，恐是‘并非快乐’之意。人生在世，有时便是如此——求乐得苦，求安得危。”

  糖画摊开始热卖“仙女砸石头”造型，生意火爆。

  说书先生连夜赶出《石仙惩登徒》，把男子改成好色书生，仙女改成山神之女，结局是书生被砸醒，痛改前非——虽然听众更爱看砸腿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