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语境下通知我参加婚礼的语音里会有头七两个字
作者:好像银杏叶
算了,下一个
“在什么语境下,通知我参加婚礼的语音里会有‘头七’两个字?”
画面一转,男主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被表弟叫住。
男主:“那个,节哀啊。”
表弟:“啊?”
男主:“你怎么带这花?”
表弟:“我结婚啊。”
男主:“结婚?表舅没死啊?”
酒店门口大大的囍字,新郎苏元亮,新娘鲍倩倩。
男主摘下墨镜,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
当那句“在什么语境下,通知我参加婚礼的语音里会有‘头七’两个字?”响起时,万界众人还一片茫然。但随着画面推进,看到男主一身黑衣、手拿白封、甚至出现花圈时,各个时空都炸开了锅。
汉朝 未央宫
刘邦一口酒喷出来,拍着案几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这傻小子比朕当年还虎!黑衣白包喝喜酒,笑死个人!”
萧何皱眉:“陛下,此等混淆婚丧之举,实在有违礼制。”
张良轻笑:“萧相且看,那花匠化花圈为花篮,倒有几分急智。”
曹参插话:“要臣说,白包拆开只要钱才最实在!”
陈平点头:“‘一路拜拜’这句自嘲,着实精妙。”
南宋 临安茶馆。
说书先生醒木都忘了拍,张大了嘴:“奇哉!怪哉!后世之人,莫非婚丧之礼已然混同?这、这‘花圈’竟能现扎成‘花篮’?这白事之礼金,转手就当了红事之份子钱?这、这置《朱子家礼》于何地啊!” 台下茶客们也是议论纷纷,既觉荒谬,又感新奇。
明清 某地宗族祠堂。
族长看着那白色的“份子包”,脸色铁青,对族中子弟厉声道:“尔等切记!此乃反面教材! 后世之人,不读圣贤书,不循古礼,方才闹出此等骇人听闻之笑话!若在我族,此等行径,定要开祠堂重重责罚!”
当看到花店伙计灵机一动提议将花圈改成花篮,以及表弟幽默地退回白色信封只收钱时,一些市井百姓和思维灵活之人却有了不同看法。
北宋 汴京街头。
一个机灵的货郎恍然大悟,对同伴笑道:“嘿!这后生们脑子转得是真快!您瞧,眼看就要闹得下不来台,三言两语,花钱消灾,坏事变好事,还图了个‘一生一世’的彩头!这要搁咱们这儿,还不得打起来?”
“这表弟是个妙人!‘这颜色太纯洁’,哈哈哈,可不就是太‘纯洁’了嘛!”
“那‘一路发’变成‘一路拜拜’,虽是找补,倒也实在!总比真触了霉头强。”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新娘出来了。
“花圈呢?花圈在哪儿呢?”一身白色婚纱的新娘匆匆跑出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你那个前女友上个月就威胁我说要送花圈,还真敢送来!”新娘说完指着男主,“给我打!”......】
未央宫内,群臣看得目瞪口呆
刘邦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好家伙!这比唱大戏还热闹!”
萧何扶额叹息:“伤风败俗,简直伤风败俗!”
张良摇扇点评:“此局关键在那‘远房表妹’四字。若起初直言身份,何至于此?”
曹参拍腿直笑:“这新娘子够泼辣!要是在沛县,非得掀桌子不可!”
汴京茶馆里
“诸位看官!这才叫无巧不成书!”说书人唾沫横飞,“那前女友故意说‘表妹’二字,正是看准了新娘子必会多心。要不说妇人吃起醋来,比诸葛亮的神机妙算还准三分!”
台下卖炊饼的汉子插嘴:“要俺说就该学武松,先把那送花圈的揪出来问个明白!”
乡间麦扬上,农妇们边纳鞋底边闲聊
“新娘子穿白纱本就忌讳,还大婚日子喊打喊杀...”王婶撇撇嘴,“要搁咱村,喜婆早拿红盖头把她罩住了!”
李嫂飞针走线:“最冤的是那表哥!好端端来随礼,倒成了负心汉的同党。男人啊,果然都是榆木疙瘩!”
几个绣花的姑娘偷笑着交换眼神,显然更关心那“远房表妹”的秘闻。
竹林七贤围坐痛饮
嵇康抚琴冷笑:“所谓礼教,不过如此。一扬闹剧反倒比那些虚礼真切得多。”
向秀斟酒笑道:“依我看,那前女友才是明白人。既然得不到,不如闹他个地覆天翻!”
山涛摇头:“终究是太过。岂不闻‘发乎情,止乎礼’?”
刘伶醉醺醺地举杯:“诸君争这些作甚?不如饮酒!须知‘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才是正道!”
突然邻巷传来老儒生的怒吼:“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随即是戒尺拍桌的声响,想来正在训诫弟子。
【事后回顾,真相是老妈发的语音。
“儿子,你表舅 滴(车辆喇叭声)——过去了 滴——头七你得来啊。”
“怪我吗?”儿子一脸无辜。
“那怪我呀?”
“在什么语境下通知我参加婚礼的语音里会有头七两个字?”
“其实我说的就是儿子,你表舅的儿子结婚,亲戚朋友们都过去了,婚房里头7个伴娘,你得来呀。”】
长安酒肆内,文士们哄堂大笑
李白拭去笑出的眼泪:“妙极!原是‘婚房里头七个伴娘’!此等误会,当浮一大白!” 说罢豪饮一杯。
杜甫摇头叹息:“市井噪音误事,堪比‘马上相逢无纸笔’之憾。若得文字为凭,何来这般荒唐。”
宋朝 汴京
说书人醒木重拍“诸位可知此局关键何在?”说书人环视满堂茶客,“正在那两声车鸣!若是太平盛世,何来这般惊扰?可见民生多艰啊——”
台下老农啐了一口:“分明是那老娘们说话大喘气!咱乡下人扯嗓子报喜,从来都是‘二狗子初八娶亲八个伴娘’,一字不敢落!”
“可见城里人活得真累!”
“要我说就该学咱们,锣鼓喧天抬花轿,保管比那劳什子语音清楚!”
突然街角私塾传来朗朗书声:“子曰:辞达而已矣...”老塾师戒尺敲得啪啪响。
“都听见没有?圣人早说过,说话要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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