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尧母门真相？破防的刘猪猪皇帝

  膳厅内，一张四方木桌摆放着简单的早膳：

  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两碟清淡的小菜，还有一筐硬硬的白面饼。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让食物看起来还算可口。

  霍去病坐下后，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吃了起来，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拳打脚踢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霍去病再次感叹：大汉的饭真是难吃啊！

  没有科技与狠活吃不下去啊！

  刘猪猪饿了大半宿，早就饥肠辘辘。

  刘猪猪也顾不上委屈了，拿起一张白面饼就往嘴里塞，大口吞咽着，噎得直翻白眼。

  他却还是不停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小声抱怨：“大胆霍去病……你居然敢打朕……你太不要脸了……呜呜呜……为什么这么对朕……”

  老管家霍忠站在一旁伺候，眼神忍不住往刘猪猪身上瞟。

  ——这少年衣衫不整，脸上带着伤，还一边吃饭一边哭哭啼啼，嘴里胡言乱语喊着“朕”，实在怪异得很。

  ……

  ……

  霍去病察觉到管家的目光，抬眼淡淡道：“没事，他是个傻子，先帝的私生子，脑子不太清楚。”

  霍忠恍然大悟，连忙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怜悯：“唉，可怜见的。那……要不要找个太医来给他看看伤？”

  “老家伙，你还不错！”刘猪猪闻言，立刻停下咀嚼，抬起满是饼屑的脸，

  对着霍忠扬了扬下巴，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帝王的骄纵，“朕觉得等朕重回皇位，就赏你个子爵当当！”

  霍去病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好了，他活该。管家别管他了，去准备一辆马车，一会儿我带着这个傻子进宫，送陛下最后一程。”

  “送陛下最后一程？”霍忠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能送先帝最后一程，对霍家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毕竟，太子刘据，可是有自家一份血脉在呀！

  管家连忙躬身应道：“唉，好！老奴这就去办！”

  说完，兴冲冲地转身离开了膳厅。

  ……

  ……

  膳厅里只剩下霍去病与刘猪猪两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刘猪猪见四下无人，也顾不上吃饭了，坐没坐相地瘫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凑到霍去病身边，

  刘猪猪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眉飞色舞地说：“霍去病，别装了，朕知道是你！嘿嘿！你告诉朕，这返老还童之术你是跟谁学的呀？你告诉朕，朕就放过你了！”

  霍去病看着他这副蠢样，无语至极，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比刚才更重，“啪”的一声，刘猪猪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我不会什么返老还童之术。”霍去病的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鄙夷，“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全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在未来的巫蛊之祸里，你杀了太子刘据，逼死了皇后卫子夫！”

  “朕才不会！”刘猪猪捂着脸颊，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带着愤怒与反驳，“朕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儿子，逼死子夫？”

  “切。”霍去病冷笑一声，语气笃定，“你不仅杀了他，事后还后悔了，建了个‘思子宫’装模作样。

  你先砍了跟着太子造反的人，然后又觉得那些不跟着太子造反、导致太子死亡的官员有罪，也砍了；

  最后，连那些中立观望的官员，你都觉得是在看你热闹，一并砍了！

  直接导致数十万人死亡，大汉由盛转衰的转折点，就是你造成的！”

  刘猪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半块饼“啪嗒”掉在地上。

  刘猪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震惊与慌乱取代，最终沉默了下来，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

  ……

  霍去病见他这副模样，眼神更冷，继续补刀，生怕他看不清自己的真面目：“还有‘尧母门风波’！你想立刘弗陵做皇帝，还搞什么‘去母留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钩弋夫人怀胎十五月？根本就是假的！

  要么是她背叛了你，怀了别人的孩子；

  要么是她早期孩子没了，怕失去你的宠爱，给你下药强行同房，甚至自己也下药助孕，才编造出怀胎十五月的谎话！”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了能让她怀上‘龙种’，你甚至配合她吃药。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我看你是清楚的很啊！

  这样生出来的刘弗陵，本身就不健康，未来不仅生不出孩子，还会早早去世，导致大汉接连换了好几个皇帝，朝政动荡！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刘猪猪彻底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神，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

  刘猪猪的呼吸变得急促，心里翻江倒海。

  ——霍去病说的这些事，虽然他现在没做，可他太了解自己了，若是太子真的谋反，他大概率真的会那么做；

  “去母留子”的狠辣手段，他也确实做得出来。

  霍去病看着他的反应，没打算停下：“你晚年迷信方士，猜忌心重，骨肉相残，把朝堂搅得鸡犬不宁！

  过一年，你觉得李夫人的兄弟李广利也能像我和舅舅卫青一样厉害，派他去讨伐匈奴，结果呢？

  他打了败仗，直接投降了匈奴！我就问你，丢不丢人？

  真以为所有妻弟都能像我和舅舅一样为国争光？

  开玩笑呢！这不是！”

  “不可能！”刘猪猪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颤抖，“李广利投降？绝不可能！就算他打了败仗，朕也会原谅他，他怎么敢投降匈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至于自己会不会派李光利去打匈奴，答案是会的，因为，他今年就计算好了！

  因此得知这个家伙投降匈奴的消息，那是格外愤怒啊！

  霍去病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刘猪猪偏过头去，语气不耐：“行了，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清楚。记住，从现在起，你不是汉武帝刘彻，你是汉武帝的私生子，刘猪猪！”

  这一巴掌，彻底打垮了刘猪猪的心理防线。

  刘猪猪再也没了反驳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麻木地看着地面。

  刘猪猪想闹，想反驳，可霍去病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的伪装，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可能犯下的滔天罪孽。

  尤其是想到巫蛊之祸杀子、去母留子的狠辣，他就心虚得厉害；

  可想到李广利投降匈奴，他又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混蛋，若真敢投降，朕饶不了他！

  ……

  ……

  “呜呜呜……”一阵压抑的呜咽声响起，刘猪猪捂着脸颊，眼泪又掉了下来，“怎么可以这样……朕的葬礼还要自己去送……”

  霍去病看着他这副又可怜又可气的模样，懒得再理。

  这时，门外传来霍忠的声音：“少爷，马车备好了！”

  霍去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色里衣的领口，瞥了一眼还在哭的刘猪猪：“哭够了没有？走了，去送你自己最后一程。”

  刘猪猪抽抽搭搭地站起身，不敢再反抗，只能低着头，跟在霍去病身后，一步步走出霍府，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长安街，可刘猪猪的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像霍去病说的那样，是个罪孽深重的君王。

  显然，年轻的身体，给了刘猪猪反思的机会，这次，他格外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