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哭丧,刘猪猪,
作者:一鲸落万物生666
少年刘彻被疼痛与惊吓包裹,原本年迈的身体瞬间回到了十六七岁,骄纵的性子也显露出来。
少年刘彻捂着脸颊,怒视着霍去病:“朕不写!霍去病,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对不起朕对你的信任与恩宠!还有霍光你就这么看着吗?”
霍光默默低头,只在心里吐槽,哼!不然呢?
跟着哥哥一起砍你吗?
霍去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要为难小光!我甚至没真的杀了你,已经够善良了。
你要是乖乖听话,让我砍一刀完成绑定,根本不用死这么多人。
你看,起码三百人,收拾起来多麻烦。”
他指了指殿外的尸体,语气里满是悲痛。
“这都是你的错!反思一下自己,好吗?”
“该死!你让我反思?”少年刘彻彻底暴怒,指着霍光与金日磾大喊,“你们两个,快把这个逆贼诛杀了!”
霍光瞬间低头:“陛下,我去给你拿一件衣服!”
毕竟,这么长时间了,陛下一直光着也不好看!
金日磾猛男低头,恨不得霍去病,忽略自己!
……
……
霍去病顿时注意到了金日磾:“哦,好久不见啊!是金日磾啊?”
金日磾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土地里边!
根本不敢回霍去病的话!
霍去病顿时觉得无语:“算了,小金,你别抖了,我放你一马?”
然后看向已经穿上一件衣服的刘彻!
“算了,刘猪猪!你爱写不写。”霍去病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有你那具苍老的尸体就够了,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名正言顺。”
少年刘彻听到刘猪猪大怒!~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想离开,可刚走出去十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少年刘彻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殿内的铜镜,当看到镜中那个十六七岁、面容俊朗却脸颊带伤的自己时,瞬间愣住了。
“我提醒你一句,小皇帝陛下。”霍去病靠在廊柱上,语气慵懒,
“你现在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会在你原本寿终正寝的那天自然死亡。
当然,我也是,毕竟我们已经同生共死、祸福相依了。
至于你离不开我,是因为我们还绑定了‘千里姻缘一线牵’,十步之内,我们不能离开彼此,你死心吧!刘猪猪!”
少年刘彻彻底放弃了挣扎,蹲在铜镜前,盯着镜中年轻的自己,眼神复杂。
……
……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火把的光亮与杂乱的脚步声。
霍去病知道,是刘据带人来了。
霍去病站起身,亲自走到床边,将刘彻的苍老尸体摆放整齐,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尸体的寝衣,使其看起来像是安详离世。
“霍光,金日磾。”霍去病转头看向两人,语气严肃,“一会有人来了,就说陛下突发疾病,不幸驾崩,懂吗?”
“朕还活着!不许你们胡说!”少年刘彻立刻反驳,语气依旧带着帝王的骄纵。
霍光满脸无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边是自己的兄长,一边是“活着”却变年轻的陛下,他实在不知道该听谁的。
当然了,心里肯定是觉得哥哥做的都是对的!
刘猪猪,你闭嘴吧!
金日磾则依旧瑟瑟发抖,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死的是先帝?
活的是小陛下?
好像都不对,可他完全不敢质疑霍去病。
……
……
“第一,你现在的年龄不对,没人会信你是当朝天子;
第二,明天就是你的葬礼,你该感谢我,让你在剩下的日子里,能以年轻的模样活一次。”霍去病瞥了少年刘彻一眼,语气平淡,
“从现在起,你叫刘猪猪,对外身份是皇帝的私生子,懂吗?”
刘彻气得说不出话,刘猪猪!
你才刘猪猪,你全家都是刘猪猪!
刚想发作,就看到霍去病走向案几,拿起一张空白圣旨,又顺利找到了放在抽屉里的玉玺。
霍去病盖好玉玺,转身薅住少年刘彻的脖领子,将他按到案几前:“写!刘猪猪!”
少年刘彻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想了想,自己现在帅气年轻的脸,觉得霍去病说的也对!
等见到自己儿子刘据就把霍去病抓起来!
刘猪猪只好认命,恶狠狠地瞪了霍去病一眼:“不许大声跟朕说话!”
“快点!刘猪猪!以后不许自称为朕!”霍去病语气不耐。
少年刘彻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写下传位诏书。
写完后,又被霍去病薅着脖领子,强行拉出门外,翻身上马。
霍去病勒住缰绳,看了一眼寝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剩下的表演,就交给温柔的据儿了。
……
……
寝殿内的烛火跳了跳,将霍光与金日磾的影子拉得老长。
地上的血迹还泛着腥气,霍光蹲下身,用衣袖拼命擦拭着青砖上的血渍,指尖被粗糙的砖石磨得发红,青色朝服的袖口沾了污痕,他却顾不上理会。
金日磾则握紧腰间的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过殿内的每一处角落,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方才霍去病那如同地狱归来的气场,早已吓破了他的胆。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尽是无奈与恐惧。
—— 今日之事,足以颠覆整个大汉,他们二人,已是身不由己。
事已至此,皇帝也死了!
接下来就只能从了刘据了!
任由刘据为所欲为了!
……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透过窗棂,映得殿内忽明忽暗。
刘据带着一队亲兵赶到,他身着玄色太子朝服,衣摆沾了沿途的风尘,腰间的白玉佩随着快步疾走轻轻晃动,披风的边角被夜风掀起,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刘据先是吩咐亲兵守在殿门外,严禁任何人擅入,这才敛了敛神色,快步踏入寝殿。
目光触及床榻上静静躺着的刘彻时,刘据的心猛地一喜。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威严与猜忌,只剩下一片死寂,鬓边的白发凌乱地贴在枕上,赭黄色的寝衣被整理得平平整整。
“父皇……”
两个字刚出口,眼泪便刷地落了下来,滚烫地砸在衣襟上。
刘据踉跄着扑到床边,双手紧紧攥住刘彻冰冷的手,肩膀微微颤抖,哭声压抑却带着真切的悲恸。
刘据的哭不是做戏 —— 眼前的人,纵使猜忌他、疏离他,终究是他的父亲,是那个曾经抱着他、教他读书写字的父皇。
起码现在的刘据还是一个人,一个渴望爱的人!
和已经是权力怪物的刘彻不一样!
……
……
霍光与金日磾垂手站在一旁,见刘据哭得撕心裂肺,连忙上前劝慰。
两人对视一眼,由霍光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沉痛:“太子殿下,节哀。
陛下今日辰间突发重病,来不及留下片言只语,便龙御归天了。”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那封盖着玉玺的诏书,双手奉上,“幸而陛下早有准备,留下传位诏书。如今长安未定,不如我们先护送陛下遗体回宫,明日在朝堂之上当场宣读,以安民心。”
刘据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
刘据接过诏书,指尖划过冰冷的玉玺印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哑声道:“好,一切依二位所言。”
话音刚落,殿外候着的暗卫便鱼贯而入。
他们动作轻缓而默契,小心翼翼地将刘彻的遗体抬上早已备好的灵柩,用明黄色的锦缎盖好,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刘据目送着灵柩被抬出殿门,这才带着霍光与金日磾,转身走出寝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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