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父王~我可怜的父王啊~呜呜呜~
作者:一鲸落万物生666
……
夜色如墨,长安城内却灯火通明,甲胄碰撞声、马蹄声、百姓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汹涌的洪流。
北军营地的校场上,刘据身着玄色太子朝服,腰间白玉佩随动作轻晃,月白色中衣的领口被夜风掀起,露出脖颈间细密的汗珠。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眼底满是复杂。
——有对局势的焦灼,有对百姓的不忍,更有一丝被推到风口浪尖的茫然。
无他,太子刘据根本没有想到,长安的亲壮居然是倾巢而出啊!
大家这么敬佩自己吗?
太子感觉,父皇死定了!
因为整个长安都在反他!
……
“太子殿下,中都官狱的囚徒已尽数释放,武器已分发完毕!”一名将领快步上前禀报,声音洪亮。
刘据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衣衫褴褛却眼神炽热的囚徒。
他们大多是因小罪入狱,或是被江充构陷的无辜之人,此刻握着分发的铁剑与长矛,手还在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人退缩。
“诸位,”刘据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带着安抚的力量,“今日并非让你们赴死,而是为了守护长安,守护大汉的清明!江充矫诏谋逆,陛下已经不幸离世,待扫清奸佞,本太子定会还你们清白!”
囚徒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感激与决绝。
刘据看着他们,心中愈发沉重.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怎愿让这些无辜之人卷入刀兵之灾?
可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赶来,躬身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已下旨,长乐宫卫队已在宫门集结,等候您的调遣!”
……
……
刘据松了口气。
看来母亲成功了!
长乐宫卫队是皇后直属的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有他们加入,长安的防务就简简单单了。
太子刘据转身吩咐:“让他们即刻前往东西两市,协助收拢市民,务必保护好百姓的安全,不可滥杀无辜!”
——哪怕是战时,他骨子里的温柔也不允许伤及无辜。
而长安四市的街头,早已是人声鼎沸。
霍去病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良驹,马鬃修剪得整齐利落,马蹄裹着麻布,踏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
他身着玄色短打外罩轻便的黑色皮甲,皮甲上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肩甲处刻着简约的狼头纹样,腰间束着宽版黑带,悬挂着弯刀,手中紧握一杆寒光闪闪的梅花枪。
——那是他当年征战漠北的随身武器,不知被刘据妥善保管了多少年,此刻握在手中,依旧沉甸甸的,带着熟悉的铁血气息。
霍去病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围观的市民。
“江充矫诏,陛下驾崩,太子清君侧!”霍去病的声音清亮,穿透人群,“愿意随我等守护长安、还大汉安宁者,即刻领取武器,随太子殿下出征!”
“是冠军侯!”
“霍去病将军回来了!”
人群中炸开一阵惊呼,原本还在犹豫的市民瞬间沸腾。
……
……
当年霍去病横扫漠北、封狼居胥的故事,早已传遍长安的大街小巷,是百姓心中的战神与守护神。
此刻见战神亲自现身,又听闻是为了清君侧、保家国,百姓们纷纷涌上前,争抢着领取武器。
不过半个时辰,聚集的市民便过了万人,他们手中握着锄头、铁铲、甚至菜刀,眼神里满是激昂,跟在北军士兵身后,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刘屈氂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身着紫色丞相朝服,腰间玉带系得歪斜,脸上满是不安。
长安城内的异动早已传入他耳中,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皇后卫子夫的旨意便到了,命他即刻入宫为皇帝哭灵。
刘屈氂虽疑虑重重,可是现在长安热火朝天,好多官员都去了皇宫!
自己不去那不是说明,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吗?
事已至此,看来是要下定决心了!
刘屈氂只能带着几名亲信匆匆入宫。
刚踏入椒房殿的范围,便被长乐宫卫队“请”进了偏殿,名为守灵,实则被软禁起来。
刘屈氂看着殿外持刀守卫的士兵,脸色煞白,心中暗叫不好,却已插翅难飞。
刘屈氂:唉,陛下啊陛下,现在只能希望你真是已经死了!
不然,这架势,你很难活过今天啊!
陛下,不是微臣不努力,实在是太子太狡猾啊!
事已至此,陛下自求多福吧!
……
……
兵贵神速。
在霍去病的部署与卫子夫的配合下,太子军几乎没有遭遇任何阻拦,便顺利接管了长安的朱雀门、玄武门、东门、西门四大城门。
城门上,北军士兵、长乐宫卫队、市民与囚徒组成的队伍整齐排列,甲胄鲜明,武器林立,警惕地盯着城外的动向。
灯火映照下,他们的身影格外挺拔,士气高昂。
朱雀门的城楼之上,刘据凭栏而立,玄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城下整齐的军队,又转头望向身旁的霍去病,眼神里满是担忧:“表哥,你真要只带八百人去甘泉宫?那里守卫森严,太过凶险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
刘据的意思是直接打入甘泉宫,把自己父王细细的切成臊子~
霍去病正低头检查梅花枪的枪尖,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据儿,放心。甘泉宫的守卫虽多,却大多是仪仗队,真正能打的没几个。我带的这八百人,都是茂陵的老兵,个个以一当十,再加上……”
霍去病顿了顿,脑海中闪过系统小七的提示音,
【限时三小时buff已激活:潜行80%、消音80%、伪装80%、背刺一击必杀】,
还有地图上那个显眼的红色标记——刘彻的实时位置,
“……我自有办法潜入。”
霍去病表示,很难输!
……
“可万一……”刘据还想劝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实在怕,怕表哥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这样,自己和母亲谁也别想活!
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冰凉却力道沉稳:“没有万一。我找到刘猪猪后,会处理好一切。你只需在长安稳住局势,半个时辰后,我会给你送一具‘刘猪猪的尸体’。到时候,你只需带着尸体入宫,哭一场,事情便成了。”
他模仿着哭腔,调侃道,“台词我都替你想好了:‘父皇,我的父皇啊啊!我可怜的父王,你怎么就死了呢?呜呜呜~’”
刘据被他逗得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表哥是在安慰他,可看着表哥自信的眼神,心中的担忧竟消散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表哥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长安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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