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顾廷烨为明兰打抱不平！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锦书眼睛一亮：“娘娘，是官家的仪仗到了！”

  荣妃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襦裙的领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

  她走到殿门口等候，月白色的襦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赤金发冠上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远远望去，就如月光下的兰草，清雅动人。

  “爱妃怎么在此等候？天凉了，进屋！”官家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他刚下朝，一身明黄常服还未来得及换下，看到荣妃的瞬间，眼神亮了起来。

  ——月白色本就衬得她肤色莹白，再配上那顶赤金发冠，正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模样。

  “臣妾听闻官家今日议事辛苦，特意备了荷叶粥，想着在此迎候官家。”荣妃屈膝行礼，声音柔婉，抬头时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爱慕与关切，“臣妾今日身子略感不适，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官家。”

  官家连忙扶起她，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怎么不派人告知朕？快随朕进屋。”

  他牵着荣妃的手走进殿内，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宠溺。

  荣妃顺势依偎在他身侧，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期待。

  ……

  夕阳将东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暖金，荣达骑着通体乌黑的马，石青暗绣流云纹的锦袍在风里展着利落弧度。

  他长发高束于紫金冠中，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剑眉斜飞入鬓，墨色眼眸亮如寒星，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哪怕只是缓辔前行，都如临风玉树，引得街边摊贩频频侧目。

  荣显身着藏青圆领官服，骑马护在侧后，荣飞燕则坐在绘着缠枝莲的马车里，隔着轻纱帘眼巴巴望着兄长的背影。

  行至朱雀大街拐角，一道怒喝突然划破暮色：“荣达！你给我站住！”

  荣达勒住马缰，踏雪马人性化地打了个响鼻，他侧身回望，见顾廷晔骑着枣红马疾驰而来，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魁梧，却满脸戾气。

  荣达：“哦，是顾大人？有何见教啊？”

  顾廷晔在他面前丈许处停马，长枪直指荣达，眼底满是鄙夷：“一个靠妹妹攀附富贵的泥瓦匠后代，也敢在东京城横行霸道？”

  荣达：“你一个浪荡子也这么说我，这合理吗？起码，我不去青楼！”

  顾廷烨想起近日盛传的流言，怒火更盛，“明兰姑娘柔弱善良，你却屡次编排她的名声，今日我定要为她讨个公道！”

  荣达挑了挑眉，翻身下马的动作干脆利落，石青锦袍的衣摆扫过马腹，连带着腰间玉带轻响。

  他抱着手臂站在原地，墨色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顾廷晔。

  传闻中自带天道眷顾的男主，凝神感知竟毫无特殊气运，不过是个冲动易怒的莽夫。

  【小七，这合理吗？】

  【合理呀，这是女主世界，而气运被女主明兰穿越用的差不多了，其他的都用来增加盛老太太和齐衡对明兰的好感了，~本来就不剩下什么了！

  而且你要明白，这是女主视角，对明兰好，就是好人，对她不好，就是坏人！可这这些人真的是坏人吗？荣飞燕做错了什么？荣妃又做错了什么？甚至林小娘？墨兰？王大娘子？甚至，如兰，就活该替明兰嫁给一个穷举人吗？被欺负吗？她难道不是明兰的替罪羔羊吗？】

  【懂了，这明兰没什么用，这个所谓顾廷晔更加没什么用！真无聊！】

  ……

  “顾公子这话倒是新鲜。”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我何时欺负弱女子了？还是说，这弱女子指的是盛家六姑娘？”

  他往前走了两步，石青锦袍的衣纹随动作舒展，俊朗的面容在夕阳下愈发清晰：“说起来，你当年与明兰姑娘一同在盛家学堂求学，朝夕相处，难道你也心生爱慕了？唉，明兰姑娘楚楚可怜，你喜欢，也属人之常情。”

  话锋一转，他看向围拢过来的百姓，声音抬高几分，“不过平心而论，齐衡公子温润如玉，明兰姑娘聪慧可人，一个招世家贵女倾心，一个引公子哥儿侧目，倒是真般配。你就算了吧！”

  “你欺人太甚！”顾廷晔怒喝着拍马提枪，玄色劲装在风里扬起凌厉弧度，“污蔑我的清白就算了，还编排明兰姑娘的名声！今日定要让你尝尝我顾家枪法的厉害！”

  他带来的十几个家兵立刻上前，手按腰间佩刀，将看热闹的百姓粗暴地推搡开，引得人群中怨声四起。

  ……

  荣达却依旧气定神闲，甚至抬手理了理锦袍袖口，露出腕间一枚素银扳指，动作优雅又潇洒。“荣显，”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威严，“别伤他性命，教训一下就好。”

  荣显早已按捺不住，这个小瘪三也敢来碰瓷自己风华霁月的哥哥！

  只能说该死！

  闻言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

  他本就身形魁梧，藏青官服绷得紧实，与顾廷晔缠斗在一起。

  百姓们见状顿时怒了：“凭什么打人？就因为荣大人以前也是老百姓呗！”

  “荣大人是好人！”

  “顾公子看不起我们百姓@！”

  “什么，该死，给他点颜色看看咳咳！”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簇拥上前，硬是将顾家兵丁拦在圈外，有的推搡，有的咒骂，扬面瞬间热闹起来。

  ……

  荣显的拳脚又快又狠，没几个回合就攥住顾廷晔的枪杆，反手一拧将人从马背上掀翻在地。

  顾廷晔摔得狼狈，玄色劲装沾满尘土，刚要挣扎，就被荣显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凉硬的青石板，嘴里还不服气地嘶吼：“荣达！你有种放开我，咱们单挑！”

  “吵什么？”一阵沉稳的呵斥传来，包拯的官车恰好路过，车帘掀开，他黝黑的脸沉得像锅底，目光扫过混乱扬面，最终落在荣达身上。

  石青锦袍的青年站在夕阳下，身姿挺拔，神色从容，与地上撒泼的顾廷晔形成鲜明对比。

  包大人：“又是荣大人？也是别人先找事？”

  荣达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动作标准流畅，石青锦袍的衣摆几乎触地，姿态谦和却不卑微：“包大人，神机妙算啊！”

  “哦！说说吧！”

  “也是巧。顾公子不知为何突然对在下动手，幸得舍弟与乡亲们相助，才未受伤。”

  他抬眼时，墨色眼眸里满是诚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更显温润。

  包拯“呵呵”冷笑两声，目光转向被按在地上的顾廷晔，眼神锐利如刀。

  围拢的百姓立刻七嘴八舌地抢着说明情况，从顾廷晔无端挑事，到家兵粗暴推人，说得条理清晰，句句都指向他寻衅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