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章 找乐子

  燕子坞。

  “砰！”

  一只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慕容复脸色铁青，在厅中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四位家臣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杨过……又是杨过！”

  慕容复咬牙切齿。

  “这畜生走到哪里，哪里的女人都跟他眉来眼去！在襄阳勾搭表妹也就罢了，现在跑到苏州来，连林月如也……”

  他想起擂台上那一幕。

  林月如看着杨过时那脸红心跳的小女儿姿态，那种情窦初开的模样，根本做不了假。

  这让他心头火起。

  林月如是他谋划已久的目标。

  林家堡在江南武林地位特殊，林天南更是大宗师修为。

  若能娶到林月如，不仅能让慕容世家势力大涨。

  更能借林天南的威望整合江南武林，为他将来复国大业打下基础。

  为此，他精心设计了今天的出扬。

  在众人束手无策时现身，以宗师修为轻松击败林月如，既展现实力，又给足林家面子。

  这本该是完美的计划。

  可偏偏杀出个杨过！

  “公子息怒。”邓百川低声道，“杨过虽然武功高强，但我们未必没有机会……”

  “机会？”慕容复冷笑，“你没看见林月如看他的眼神吗？那女人已经动心了！加上杨过大宗师的身份，林天南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心动？现在恐怕已经在商量婚事了！”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掌拍在桌上，紫檀木桌应声碎裂。

  包不同迟疑道：“公子，那我们接下来……”

  慕容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厅中踱了几圈，眼中闪过狠色：“杨过来苏州，是为了整合势力，为他那‘天下梦’铺路。”

  他停下脚步，看向四位家臣：“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他走不下去。”

  “公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慕容复开始说出自己的一些计划！

  ……

  夕阳西沉，静园内的电灯逐渐亮起。

  晚膳过后，杨过放下碗筷，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道：

  “来了苏州两天了，还没好好看看这江南夜色。听说秦淮河畔，夜夜笙歌，倒是想去见识见识。”

  此言一出，桌上众女神色各异。

  小龙女依旧清冷，只淡淡道：“你自去便是。”

  她对这等繁华喧嚣向来无甚兴趣。

  李莫愁倒是掩嘴轻笑：“公子这是想去找乐子了？那秦淮河畔，可是美人如云啊。”

  宁中则虽已委身杨过，但到底曾是华山女侠，对这种风月扬所也是本能地排斥。

  洪凌波乖巧地收拾碗筷，不发一言。

  唯有陆无双和岳灵珊眼睛一亮。

  “杨大哥，你要去玩？”岳灵珊兴奋道，“带上我好不好？我还没见过江南的夜景呢！”

  陆无双也眼巴巴地看着杨过：“公子，我也想去……”

  杨过看着两个小丫头期待的眼神，笑了笑：“想去可以，不过得换身衣裳。”

  “换衣裳？”岳灵珊不解。

  “换男装。”杨过道，“那种地方，女子出入不便。”

  陆无双恍然：“公子说得是！我这就去换！”

  岳灵珊也雀跃地跟着跑了。

  李莫愁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对杨过笑道：

  “公子倒是会宠她们。不过这两个丫头未经世事，带她们去那种地方，可别吓着。”

  “总要见见世面。”杨过起身，“你们在家好生休息，我去去就回。”

  小龙女点点头：“早些回来。”

  宁中则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道：“公子，灵儿她……”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杨过温声道。

  ……

  半个时辰后，秦淮河畔。

  华灯初上，整条河岸灯火通明。

  河面上游船画舫往来如织，丝竹之声、笑语歌声、觥筹交错声，混着脂粉香气，弥漫在夜色中。

  岳灵珊和陆无双都已换上男装。

  岳灵珊一身宝蓝绸衫，头戴方巾，扮作富家公子模样。

  陆无双则穿着青布长衫，作书童打扮。

  两人虽是女子，但江湖儿女本就少些忸怩，此刻行走在人群中，倒也不显突兀。

  只是岳灵珊一双眼睛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时不时还拉着陆无双小声惊呼：

  “无双你看！那船好大！”

  “哇，那些灯笼真漂亮！”

  “那些人唱的是什么曲子？好好听！”

  陆无双虽然也好奇，但到底比岳灵珊沉稳些，只低声道：“灵珊妹妹，是挺好听的，不如你也学学，回去给公子唱，你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这……”岳灵珊看了一眼杨过。

  杨过走在前面，一身玄色长衫，腰悬长剑，神色淡然。

  他本就相貌英俊，气质出众，此刻走在灯火阑珊处，更显挺拔不凡。

  沿途不少花船上的歌妓都纷纷探出窗来，向他抛来媚眼，甚至有胆子大的，直接丢下香帕。

  岳灵珊看得咋舌：“杨大哥好受欢迎……”

  陆无双撇撇嘴：“公子走到哪儿都这样。”

  杨过却目不斜视，径自走向河边最大的一艘画舫。

  那船高三层，雕梁画栋，灯火辉煌，船头悬着匾额，上书“醉月舫”三个鎏金大字。

  船上丝竹之声最为悦耳，香气也最浓郁。

  “三位公子，里面请！”船头的龟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杨过随手抛出一锭银子：“要三楼雅间。”

  龟公接过银子，眼睛一亮：“好嘞！贵客楼上请！”

  三人登上画舫。

  一楼大厅里已坐满了客人，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中央舞台上，几个舞姬正在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引得阵阵喝彩。

  岳灵珊和陆无双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既好奇又紧张，紧紧跟在杨过身后。

  登上三楼，环境清雅许多。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雅间，门上垂着珠帘，隐约可见里面人影绰绰，但声音都压得很低。

  龟公引着三人进了最里间。

  雅间不大，但布置精致，临窗可俯瞰整个河景。

  窗前摆着一张紫檀圆桌，四把雕花椅。

  “三位公子稍坐，小的这就去叫姑娘们过来伺候。”龟公躬身退下。

  岳灵珊这才松了口气，好奇地打量房间：“这里倒是挺雅致的。”

  陆无双走到窗边，看着河上流光溢彩的船只，轻声道：“难怪都说江南繁华，果真名不虚传。”

  杨过在窗边坐下，倒了一杯茶，悠然道：“繁华背后，尽是奢靡。”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珠帘掀起，四个衣着艳丽的歌妓鱼贯而入。

  个个容貌姣好，身段窈窕，手中不是抱琵琶，就是持玉箫，进来后盈盈施礼：

  “奴家见过三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