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机器轰鸣运转,一切如常
作者:霹雳无敌大作家
这一拆就是大工程——螺丝卸、零件拔,整个机器被扒得七零八落。
秦淮茹和易中海心里直打鼓,只盼着别在自己身上揪出问题。
片刻后,一名工程师突然高声喊道:“所长,找到了!”
林伟涛走近一看——齿轮卡死,原因竟是团铁屑堵在里面。
铁屑是加工时削下来的边角料,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引发故障。
可这台机器里积的铁屑太多,结成一团,硬生生把传动系统给锁死了。
清理完毕,工程师迅速复装。
通电,启动——机器轰鸣运转,一切如常。
“杨厂长,修好了,我们先回了。”林伟涛笑了笑。
“好好好,这次又麻烦你们了,慢走慢走!”杨厂长满脸堆笑,连连相送。
可林伟涛前脚刚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目光冷峻地盯住秦淮茹。
“厂长,您听我说……”秦淮茹刚开口,就被一声厉喝打断。
“闭嘴!你不知道操作时必须及时清理铁屑吗?这是基本规程!”
秦淮茹眼眶发红,心里委屈到极点——这事,易中海压根没教过她!
“咳……杨厂长,”易中海赶紧打圆扬,“淮茹到底是实习生,有点疏漏也难免。”
“她疏忽,你也疏忽?”杨厂长声音陡然拔高,“你是师傅,难道不该监督她的操作流程?出了事,你脱得了干系?”
“是是是,我错了,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易中海低头认怂,额头都快贴地了。
“至于你……”杨厂长目光一转,落在秦淮茹身上,语气淡得像在掸灰,“既然这样,零件加工你也别碰了,去搬材料吧。”
话音落下,人已转身走远。
他不是不想往死里压,可这位置本就没打算给她。只是秦淮茹刚生完孩子不久,真把她逼急了,抱着娃跪在轧钢厂门口闹起来,上面怪罪下来他也吃不消。
除非她犯下大错,否则还真动不了她。
可这一句“去搬材料”,却像一记闷锤砸在秦淮茹心口。
她愣住了。
……
因为——搬材料,是钳工车间最苦最累的活,专挑体力最好的壮汉干,女人极少碰。
而角落里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此刻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秦淮茹来得比他们晚,靠着易中海的关系,反倒提前上手打零件,风光得很。他们却还在吭哧吭哧扛铁块,早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风水轮流转,总算看着她也被踹到底层去了,真是痛快!
秦淮茹回过神,没争辩一句,默默走向堆料区。
说什么都没用。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借这顿打压,从易中海那儿榨点实在好处出来。
另一边,林伟涛刚回研究所,后勤部的消息就到了:仓库找到了,就在附近,步行十分钟。
他拎着钥匙直奔现扬。
地方不小,两百多平,堆食物绰绰有余。但想长期用,还得改造——至少得装冰柜。现在这鬼天气,肉放一晚上都能馊出味儿来。
他可不想次次亲自押货跑腿。
可制冷设备得等李教授那边的制冷剂到位才行。
三天后,李教授终于送来第一批成品。
林伟涛立马投入战斗。这几天他早就画好了空调图纸,只可惜今天是周五,不然这周就能让大伙儿吹上冷风了。
他将冰箱和空调所需的电路图全部导入光绘机,正准备收工,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他摇头一笑——剩下的,只能下周再战了。
下班后,别人结伴去食堂,何雨水却脚底抹油,直奔火车站。
何大清来信说了,今晚他们的火车到站。
果然,没等多久,何大清便牵着白寡妇下了车。
“你哥呢?”何大清一眼看到女儿,开口就问。
“我没通知他。”何雨水撇嘴。
“不告诉那个窝囊废也好。”何大清冷笑一声。
上周他就通过何雨水了解了何雨柱的所作所为,听得肺都快气炸了。
他自己也娶了个寡妇,可好歹是丧偶之人,彼此平等。可何雨柱呢?一个没结过婚的毛头小子,居然被个寡妇迷得神魂颠倒,丢人现眼!
更让他看不起的是,他当年离开是有苦衷,迫于形势,但和白寡妇两情相悦,早已突破底线。
反观何雨柱,付出一堆,连秦淮茹的手都没拉上,人家给个笑脸就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乐得合不拢嘴——真他妈没出息!
“走,爹带你回家。”何大清眼神一冷,“我倒要看看,他现在多有本事,敢为个寡妇打妹妹,还把你赶出门!”
“爹,”何雨水突然低声问,“为啥不去报案?直接把易中海抓进去不就行了?”
受林伟涛影响,她现在遇事第一反应就是找公安,送人进局子。
可这话一出,何大清沉默了。
“爹,”她盯着父亲神色,“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还有……你当年为什么走?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她步步紧逼。
何大清怔了很久,才低声道:“换个地方说,这儿不行。”
“嗯。”何雨水点头。
人来人往,确实不适合谈这些。
她带着何大清和白寡妇,回到林伟涛的四合院。
进了自己的房间,何大清缓缓开口:“当年我离开,是因为……家庭成分问题。”
“家庭成分有问题?”
何雨水心头一震:“我们家不是三代雇农吗?怎么会有问题?”
何大清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三代雇农?那不过是对外糊弄人的说辞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别忘了,咱们可是谭家菜的正统传人。”
“谭家菜——当年有名的官府菜,你觉得,做这种菜的人家,能是穷得叮当响的雇农?”
“那时候,咱家虽说不是地主,也差不了多少。”
“现在这成分要是翻出来,后果你心里清楚。”
何雨水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家根正苗红,三代贫苦,谁能想到,竟是半个地主出身?
“所以……他们是拿这个逼你走的?”她咬着牙问。
“没错。”何大清点头,“四合院里其他人都是后来搬进来的,知道内情的没几个。”
“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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