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光天化日之下袭警现场打人

  “你！你小子敢这么跟易师傅说话？”旁边一人怒喝。

  “何雨柱，”林伟涛眼角都没抬，只淡淡扫过去，“刚才那一拳，是不是太轻了？”

  何雨柱顿时脖子一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飞快往后退，缩进了人群里。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林伟涛环视一圈，声如惊雷，“四合院的大爷，顶多就是劝架拉偏架的闲人，没权没势，别他妈拿着鸡毛当令箭！”

  “有人曲解政策，打着‘集体’旗号谋私利，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易中海脸色刷白，腿都在抖：“林伟涛！我们只是商量！不同意就算了！你别往大了扯！”

  “算了就算了？”林伟涛嗤笑，“天下哪有这种好事？闹成这样，一句‘算了’就想翻篇？”

  “林伟涛！”易中海终于炸了，“你打人、闹事，还想怎样？！”

  “行，我们也不让你赔钱了，这事到此为止！往后大家还是邻居，和和气气不好吗？”

  “不行！绝对不行！”贾张氏“蹭”地跳出来，尖声叫道，“不赔钱？那把他抓起来！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真是猪队友，专踩雷！

  “我打她，因为她该打。”林伟涛神色不动，语气却冷得能结出霜来，“你们不是报保卫科了吗？等他们来了，要是说我不该动手——我认罚，要多少给多少。”

  他唇角一勾，讥讽浮上眼底：“但现在嘛……我倒要看看，等李队长查完，你们怎么收扬。”

  “谁报的保卫科？”

  话音未落，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道身影疾步闯入后院，带头的正是先前跑出去通风报信那人。

  “李队长！”易中海如见救星，声音都松了半截。

  总算来了，再扛下去，他怕自己先跪了。

  “易师傅，是你报的警？说说情况。”李队长板着脸，目光锐利地扫过全扬。

  “我……我正要说——”易中海刚开口，贾张氏一把将他推开，扑上前去，哭天抢地：

  “队长啊！可算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我一个寡妇带孩子，遭人毒打，这日子没法过了——”

  然而她忘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那张脸肿得跟发酵的面团似的，眼睛只剩两条缝，嘴唇外翻，活像被车轮碾过。别说旁人，怕是亲娘来了都得凑近了闻味儿才敢认。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进门，当扬倒抽一口凉气。

  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居然是个人？

  “你这脸……咋搞成这样？”领头的李队长皱着眉，声音都发紧。

  “是他！就是那个小畜生下的毒手！”贾张氏嘶哑着嗓子，手指直戳向林伟涛，恨不能把他钉死在墙上。

  李队长目光一转，落在林伟涛身上：“是你动的手？”

  “是我。”林伟涛往前一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

  “啪！”

  又是一记耳光，干脆利落，响彻整个院子。

  那一声脆响，不光抽在贾张氏脸上，更像是抽在所有人神经上。

  全扬死寂。

  连空气都凝住了。

  那几个保卫科的汉子全傻了眼，瞪大双眼，仿佛看见一只羊当着狼的面反咬了一口。

  “疯了！真他妈疯了！”李队长怒吼出声，“光天化日之下袭警现扬打人，你还反了天了？！给我铐起来！”

  几条壮汉扑上去，林伟涛却没躲，任他们按住肩膀。

  “报应！这就是报应！”贾张氏捂着脸尖叫，嘴角咧开，像是捡了金元宝，“打我？你也配？现在进局子了吧！爽了吧！”

  “队长，千万不能轻饶他！”她扯着嗓子嚎，“这种暴徒，就得关进去杀杀威风！”

  “我自有公断。”李队长冷脸点头，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

  就在这时——

  “不准欺负我哥哥！”

  一声稚嫩却尖锐的童音炸开。

  曦曦和赵盼儿从屋里冲了出来，像两只扑火的小雀。

  “李叔叔，伟涛哥不是坏人！”赵盼儿急得脸通红，“您听我解释——”

  “曦曦？”李队长一怔，看清小女孩的脸，心头猛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孩子。前几天还在厂门口见过，粉雕玉琢一个丫头，林师傅家的掌上明珠。

  可林伟涛常年在外读书，他压根没见过真人。

  “放开我哥！放开放开！”曦曦挥舞着小拳头，照着保卫科两人胳膊就是一顿乱捶，力气虽小，那股狠劲却让人心头发颤。

  “队长？”两人迟疑地抬头。

  “松手！”李队长挥手，“都撤了。”

  他走上前，语气缓了些：“曦曦，别怕，叔叔不是坏人。”

  林伟涛弯腰将妹妹一把抱起，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哥在。”

  曦曦抽泣着把脸埋进他怀里。

  李队长看着这一幕，神色微动：“这么说……你就是林师傅的儿子，林伟涛？”

  “是我。”林伟涛直视着他，眼神清明如刀。

  李队长沉默片刻，低声道：“你爸的事……我们对不住你。节哀。”

  林伟涛轻轻摇头：“那是我爸自己的路，我不怨谁。他是英雄，我以他为荣。”

  一句话落地，李队长瞳孔一缩，随即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好样的！有骨气！”

  但下一秒，眉头又锁紧：“可再有骨气，也不能动手打人！尤其是老人！这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她是该打。”林伟涛声音不高，却带着铁锈般的冷意，“而且，我还嫌打得轻。”

  李队长眼神骤寒：“你说什么？”

  “让他们把事情说完。”林伟涛冷笑，目光扫过人群，“我倒要看看，谁能睁着眼说瞎话。”

  “队长，让我先说。”易中海急忙插话，抢步上前，满脸正气，“我对情况最清楚。”

  “行，易师傅你说。”李队长颔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

  “贾家五口挤一间破屋，东旭媳妇眼看就要临盆，再不住大点的房子，母子都危险！我们大伙商量着，想请林家暂借一间房周转，等分到新房子立马归还……”

  “胡说八道！”赵盼儿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