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满屋红烛？孙婆婆：给你们把“洞房”备好了

  古墓的演武厅。

  玉女剑法，乃是古墓派的祖师婆婆林朝英所创，原本是为了克制全真剑法，但每一招每一式，其实都暗含着对王重阳的……思念。

  小龙女手持长剑，身姿翩若惊鸿，开始演练招式。

  杨过在一旁看着，虽然他通过与小龙女接触，已经获得《玉女剑法》的奖励，但别人真正使出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越看表情越古怪。

  这哪里是剑法？这分明就是一本恋爱的情招。

  “这一招，叫‘浪迹天涯’。”

  小龙女长剑斜指，身形飘忽。

  “这一招，叫‘花前月下’。”

  剑势转柔，如月光倾泻。

  “这一招，叫‘彩笔画眉’。”

  剑尖轻挑，直指眉心。

  杨过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祖师婆婆啊祖师婆婆，您老人家这是想谈恋爱想疯了吧？这招式名起得，简直比那临安府勾栏里唱曲儿的还露骨！

  “看清楚了吗？”小龙女收剑而立，气息微喘。

  杨过自信一笑，随手拿起一把木剑：

  “龙姑娘教得这么好，我要是还学不会，那不是太笨了？”

  “来，我们试试！”

  两人对立。

  “看招！‘浪迹天涯’！”

  小龙女一剑刺来。

  按照剑谱，这一招需要两人并肩而行，剑势互补。

  杨过身形一闪，他瞬间跟上了小龙女的节奏。他不仅跟上了，还故意贴得更近了一些。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蹭着手臂。

  杨过侧过头，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小龙女，声音低沉带磁性：

  “龙姑娘，这浪迹天涯，是不是得两个人贴在一起才算？”

  小龙女心中一慌，剑招差点乱了：“专心练剑，莫要多言！”

  “好嘞！下一招，‘花前月下’！”

  这一招本是双剑合璧，互相回护。

  小龙女回身一剑，杨过手中的木剑却仿佛预判了她的剑路，轻轻搭在了她的剑脊上。

  “龙姑娘，你看今晚月色多美。”

  杨过一边出招，一边还不忘贫嘴。

  “现在是白天。”小龙女冷冷道，但耳根子却不知为何有些发烫。

  “心中有月，哪里都是花前月下。”

  “……”

  小龙女抿着嘴，剑势越来越快，想要摆脱这种莫名的羞耻感。

  “最后一招，‘彩笔画眉’！”

  小龙女长剑点出。

  这一招本该是点向敌人眉心，若是双修，则是点向情郎，意为画眉之乐。

  杨过看着刺来的剑尖，不退反进。

  他脚下踩着《天罗地网势》的步伐，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脸庞直接凑到了小龙女的剑尖前三寸处。

  然后，他定定地看着小龙女的眼睛，嘴角噙笑：

  “龙姑娘，我这眉毛淡了点，劳烦你给画画？”

  “你……”

  小龙女吓了一跳，连忙收剑。

  这要是刺下去，他就毁容了！

  两人此时的距离极近，呼吸相闻。杨过身上那股热烘烘的阳刚之气，混合着刚才练剑出的汗味，直往小龙女鼻子里钻。

  她看着杨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这《玉女剑法》……

  平日里自己一个人练，只觉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可为何今日与他合练，这剑法竟变得如此……？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两人缠在了一起。

  “不练了。”

  小龙女心慌意乱地收剑，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好几分。

  “心浮气躁……今日到此为止。”

  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杨过扔掉木剑，心想：

  “嘿，这玉女剑法，分明是练‘眉来眼去剑’嘛！”

  ……

  晚饭时分。

  当杨过和小龙女回到石室时，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原本阴暗、只点着一盏惨绿长明灯的石室，此刻竟然……

  红彤彤的！

  孙婆婆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两根儿好似手臂粗的大红喜烛，正点在石桌上，火苗跳动，把整个石室照得喜气洋洋，跟那洞房花烛夜似的。

  就连那冷冰冰的石桌上，都铺了一块不知是哪个朝代留下来的大红绣布。

  “婆婆……这是？”

  小龙女看着这满屋子的红光，有些茫然。

  孙婆婆端着菜走进来，看着这一对璧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哟，老婆子我看这石室里阴气太重，怕你们练功冷着。这红蜡烛是以前古墓里存的，喜庆！辟邪！还能暖暖身子！”

  说着，她还冲着杨过挤眉弄眼了一下：

  “过儿，你说是不是？”

  杨过看着那对红蜡烛，又看了看旁边在红光映照下，面若桃花的小龙女，心里给孙婆婆竖起了大拇指。

  神助攻啊！

  “是是是！婆婆说得对！”

  杨过拉开凳子，殷勤地招呼小龙女坐下：

  “龙姑娘，你看这红烛多好，照得你气色都好了不少。来，吃饭，吃完饭咱们接着……切磋‘画眉’那一招？”

  小龙女坐下，看着摇曳的红烛，又看了看对面笑意盈盈的少年。

  在这温暖的红光里，古墓那十多年的孤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她低下头，轻轻端起碗，嘴角在阴影里微微勾了一下。

  “食不言，寝不语。”

  虽然还是那淡漠的语气。

  但杨过分明听出，那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寒意。

  这座冰封的古墓，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

  饭后，两人又来到古墓的演武厅。

  小龙女扔给杨过一把长剑，神色清冷，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期待：

  “杨过，你使出全真剑法与我对招。”

  杨过接住剑，一脸嫌弃：“龙姑娘，那帮牛鼻子的武功臭不可闻，全是花架子，我才不想用。”

  “不可任性。”

  小龙女摇了摇头，拔出长剑，剑尖轻颤：

  “祖师婆婆所创的《玉女素心剑法》，每一招都是为了克制全真剑法，但每一招也都在等着全真剑法来‘救’。”

  “我攻你守，你进我退。这套剑法，需得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双剑合璧，阴阳互补，方可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她看着杨过，轻声道：

  “也就是……相互应援，分进合击。”

  杨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

  这哪里是练剑？这分明就是祖师婆婆发明的“夫妻同心剑”啊！

  “懂了！”

  杨过挽了个剑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龙姑娘只管进攻，你身后的空门，甚至是你的……咳，总之，你的安危，全包在我身上！”

  “来吧！让我也尝尝这‘双剑合璧’的滋味！”

  两人演练数十招之后。

  “唰”

  随着最后一剑刺出，杨过与小龙女身形交错，剑尖轻点，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让旁人看了，定要赞叹一句“神仙眷侣”。

  但小龙女收剑而立，眉头却微微蹙起，似乎并不满意。

  “不对。”

  她看着手中的长剑，轻轻摇头：“剑招虽熟，但威力不足。你使出的全真剑法古朴拙重，而玉女剑法轻灵飘逸，两者若无相应的内功催动，便是有形无神，只是花架子。”

  杨过凑上前，明知故问：“那怎么办？难道还得练内功？”

  “自然。”

  小龙女转过身，目光严肃地看着他：

  “《玉女心经》才是本门武学的奥秘所在。我要修心经，需得你在一旁协助。以气导气，阴阳调和，方能大成。”

  说到“阴阳调和”四个字时，她顿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晚在寒玉床上的情形。

  那种被热气包裹的感觉……确实是调和。

  “好啊！”杨过答应得爽快，“只要能帮龙姑娘练成神功，我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