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莫愁的一血
作者:微尘客
李莫愁那条雪白的右臂上，那一点鲜艳欲滴的守、宫、砂，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随着内力的疯狂交错，随着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冲击。
那抹红色开始变淡、扩散。
就像是一滴红色的墨水滴入了清澈的溪流中，逐渐晕染开来，直至彻底消散无踪。
二十年的执念，二十年的怨恨。
都在这一夜当中，化为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本惨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层健康的、诱人的粉红色。
李莫愁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抗拒、迷离，逐渐变成了彻底的沉沦。
她不再抓挠，而是紧紧抱着杨过的背，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之中，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呢喃：
“小子……你是我的劫数……”
【叮！检测到生命大和谐！】
【判定状态：倾心（身心深度结合）！】
【恭喜宿主！触发一血暴击奖励！】
【获得奖励1：十年精纯内力！】
【获得奖励2：特殊体质——【百毒不侵（完美级）】！】
【获得奖励3：绝学《冰魄银针》（大圆满）！】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
杨过只觉得丹田内轰然一声巨响，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炸开。
那是李莫愁苦修多年的寒冰内力，经过纯阳体质的转化，变成最精纯的能量，填补进了他的气海。
单论内力总量，现在的他，已经足以碾压全真七子中的任何一位！
“呼……”
杨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大汗淋漓，却也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他低下头。
身旁的李莫愁早已没了动静。
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张平日里冷艳逼人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虚脱后的柔弱。
那条曾经点着守宫砂的手臂，此刻光洁如玉，再无半点瑕疵。
杨过伸手帮她理了理乱发，指尖划过她那因为过度喊叫而有些红肿的唇瓣。
“美仙姑？”
没反应。
她是真的累极了，也是寒毒刚刚散去，身体处于极度的虚弱保护机制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裹住了她那具诱人的娇躯。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身下那件铺散开来的白色中衣上。
那里，绽放着几朵触目惊心的殷红，凄艳而决绝。
那是她守了整整二十年的清白，也是她这小半生执念的终结。
杨过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江湖中人皆以此女为魔，大多数人听到“赤练仙子”之名，就闻风丧胆，只道她心如蛇蝎，杀人如麻。
可谁又曾想过，在变成这副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魔头之前，她也曾是古墓里那个不谙世事、只想挽着情郎手看夕阳的天真少女？
“若非情路坎坷，谁愿自绝于江湖？”
杨过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李莫愁紧皱的眉心，仿佛要抚平她梦中依然挥之不去的哀愁。
“陆展元啊陆展元，你当真是个睁眼瞎。”
“你毁了一个视你如命的女子，亲手把一个满心是爱的少女逼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死了一了百了，她却在人间炼狱里痛苦挣扎。”
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防备、蜷缩得像只受伤小猫般的女人，杨过眼底最后一丝掠夺的快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怜惜。
李莫愁的这份狠辣，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脆弱的铠甲罢了。
如今，铠甲碎了，露出来的，依然是当年那个渴望被爱、至死不渝的痴情女子。
“罢了。”
杨过低头，在她有些冰凉的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一个迟到了二十年的承诺：
“前半生，是那姓陆的负了你。”
“但这后半生……既然你把这身子给了我，那我杨过，便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做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你只是……我杨过的女人。”
随后，他盘膝坐在一旁，开始运转内力，巩固今晚的巨大收获。
火堆里的干柴烧得噼啪作响。
……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透过藤蔓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山洞的石壁上。
昨夜，江湖上少了一个让人恐惧的女魔头。
却多了一个属于杨过的……女人。
李莫愁站在洞口，借着溪水的倒影，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
经过昨夜那一扬荒唐却又救命的疯狂，加上杨过输送的纯阳之力，她此刻的状态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眉宇间那股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戾气、苦相和沧桑，竟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柔媚与慵懒。
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眼角的细纹没了踪影，整个人看起来竟似年轻了十多岁，彷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古墓时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同时也多了一份成熟妇人才有的动人风韵。
“这……还是我吗？”
李莫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右臂。
守宫砂没了。
那个困扰了她半辈子的贞洁枷锁，碎了。
心中的滋味难以言喻。有羞耻，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以及……对那个少年的恐惧。
是的，恐惧。
她发现自己不仅恨不起那个夺了她身子的男人，甚至只要一看到他，心里就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想要再靠近他一点，再汲取一点那令人沉醉的温暖。
“不行……李莫愁，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是别人的相公……昨晚只是为了解毒，是一扬交易！如今毒解了，我若还赖在这里，岂不是成了摇尾乞怜的贱人？”
自尊心开始作祟。
她咬了咬牙，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道袍，捡起掉在地上的拂尘，转身便要悄悄离开。
哪怕是逃，也要逃得远远的。
“美仙姑，这么急着走？”
身后，一道慵懒磁性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李莫愁身形一僵，脚步硬生生顿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转过身来，试图找回平日里赤练仙子的威严：
“哼，你醒了？醒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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