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管信不信,您先抽根烟
作者:大晴小阳
鲁市鲁城区派出所内。
“领导,您抽烟吗?”
此时的安全正坐在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
“我抽不抽烟,跟你到这里来有什么关系吗?”
王泽阳所长无奈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晚上九点多到派出所要报案,还一定要求见领导。
值班民警简单询问以后,这个自称安全的小伙子还是什么也不说,就一定要见最高领导。
值班民警不敢怠慢,一通电话,王所长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迅速赶来。
“这么晚了,打扰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这事关重大,您还是抽根烟吧。”
安全一脸严肃地说道,还顺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禁止吸烟】的告示牌摆在了桌子的显眼位置。
“你…”
王所长刚要发火,转头一想,不管是不是这小子脑子有病,抽根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位小同志,你最好是有正事,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过一些洋节,但是玩笑不要开的太过分了。”
王泽阳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告示牌,继续从口袋里掏着打火机。
“你摆这个牌子是什么意思,哎,我打火机呢?”
“小刘!是不是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又把我打火机顺走了!我告诉你,赶紧进来给我自首。”
王泽阳冲着门外喊道。
小刘一溜小跑的来到办公室:“哪能呀,王所,我是那样的人吗,来我给您点上。”
“哼,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桌子倒数第二个抽屉里都装着什么!”
打火机原本雀跃着的火苗,在一靠近王泽阳的嘴边时,毫无征兆的熄灭了。
“咔嗒,咔嗒。”
小刘又连续打了几次,无一例外全部熄灭。
“邪了门了,刚才用的还好好的呢。”
小刘把打火机拿回自己身边,重新按了两下,这次的火苗即便他轻微晃动也再没有熄灭。
可等到再靠近王泽阳嘴边时,还是逃不脱熄灭的结果。
“真是武大郎过门槛——碰巧了,王所您稍等我一下,我去换个防风的来。”
很快,小刘拿来了新的老打火机。
可是即便是防风打火机,每次凑到王泽阳嘴边时,却总是毫无征兆的熄灭。
“嘿,我还就不信了,您再等等!”
小刘噔噔噔的跑了,等他再来的时候。
手里提了个塑料袋,在安全和王泽阳诧异的眼神中“嘭”的一声放在了办公桌上。
“小刘啊,我说怎么和你们聚一次餐丢一次打火机呢,咱所门口的便利店是你家开的吧!我看他每次进货打火机都是成箱搬呢!”
“王所,您这说哪里的话,大家伙走的时候忘了拿,我这是暂时帮大家存放一下。”
小刘嘴里说着,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不停的换着打火机,尝试点燃王泽阳嘴里叼了半天的香烟。
可即便是小刘试的头上都冒汗了,这一根烟还是点不着。
王泽阳也感觉到这事有点不对劲了,一个两个还能用碰巧来解释,可是这么大一袋子呢。
眼光不经意的再次扫过,桌子上写着【禁止吸烟】的告示牌。
王泽阳的眼睛猛地瞪大,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恐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安全。
安全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王泽阳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行了小刘,你先出去吧,这根烟今天不抽也罢。”
小刘听罢长舒一口气,随即就想拿着装打火机的袋子离开。
“嗯?”
“嘿嘿,那就麻烦王所帮我还给大家了,我先走了。”
小刘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倒退着离开了办公室。
王泽阳重新把目光看向安全。
“安全?对吧,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派出所似乎不应该是你变魔术的地方吧。”
“王所长,您借我10个胆子我也不敢大晚上的把您叫来,只为让您看我变魔术呀。”安全苦笑着继续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牌子您可以随便检查。”
安全说的时候,王泽阳就已经把桌上的告示牌拿在了手里。
正常的金属三角形立牌,薄薄的一体成型,看不出来任何的机关。
见王泽阳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安全又开口道。
“现在您把这牌子收起来,再点烟试试。”
“你认真的?”王泽阳将信将疑的把立牌收进了抽屉里。
然后从袋子里随便拿了一个打火机出来。
“咔嗒”一声,伴随着王泽阳深吸一口气,嘴中的香烟顺利被点燃了。
“能点着不算什么,可能是小刘打火机顺多了,打火机噬主了。”
王泽阳安慰自己道。
“您再把告示牌拿出来。”安全提醒道。
“拿出来就拿出来,你站到门口去,别再给我搞什么把戏。”
抽了一口烟的王泽阳,心态明显放松了许多,打开抽屉拿出告示牌。
将手中燃着的香烟立在烟灰缸上,重新拿出一支烟,奇怪的事再次发生。
王泽阳手中的打火机都要被他按烂了,可就是打不着火。
没人注意的另一边,烟灰缸上立着的那根点燃的香烟也渐渐熄灭。
这次不用安全提醒了,王泽阳左手收牌,右手点烟,抽屉关上的一瞬间,嘴里的香烟竟然真的点着了!
王泽阳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香烟,香烟就这么静静的燃烧着。
安全也没有出声打扰,因为这确实太不可思议了,王泽阳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良久,香烟燃尽烧到了烟屁股,烫的王泽阳猛的一哆嗦,总算是回过神来。
“王所长,您…”
“你先别说话!”安全的话被王泽阳粗暴地打断。
只见他不断的开关着抽屉,一根又一根的香烟被点燃放到一边。
等到烟盒里的烟一根都不剩,王泽阳还想着再去橱子里拿一包新的。
“王所长,实验的差不多了吧,再试下去也没有意义。”
王泽阳顿住了脚步,颓然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可是这该怎么解释?我的办公室,我的打火机,我的烟,真的会因为一块小小的牌子就…”
王泽阳说不下去了,现在发生的一切对他三十多年来的认知产生了强烈的冲突。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同床共枕七八年的老婆,这天晚上,突然从背后拿一根擀面杖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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