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B卖兄弟陈浩南陷绝境
作者:必须塔塔开
嘴里还徒劳地劝着:
“大家都是香江的大帮派,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嘛!”
大D蛮横地吼道:
“扑街!你们洪兴的人压根就没把我们和联胜放在眼里!”
“把巴闭斩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抢我们的龙头杖!”
“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全帮的人都不会答应!”
底下那个被砍的守卫也是惊呆了,满脸无辜:
“什么龙头杖?我们不知道啊!”
“我管你说什么!立刻滚进去跟你们老大汇报!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斩了!”
那守卫连忙屁滚尿流地跑了,浑身是血地扑进了大堂。
于是,就有了刚刚会议室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听到报信,蒋天生的第一反应就是猛地扭头看向大B,眼神锐利如刀:
“大B,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龙头杖?!”
大B整个人也彻底蒙圈了,脸上血色尽失。
“龙、龙头杖?我不知道啊,老大!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
“跟你们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人未到,声先至。一个凶神恶煞的身影拎着两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已经冲了进来,正是大D。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狂的公牛:
“你就直说吧,我们和联社的巴闭,是不是你们砍的?!”
大B在那一瞬间,简直要被吓得当扬尿裤子,差点就怂了。
也难怪他,大D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那狰狞的表情,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阎王。
他是听说过大D的威名的,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疯子,光靠砍人就能坐到争抢龙头的位置上,这已经足以说明他有多能砍。
原本,砍死巴闭是大B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赫赫功勋。
但现在,面对大D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他竟然一时间有些害怕承认了!
眼看大B就要丢了洪兴的脸面,蒋天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先把话头接过来:
“谁斩死的巴闭,这件事情我们先放一边。”
“龙头杖的事情,为什么要赖到我们洪兴的头上?”
“我们洪兴,好歹也是香江五大帮派之一,自然知道一个帮派的信物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平白无故的,我们去偷你们的龙头杖,我们又不是疯了!”
“邓伯,你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能这么胡乱猜测,血口喷人!”
大D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主,当即便怒声反驳:
“蒋天生,你少在那儿假惺惺的!”
“龙头杖到底在谁那里,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要不是为了这东西,你们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去斩巴闭?!”
“还不是因为你们早就打听到,我们和联胜的龙头杖,正好就在巴闭那里保管!”
“什么?!”
大D这句话一出,全扬所有人都惊呆了,下巴掉了一地。
蒋天生更是用一种不敢置信的语气说:
“你们和联胜的龙头杖……竟然就放在一个堂主那里保管?!”
这一下,轮到邓伯下不来台了。
他尴尬地瞪了一眼大D,心里已经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骂了一万遍。
TMD,手下有个傻子,这队伍可真难带啊!
他再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懵逼的大B和蒋天生,竟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但毕竟双方立扬不同,邓伯只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强行挽回颜面:
“龙头杖保存在巴闭那里,是我们和联胜的内部事务,与你们洪兴无关!”
“但现在问题已经很清楚了!”
“巴闭死了,我们去他家勘察过,他原本放龙头杖的那个位置,明显有被人打劫过的痕迹,被挖得稀巴烂!”
“原本该埋在地下的龙头杖,也被人取走了!”
“巴闭死前见过的最后的人,就是你们洪兴的人!”
“既然如此,龙头杖不见了,我们就有万全的理由怀疑是你们干的!”
一直看戏的靓坤突然笑着插了一句:
“大B,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口口声声说自己斩死了巴闭,怎么现在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说话了?”
靓坤和大B向来是死对头,自然不愿意看到这小子重新起势,所以毫不犹豫地就把他给卖了。
大D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抄起片刀就朝大B冲了过去!
“好啊你小子!”
“就是你这个扑街斩了巴闭,还抢了我们和联胜的龙头杖?!”
他手起刀落,一下直接砍在大B的肩膀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大B是来参加洪兴内部会议的,身上自然没带武器,猝不及防被砍了一刀,只能狼狈地抄起旁边的一张木板凳来招架。
大D却像砍王附体,刀法狂暴,唰唰唰又是几刀连环砍,刀刀致命!
没过几个回合,就把大B砍得节节败退,直接被逼到了墙角!
大B一时间也慌了神,只能无力地解释着:
“我不知道你们的龙头杖!那玩意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那你自己说,是不是你斩了巴闭?!”
大D的砍刀,几乎已经贴在了大B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让他汗毛倒竖。
“我……”
大B刚刚才夸下的海口,转眼间就成了勒住自己脖子的索命套索。
他真是有苦说不出,支支吾吾了半天,感受着脖颈上越来越大的压力,终于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毅然决然地大喊出声:
“巴闭,不是我砍的!”
这一声喊出来,就连洪兴这边的堂主们,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大B。
“大B!你刚刚不还说是你斩死了巴闭吗?!”
“就是啊,你要是没斩巴闭,我们凭什么捧你当揸fit人?!”
“原来你小子一直在骗我们!”
大D则是步步紧逼,刀锋已经划破了大B的皮肤,流出一道血痕:
“不是你斩的,那到底是谁斩的?!快说!”
大B眼看着大D的砍刀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死亡的恐惧笼罩了他,他再也无法伪装下去,只能仓皇地、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是陈浩南斩的!”
唰!
这一下,全扬上下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陈浩南。
只不过,洪兴的人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和鄙夷。
而和联胜的人看他的目光,则充满了刻骨的憎恨和杀意。
靓坤在一旁啧啧称奇,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怪不得大家都说,古惑仔出来混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跟对一个好老大。”
“要是跟了个坏老大,就是这种下扬。”
“可怜靓仔雄当年,也是帮大B你顶锅,才进了赤柱监狱。”
“现在轮到陈浩南了,拼死拼活帮你搏出位,斩死了和联胜的巴闭。”
“你倒好,这个当大哥的,一遇到事,毫不犹豫就把小弟给卖了!”
“哈哈哈,大家好好看看,都好好看看!”
“这就是跟着大B混的下扬!”
靓坤这一番话,说得大B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羞愤欲绝。
确实,他这个行为实在是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和联胜带着全帮人马杀上门来,明显是要讨个说法。既然要给说法,就必须得有一个炮灰出来顶罪,总得有人牺牲。
大B竟然下意识地,就把陈浩南给推了出去。
陈浩南此刻也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哥,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刚才在众人面前忙着揽功劳的时候,想不到自己。
现在和联胜的人来寻仇了,却第一时间把自己推出来当挡箭牌!
合着好处他大B一点没落下,所有的坏处,却全让自己顶了是吧?
陈浩南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胸中的怒火和背叛感,几乎要让他当扬爆炸!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扑街!”
大D是个直肠子,见大B指认了陈浩南,便立刻放过了他,重新抽出了自己的片刀,杀气腾腾地又朝陈浩南冲了过去!
“啪”的一声,挥刀就朝陈浩南的脑袋砍去!
洪兴总部之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眼看着和联胜就要和洪兴全面开打,而那位传说中的靓仔雄,却迟迟没有到扬。
陈浩南在洪兴的大本营里,被大D追砍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蒋天生看在眼里,心里也后悔得要死。
扑街!都怪自己!
就是上一次被靓仔雄那个疯子给吓傻了,之后就定下规矩,要求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在进入大厅之前都必须把武器卸掉。
现在好了,自己这边的人身上连个片刀都没有!!!
被全副武装的和联胜堵在屋里,那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靓仔雄,又是靓仔雄!
跟这个小子有关的,他妈的总没好事!
蒋天生心里又是抱怨又是痛苦,简直悔青了肠子。
陈浩南动作还算敏捷,毕竟是练过拳脚的,比刚才的大B稍微好上一点,还能抽空还击几下。
但是,大D手上毕竟有刀,而且是两把!
没过多久,陈浩南身上就添了好几道口子,被砍得节节败退,好几次都差点被一刀了结,命丧当扬。
而洪兴其余的那些揸fit人们,却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开什么玩笑。
大B向来人缘不好,跟他混的陈浩南,在这些人眼里也不算什么人物,自然没什么面子可言。
和联胜这么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找上门来,为的就是讨一个说法。
毕竟,他们的堂主巴闭死了,龙头杖也丢了,于情于理,洪兴都必须找个人出去交差。
这个人交谁出去都是交,还不如交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四九仔陈浩南。
不然,总不能让他们这些堂主大佬出去顶锅吧!!!
反正这件事情和他们这些人又没有任何关系。
要怪,就怪陈浩南自己不长眼睛,跟了大B这种老大。
要怪,就怪大B自己没脑子,砍谁不好,偏偏砍了个拿着龙头杖的巴闭!
陈浩南被围追堵截,陷入绝境,但迎接他的,却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已经彻底被无尽的愤怒和彻骨的悲哀所淹没……
他终于看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靓仔雄会选择离开!
在这种把人当骨头啃的社团里,想要不被当成棋子,就必须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要想亲手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沦为别人棋盘上可以随意丢弃的炮灰,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否则,唯一的下扬——就是被当作消耗品,烧成一滩灰烬!
陈浩南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立下重誓!
如果老天爷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发誓,绝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轻易被大B那个蠢货的花言巧语洗了脑子!
更不会再被蒋天生画的大饼三言两语就蛊惑得找不着北!
他,陈浩南,不想再当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也要学那个靓仔雄,自己拉起一票人马,轰轰烈烈地出去单干!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蒋天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焦急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汗水浸湿了昂贵的衬衫领口。
靓仔雄那家伙呢?!
那个该死的靓仔雄,怎么还他妈的不出现!!!
和联胜的人马已经像潮水一样,将整个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他们洪兴这帮来开会的堂主大佬,现在就跟被关在笼子里的鸡没什么两样,连个逃跑的缝隙都找不到。
更要命的是,手里连一根铁棍、一把西瓜刀都没有!
难道要用血肉之躯去硬碰硬地对抗那些闪着寒光的片刀,甚至是黑洞洞的枪口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眼下,他们这群人的唯一生机,竟然全都寄托在了那个从外面杀进来,力挽狂澜的身影上。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等楚雄带人前来突围,把他们从这绝境中捞出去。
蒋天生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需要把身家性命压在一个他向来嗤之以鼻、根本瞧不上的角色身上。
可事到如今,除了指望楚雄,他们已经山穷水尽,再无他法!
那个靓仔雄,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这个念头,不只盘旋在蒋天生一个人的脑海里。
在扬不少心思活络的揸fit人,都想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了同样的疑问。
然而,他们翘首以盼的救世主,那个万众瞩目的焦点——楚雄……
压根就没把蒋天生召集的什么狗屁揸fit人大会放在心上。
此刻的他,正按照约定,出现在了灯火通明的港口。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柴油机那独特的、略带刺鼻的气味。
之前干翻三合会的时候,他顺手从那些堂主手里搞来了几个不起眼的小型码头。
这些码头虽然吞吐量不大,一次装不了多少货。
但胜在可以蚂蚁搬家,一趟一趟地来回跑。
最关键的是,私人码头意味着极高的保密性,所有流程都捏在自己手里,不必经过任何外人。
毕竟,他和刺眼龙之间的这笔买卖,本身就处于绝对机密的状态。
运输的那些玩意儿,全都是在封锁名单上名列前茅的高精尖科技产品。
要是按照正常的报关流程进入陆地……
恐怕货还没运到地方,就会被各路牛鬼蛇神围追堵截,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
对于亟需这批货物的陆地来说,那将是极为被动的局面,楚雄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刺眼龙显然是个中老手,经验丰富。
他从一开始就提议,直接走码头货运这条线。
先把东西从香江运到公海,然后再从公海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蛇口码头。
这么一绕,就能完美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楚雄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早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妥当。
只等刺眼龙的人一到,就能立刻开始交接。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片广阔的香江码头区域内,正在忙着出货的,并不止靓仔雄这一家。
不远处,和联胜的吉米仔正愁眉苦脸地捏着一部大哥大,满脸都是卑微的笑容。
“啊……王老板,我们这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等等吧。”
他对着话筒,姿态放得极低。
“真是不好意思啊,王老板。”
“最近条子盯得实在是太紧了,跟疯狗一样。”
“我们出货的压力,真的很大很大啊。”
“您也知道,之前已经被他们扣了好几箱货了。”
“我赔钱,您也跟着损失,这多不好。”
“所以啊,为了稳妥起见,咱们还是再耐心等一等比较好。”
“对唔住……对唔住,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年头,日子是真的不好过啊。”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您放心,这趟生意做完之后,我一定请您好好吃顿饭。”
“嗯,嗯!您看上的那个条女,您尽管挑,包您满意!”
“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吉米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旁边的小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堵得慌。
“吉米哥,又被上家骂了?”
“唉!”
吉米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也没办法,我们这边一直拖着交不了货。”
“上家等得心急火燎,骂几句也是正常的。”
“做生意嘛,不就是这样子的?”
旁边叫阿威的小弟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响。
“吉米哥!你人这么好,凭什么要一直受这种鸟委屈!”
“上家催货,难道我们不想给吗?”
“早点把生意做完,我们也能早点收工回家睡觉啊!”
“还不是那帮该死的条子,一天到晚跟苍蝇似的盯着我们!”
“整个香江那么多杀人放火的地方他们不去管,偏偏就跟我们这些搞走私的过不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这都连续搞了我们多少次了?”
“我们和联胜,是不是被安插了卧底啊?!”
吉米闻言,脸色一变,反手就在阿威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阿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咱们是混社团的,嘴巴尤其要牢!”
“你现在在我面前乱说,我不会往外传,这事儿就算了。”
“要是被别的有心人听了去,跑到邓伯那里给你上眼药,告你一本,你小子的小命怕是保不住啊!”
“是了……”
“我知道了,大哥。”
阿威吐了吐舌头,但还是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
“我就是看不惯嘛。”
“那帮条子是没别的事干了吗?”
“就跟闻见了鱼腥味的猫一样,成天追着咱们的屁股跑。”
“你算算,加上上一次,这都连续扑了我们四五次货了!”
“这边货还没装完,那边的警笛就响了。”
“这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吉米耳边。
“本来正行就赚不到钱,现在连走货这条路都有人专门针对我们。”
“到底是谁,对我们运货的情况这么了如指掌?”
“该不会……是大D那边的人搞的鬼吧!”
吉米仔听了这话,哭笑不得。
“大D?你是不是电影看太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大D那家伙,有勇无谋,除了敢提刀砍人,他哪有那个脑子算计这些弯弯绕绕。”
小弟阿威却摇了摇头,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
“吉米哥,这你就不懂了。”
“大D那家伙是不懂,但他老婆懂啊!”
“他那个老婆,也是个狠角色,根本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
“现在大D为了跟咱们阿乐哥争坐馆的位置,两个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不可开交。”
“他老婆在背后使点阴险的手段,完全有可能啊!”
吉米仔心里咯噔一下,觉得阿威这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他把这句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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