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酷刑逼问龙头杖下落

  “靓仔雄！”

  “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哥都说了，要给你一点欢迎礼物啦。”

  “你放心。”

  “我下手很快的！”封于修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回复道。

  话音刚落，他抄起老虎钳就是一夹！

  “啊——！！！”

  瞬间，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巴闭那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尖叫！！！

  封于修竟然直接用老虎钳，将巴闭大拇指的指甲，连着血肉，硬生生地给拔了起来！

  十指连心！

  这种被活生生拔掉指甲的剧痛，丝毫不亚于手被直接砍掉。

  巴闭那么一大坨肥猪似的身体，疼得都蜷缩成了一团虾米。

  “扑街！你做什么？！”

  “靓仔雄！你敢动我？你不要命了！”

  “我可是和联省的巴闭！”

  “我们邓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对他的威胁，封于修却依旧是那副没有丝毫感情的表情。

  钳掉大拇指的指甲之后，那把沾血的老虎钳又轻轻地移动了位置。

  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目标——食指。

  “啊——！！！”

  巴闭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食指的指甲盖，也跟着一起被无情地拔了下来！

  紧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

  封于修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将巴闭一只手上五根手指的指甲盖，全部拔光！

  只剩下血肉模糊、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触目惊心。

  经过这一轮残酷的折磨，巴闭已经整个人都虚脱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的他，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油滑和嚣张。

  他忙不迭地开始求饶：

  “靓仔雄，雄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以后我再也不敢欠你们洪兴的钱了！”

  “我现在就还！立刻就还！！！”

  “我中环那栋别墅的保险箱里面，有两本存折，里面一共存了四千万！”

  “你把它拿走！全都拿走！！！”

  楚雄笑了笑，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巴闭，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跟我们说啊？”

  巴闭疼得嗷嗷直叫，脑子一片空白。

  “还有什么没说呀！”

  “我就欠你们蒋天生两千万，靓坤一千万，其余那些揸fit人身上也没多少油水。”

  “满打满算，也就四千万啊！！！”

  楚雄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失望：

  “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的话……”

  “那我们就再帮你好好地想一想。”

  楚雄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继续招待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是！”

  封于修重新抄起了那把滴血的老虎钳。

  这一次，他夹的，是巴闭的手指！

  “啊——！！！”

  巴闭这一次的叫声，比前几次加起来还要凄厉，还要响亮！

  封于修竟然是用钳子，直接将他的小拇指，从中间硬生生地夹断了！

  森白的骨头茬子都裸露了出来！！！

  巴闭吓得魂飞魄散，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封于修继续下手，把自己其余的九根手指也一根根夹断……

  他立刻开始疯狂求饶：

  “放过我！放过我啊！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啊！”

  楚雄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仿佛刚才的血腥扬面与他无关：

  “巴闭呀，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楚雄，一向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你早这么说，又何必再多受这么多罪呢？”

  巴闭满脸惨白，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心里在疯狂呐喊：

  你他妈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谁他妈知道你一上来就直接上这种灭绝人性的酷刑啊？！

  因为有和联胜的邓伯罩着，巴闭在江湖上横行霸道惯了。

  他从来都没有经受过这般恐怖的遭遇。

  此刻，他只能面容扭曲地嘶声问道：

  “靓仔雄，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

  楚雄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而且，它现在就在你的手里。”

  巴闭还是想不出来，脑子乱成一锅粥。

  “你要什么，你直说吧！求你了！”

  楚雄也不再跟他兜圈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的，就是你们和联胜的——龙头杖！”

  巴闭听到这话，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雄，声音都在发颤：

  “靓仔雄，你这个扑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龙头杖，对于和联胜来说，就相当于古代皇帝的传国玉玺，是整个帮派最高权力的象征！

  只有当届的坐馆，才有资格手持龙头杖。

  见龙头杖，就如同见帮派大哥本人。

  这根龙头杖，都是由坐馆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

  现在，和联省正值两年一度的换届之日。

  帮派内部几方势力暗流涌动，斗得你死我活。

  其中，最为出挑、势头最猛的有两股势力。

  一方叫做大D。

  另一方，则叫做阿乐。

  大D为人够狠，敢斩人，敢打架，是典型的武斗派。

  但是他性格比较直来直去，没什么脑子，容易冲动。

  而阿乐，则是一个更偏向于走智谋路线的老江湖。

  他手下收了很多干儿子，各行各业的能人异士非常多。

  有帮他管账的，有帮他搵钱的，也有帮他杀人放火的，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人才库。

  这两帮人谁也不服谁，都想坐上龙头老大的位置！

  眼看着就要在帮派内部大打出手，搞出内讧。

  而和联胜的老叔父邓伯年纪大了，眼看着也管不了这么多事，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

  但是，到底应该选大D上位，还是选阿乐上位？

  这依旧是个悬而未决的难题！

  于是，邓伯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先将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头杖，秘密寄存在了巴闭那里。

  巴闭和邓伯的关系十分亲厚。

  他刚出道的时候，就是和联胜最能打的双花红棍，敢打敢杀，深得邓伯的信任。

  之后做了堂主，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只不过，巴闭本人对于做龙头大哥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沟女泡妞。

  他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和联胜这么一个超级大帮，仅凭他是绝对管不下来的。

  他虽然能打，但脑子并不算多聪明。

  因此，他也就爽快地答应了邓伯的这个委托。

  暂时帮他看守着龙头棍。

  这件事情，本应是最高机密！

  就连帮派里的那些堂主们都不知道。

  可以说是，天知，地知，巴闭知，邓伯知。

  可现在，面前这个洪兴的男人，到底是如何如此精准地点出龙头杖就在他巴闭手里的？！

  巴闭瞬间浑身冒起了白毛汗，后背一阵阵发凉。

  但他依旧强行镇定心神，伪装着，用最后的力气狡辩：

  “靓仔雄……”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胡话？”

  “龙头杖怎么可能在我这里，你肯定是问错人了。”

  “我们和联胜的龙头杖，向来都是在坐馆那里保管的。我巴闭，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堂主罢了。”

  “就算邓伯再怎么罩着我，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啊。”

  “你就是现在问我要，我也给不出来啊。”

  巴闭自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

  但面前那个年轻的男人，却只是带着一丝不屑的微笑，就那么静静地观看着他的表演。

  巴闭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舞台上拼命表演，却被观众看穿所有伎俩的小丑，顿时冷汗流得更凶了。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做着最后的挣扎。

  “真的！靓仔雄！”

  “我巴闭骗你做什么，骗你我天打雷劈！”

  “你如果真的想要龙头杖，你就先把我放了。”

  “我回去给邓伯说说好话。”

  “如果只是好奇咱们的龙头杖长什么样，借你看看，把玩一下，那也不是不行！”

  “但你现在把我绑在这里折磨我，根本毫无用处啊！”

  “我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巴闭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楚雄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揶揄。

  “你这演技要是再修炼一下，去演电影也是可以拿影帝的呀。”

  “我手上正好新开了一个风云影视公司。”

  “你有没有兴趣，给我投个两百万？”

  “我就特准你带资进组，去我们的电影厂好好进修一下。”

  “你现在这演技，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候！”

  “我……”

  巴闭心中猛地一动。

  靓仔雄，竟然真的看穿了他的伪装？

  这不应该啊！

  他一个外人，一个洪兴的四九，到底是从哪里知道龙头杖在自己手里的？

  巴闭还是决定垂死挣扎一下：

  “靓仔雄……”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唉！”

  楚雄喝完了杯中的茶，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扬面搞得那么麻烦。”

  “到时候地上全是血，黏糊糊的，叫下面的小妹来打扫，我也心疼的啊。”

  “但是巴闭，既然你这么不配合。”

  “那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封于修！”

  “是——”

  “给我们的客人，好好地送上一点临别礼物。”

  封于修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再次抄起了那把恐怖的老虎钳。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又一次在房间里响彻云霄！

  这一次，封于修竟然是将巴闭剩下那四根完好的手指，全部从中间夹断了！

  中指关节以上的部位，就像一根根炸坏的薯条，掉落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又如同粘稠的番茄酱，溅得到处都是。

  但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都无法涌起片刻的食欲，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犯恶心。

  巴闭被他这么一折腾，更是浑身虚脱，几乎去了半条命。

  他之前就被大天二和山鸡在后背上斩了七八刀，本身就身负重伤，鲜血直流。

  那扬灭绝人性的酷刑过后，他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找不到一丝血色。

  眼珠子猛地向上翻去，巴闭像一滩烂泥般彻底昏死。

  “啧啧啧……”

  “我还当和联胜以前的‘双花红棍’有多硬气。”

  “怎么就这点斤两，碰一下就倒？”

  楚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站在旁边的大飞，额角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他心里疯狂吐槽：

  “我的亲大哥啊！”

  “人家那‘双花红棍’的名号，是在刀光剑影里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是讲究拳脚功夫的！”

  “谁特么打架会用老虎钳这种玩意儿，一上来就夹人手指头啊？”

  “你搞这么一出，别说是双花红棍了，就算是铁打的罗汉，也得当扬跪了！”

  可他终究是靓仔雄麾下的小弟，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脸上也不敢露半分。

  大哥的话就是圣旨，哪有反驳的道理？

  他只能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跟着附和嘲讽：

  “没错！这孙子就是个软脚虾，太不禁折腾了！”

  楚雄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下达指令：

  “大飞。”

  “去，把他给我弄醒。”

  “好嘞，大哥！”

  大飞屁颠屁颠地跑了，瞬间化身封于修二号，从旁边的洗手间接了一大盆冰冷的自来水。

  哗啦——！

  一声脆响，整盆冷水毫不留情地从巴闭的头顶浇灌而下。

  一盆下去没反应？那就再来一盆！

  接连三四盆刺骨的凉水泼上去，巴闭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哆嗦中，迷迷糊糊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他多希望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只是一扬噩梦。

  可当视线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以及吊灯下那个冲他微笑的男人——靓仔雄。

  这家伙明明生了一张堪比顶级男星的俊脸，笑起来的样子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

  但在巴闭眼中，这笑容比地狱深渊里的魔鬼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他浑身一颤，防线彻底崩溃，几乎是带着哭腔哀嚎出声：

  “靓仔雄……”

  “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大飞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呵斥道：

  “早就跟你说了，咱们大哥是正经生意人！”

  “你要是识相点，乖乖配合我们谈生意，哪会有现在这么多破事？”

  “我大哥要什么，你老老实实交出来不就完了！”

  “我……”

  巴闭的内心此刻正上演着天人交战，痛苦得五官都扭曲了。

  如果对方要的是钱，是地盘，他现在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立刻双手奉上。

  可偏偏，他要的是龙头杖！

  龙头杖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和联胜的精神图腾，是权力的象征！

  他要是敢把这玩意儿给了靓仔雄，就算今天侥幸保住一条狗命。

  回头等邓伯发现龙头杖不翼而飞，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

  到那时候，他还能活？

  怕是连他在外面偷偷养着的那些小情儿，都得跟他一起沉到维多利亚港喂鱼！

  和联胜这么庞大的社团，可不是靠讲仁义道德打下来的江山，里面的每一个大佬，手上都沾着血！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对的下扬，巴闭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抖得像筛糠。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面对陈浩南时的嚣张跋扈？

  他几乎是卑微到了尘埃里，用尽全身力气恳求：

  “靓仔雄，雄哥！”

  “我求求你，你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除了龙头杖，你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真的，全都给你！”

  “我保险柜里有两个存折！”

  “床底下还藏了好几个皮箱，里面全是现金！”

  “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有两百万！”

  “还有！别墅后花园里，游泳池边上往东三十米，你挖开，下面埋着好几份房契，都在我名下！”

  “我马上就能转给你！全部都给你！”

  巴闭一边说，一边涕泪横流。

  那副凄惨的模样，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想他巴闭自从出来混，仗着自己是和联社的堂主，身手又好，什么时候不是横着走？

  从来都只有别人哭着喊着给他送钱，哪有他给别人送钱的份？

  可现在，在楚雄这个煞星面前，他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面子，都被碾得粉碎。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结束这扬永无止尽的噩梦！

  大飞听着这些条件，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难道大哥还真就非要那个和联胜的龙头杖不可？要那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啊？能吃还是能喝？

  但他身为小弟的觉悟是很高的，绝对不能质疑大哥的决定。

  大哥指东，他绝不往西。

  大哥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想办法搭梯子。

  于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继续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在一旁敲边鼓：

  “扑街仔！你他妈听没听懂人话？！”

  “我大哥说了要龙头杖，那就是龙头杖！”

  “你拿这些阿猫阿狗的东西来糊弄谁呢！”

  楚雄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巴闭。”

  “既然你也是在道上混的，就该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生意，可以讨价还价。”

  “但有些生意，没得商量。”

  “今天，我想要的，就只有龙头杖。”

  “除了它，你身上再也没有任何能引起我兴趣的东西了。”

  “这就是你对我而言，唯一的价值。”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我再给你十秒钟考虑，这个时间，足够长了吧？”

  “10、9、8、7、6……”

  楚雄慢条斯理地开始倒数，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巴闭的心脏上。

  与此同时，封于修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另一把老虎钳，冰冷的金属钳口，缓缓对准了巴闭完好的那只手！

  巴闭的脸色从青变紫，又从紫变得如同死灰。

  终于，就在那把象征着剧痛的刑具即将触碰到他大拇指的瞬间，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好！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龙头杖就在我别墅后花园的第三棵桃树下面！用一个黑色的皮箱装着！”

  “你挖开就能看到！！”

  “嗯……”

  楚雄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抬了抬手。

  封于修得到了大哥的示意，这才缓缓将老虎钳收了回去。

  看着那个可怕的玩意儿离自己越来越远，巴闭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猛地大口喘息起来。

  自己……活下来了？

  楚雄真的要放过他了？！

  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断断续续地哽咽着：

  “靓仔雄……求你放过我……”

  “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手里的钱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帮我个忙……”

  “万一邓伯找上门来，你……你得先帮我扛着！”

  旁边的大飞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机会，也凑上来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