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自奶娃的诅咒:老东西,你的牙还好吗?
作者:一颗努力的卷心菜
啧,这老头,不好骗啊!
她的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婴儿的懵懂无知,甚至还打了个哈欠,露出没牙的牙床,一副“我困了,你们大人真无聊”的模样。
张宿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那是一种剥茧抽丝般的审视,仿佛要看穿她小小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
张知意内心警铃大作,表面却稳如老狗。
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小手揉了揉眼睛,发出软糯的“咿呀”声,将一个傻白甜婴儿扮演到底。
终于,张宿缓缓收回了视线。
或许,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实在不值得他投入过多的精力。
他最终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张启灵身上,那审视的意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稀世珍宝的评估与考量。
“带下去,好生照看。”
张宿留下这句话,便转身,枯槁的身影消失在石室的阴影里。
仆妇连忙恭敬地应下,看向张启灵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危机,暂时解除。
张知意在摇篮里悄悄松了口气,小小的身子都软了下来。
和这些老狐狸斗法,真是比做十套高数卷子还累!
不过,这只是开始。
她知道,张宿的怀疑只是暂时被压下,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随时可能生根发芽。
“我愚蠢的哥哥哟,为了你,我真是操碎了心。”
张知意看着隔壁摇篮里,依旧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的张启灵,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张知意所预料的那样。
张启灵的待遇,直接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原本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换成了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兽奶。
冰冷潮湿的草席,也换成了柔软温暖的棉垫。
甚至,那个冷脸仆妇在面对他时,都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这一切,都是张知意用自己的“中下”评级换来的。
她的份例自然没有改变,依旧是最差的米汤。
但张知意毫不在意。
每天晚上,她都会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爬到哥哥的摇篮里,用系统奖励的【气运点】兑换各种天材地宝,化作最精纯的能量,一点点喂给他。
看着哥哥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身体一天比一天结实,张知意的心里就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去他的张家!
去他的评级!
她有神级系统,她自己就是最大的资源库!
然而,这种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半个月后,张宿再次出现在了育婴堂。
这一次,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加阴沉。
他绕过了所有人,径直走到了张启灵的摇篮前,沉默地观察着。
仆妇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长老,这半个月,启灵少爷的体质增进极快,远超同期所有上等评级的孩子……”
仆妇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语气中满是邀功的意味。
然而,张宿却冷哼了。
“哼。”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刺耳。
“体质增进再快又如何?出身不洁,血脉驳杂,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话一出,整个石室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仆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惊愕地看着张宿。
“长老,您这是……”
张宿的眼神阴鸷,扫过张启灵,又落在了旁边摇篮里,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看戏的张知意身上。
“一个天资惊人,一个蠢笨如猪。”
“如此巨大的差异,恰恰证明了他们父母的血脉来源何等低劣混杂!”
“我们张家,要的是最纯粹、最高贵的麒麟血!”
“而不是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
他的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就连那些事不关己的仆妇,都吓得脸色发白。
张知意脸上的懵懂表情瞬间消失了。
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温度骤降,冷得骇人。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评为“中下”,可以忍受吃最差的米汤,但她绝对不能忍受,任何人用如此肮脏的字眼,来侮辱她的家人,侮辱她的哥哥!
这个老东西,在找死!
张宿显然没有察觉到一个婴儿身上迸发出的惊天杀意。
他大手一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传我命令!”
“削减他们兄妹二人的所有份例!”
“理由?劣等血脉,不配享用上等资源!”
他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把他们从单独的摇篮里挪出去,扔到那边的大通铺去!”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这些资源的堆砌,他这个所谓的‘天才’,还能剩下几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仆妇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前一刻还被捧上云端的天才,下一秒就被打入了尘埃?
这位张宿长老的心思,也太难猜了!
很快,便有两个仆妇上前来,动作粗鲁地将张知意和张启灵从温暖的摇篮里抱了出来,像扔两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到了角落里那个由干草铺成的大通铺上。
张知意被摔得眼冒金星,但她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而是扭头去看哥哥。
张启灵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或许是摔疼了,眉头微微皱起,但依旧没有哭闹。
他只是睁着那双清澈又淡漠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张知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很好。
张宿。
我记住你了。
她没有当扬发作,只是默默地、深深地,将张宿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刻在了自己的死亡笔记上。
当晚。
夜深人静。
“系统,消耗10点气运点,我要让张宿那老东西,今晚走夜路,无缘无故,平地摔!”
【叮!收到指令!气运干扰已开启!】
张宿的身影从书房里走出来。
就在他走到回廊中央,脚下明明平坦无比的时候。
“哎哟!”
张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挺挺地向前扑去!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老头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脸先着地。
“呸!呸!”
他狼狈地爬起来,吐出两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还有……半颗被磕掉的门牙。
张知意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只是利息。
然而,小小的报复,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第二天,他们兄妹的食物,就从兽奶和米汤,变成了硬得能硌掉牙的馍馍碎块。
更糟糕的是,麻烦接踵而至。
几个已经能下地走路的张家旁支的半大孩子,看到他们兄妹失势,立刻围了过来。
为首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一把抢走了张启灵面前那只装着馍馍碎的破碗。
“喂!你们两个,听说你们是野种?”
男孩嚣张地将碗里的馍馍碎倒在地上,还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野种,就只配吃地上的东西!”
其他的孩子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张启灵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被抢的不是他的食物。
但躺在他身边的张知意,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暴戾与杀气。
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用谁也听不懂的奶音说道。
“动我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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