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生不退不换

  “倒也没有。只是看他们好像都挺期待的，尤其是某些‘前线’同志。”

  林倾妍被她这酸溜溜又暗含占有欲的话逗得想笑，不动声色地顺着她的话说。

  她特意强调了“前线”两个字。

  齐灵聿直起身，抱起手臂，做出一副高深莫测又带着点傲娇的样子。

  “那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我的表演，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看的，是得付费观看的。” 她看向林倾妍，眨眨眼，狡黠地说着。

  林倾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玩什么把戏，心里觉得可爱，也起了陪她玩闹的心思。

  她微微挑眉，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用那种讨论正经工作般的口吻，一本正经地问：

  “哦？那请问Kylin大明星，是怎么收费的呢？次卡？包月？还是……包年？”

  说到“包年”时，她刻意放慢了语速，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

  齐灵聿没想到林倾妍会接招，还接得这么“专业”，眼睛顿时更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她立刻又凑了过去，这次直接双手撑在林倾妍的椅子扶手上，将她半圈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齐灵聿俯身的时候脸几乎要贴到林倾妍脸上，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道：“体验卡的话……亲我一下，就可以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林倾妍的唇，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点点恶作剧的得意。

  林倾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快亲我”三个字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下。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齐灵聿反应的时间，微微仰起脸，飞快地、却清晰地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触感温软，带着齐灵聿身上清新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她常用的护唇膏的甜味。

  一触即分。

  齐灵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这么主动。她怔了一下，巨大的惊喜和甜蜜像烟花一样在胸腔里炸开。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灿烂得几乎晃眼，直起身，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地说：

  “恭喜您，成功解锁10%的体验卡进度条~！”

  林倾妍看着她那副得逞的、孩子气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竟涌上来一股更强烈的、想要逗弄她、看她更多反应的冲动。

  她觉得齐灵聿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让她想打破自己一贯的冷静，做点更“出格”的事。

  在齐灵聿还沉浸在“偷袭”成功的喜悦中时，林倾妍忽然动了。

  她伸出手，没有去碰齐灵聿撑在扶手上的手，直接环上了齐灵聿纤细柔韧的腰身。

  掌心隔着薄薄的白大褂和刷手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和平坦紧实的小腹。

  她的手臂微微用力，不是将齐灵聿拉向自己，而是借着这个力道，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限。

  齐灵聿猝不及防，被林倾妍圈着腰，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了一起。她能闻到林倾妍身上熟悉的冷香，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她惊讶地看着林倾妍，一时忘了反应。

  林倾妍站直了身体，微微低头，看着齐灵聿那双因为惊讶而睁得溜圆的眼睛，缓缓又刻意地向前倾身。

  齐灵聿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可她的腰被林倾妍揽着，退无可退。

  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轻抵在了一起。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升温。

  办公室里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林倾妍看着齐灵聿眼中清晰的慌乱、羞涩，以及那深处燃起的小小火苗，一股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来盖过了恶作剧的念头。

  她保持着这个鼻尖相抵的姿势，嘴唇几乎贴着齐灵聿的嘴唇开合，用那种比刚才齐灵聿的气声还要低柔、还要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那……如果我不想包月，”

  她顿了顿，感受着齐灵聿身体瞬间的紧绷，

  “也不想包年。”

  说完这句话，她揽在齐灵聿腰后的手忽然加了几分力道，同时脚下巧妙地向前迈了半步。

  齐灵聿本就重心不稳，被她这样一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啊！” 她低呼一声。

  预想中撞到坚硬桌沿的疼痛并未到来。

  林倾妍似乎早已算好，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个轻巧的旋身，两人便一起跌进了旁边那张用于接待访客的、宽大而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林倾妍在上，齐灵聿在下。

  沙发发出轻微的、承受重量的声响。

  齐灵聿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躺在柔软的沙发里。

  瞪大眼睛看着上方林倾妍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惊人。

  林倾妍撑在她身体两侧，她微微侧头，凑到齐灵聿的耳边，温热的唇瓣几乎要碰到她敏感的耳廓。

  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带着气音和无比温柔的语调，低低地、清晰地吐出了最后半句话：

  “我想要你……一辈子呢？”

  齐灵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眼睛睁的更大了，看着林倾妍近在咫尺的侧脸，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那句话在反复回荡。

  一辈子……一辈子……

  不是玩笑，不是调侃。

  林倾妍的语气里，带着认真、笃定，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温柔。

  巨大的、汹涌的幸福感瞬间将她淹没，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涩和不知所措。

  她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得能滴出血来，舌头像是打了结，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一、一辈子……那……那确认后……不退不换的……”

  这话说得毫无气势，甚至带着点可怜的颤抖，更像是在确认，在寻求最后的保证。

  林倾妍听到她这可爱的回应，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怜和坚定。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深深地望进她有些慌乱却又亮得惊人的眼底，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

  “无比确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头，深深地、用力地吻住了齐灵聿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承诺的重量，带着确认的欣喜，带着想要将彼此融入骨血的深切渴望。

  齐灵聿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猛地反应了过来。巨大的喜悦和爱意冲垮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倾妍的脖颈，仰起头，热烈而毫无保留地回应着这个吻，将自己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承诺，都倾注在这个唇齿交缠的瞬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唇舌缠绵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一辈子，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承诺。

  它变成了唇齿间交换的温热气息，变成了心跳相贴的共振频率，变成了沙发上一双紧紧相拥、再也不愿分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