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丞相嫡子(45)
作者:山下大人
不过,“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宋嵘的伤已经好了,温故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现在他已经活蹦乱跳了,甚至还有力气给温故碾药材了。
就是,一个月了,怎么不见宋嵘回家?
没人催他回去嘛?
“啊?”宋嵘抬眸,现在穿着一身白衣,又恢复了一点高贵的形象,而且这几日,笑容都多了,“我没说过嘛?”
“我不走了...”
温故皱眉,“不走了?”
“什么意思?”
先不说宋嵘是丞相府嫡子身份尊贵,是丞相府未来的希望。
就说宋嵘深受官家器重,而且还和太子交好,前途无量。
不走了是什么意思?
宋嵘无所谓的耸肩,“没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要学习一年嘛,我和你一起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家里我都安排好了。”
“我这次,纯粹是为了你来的。”
这句话,这一个月温故听了三遍了,宋嵘之前给她说想娶她的时候说了一遍,解释母亲的立扬的时候说了一遍,现在又说了一遍。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是怕温故不相信。
温故开始确实不相信,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宋嵘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会!
宋嵘把草药碾好打开给她看,问,“到这个程度可以了嘛?”
“可以了。”
温故说完就盯着宋嵘把草药分别放在袋子里面装好,一举一动都很细心。
温故眼睛眨啊眨,好像是在审视,不知道是在审视自己,还是在审视别人。
“不用这么看我。”
“我不着急的,你慢慢感受。”
宋嵘弄完之后对上温故的眼神,突然笑了笑,很温柔的开口。
温故接过草药,嘴巴动了动,“我还是比较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最少一年时间,朝堂会发生什么惊人的变化,谁也不知道。
宋嵘就这么出来了?
宋嵘支着手臂,“很简答啊,我爹懂我——”
“我爹现在是丞相,我求着他多撑两年呢。”
宋嵘被打的前一天,特意选了个深夜去寻了自家老爹。
端茶送水好不殷勤。
丞相爹眉毛一横,“直说吧,什么事?”
宋嵘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爹啊——”
“你就当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为了宋家,再多干几年吧。”
他要去追求幸福了,让近四十岁老爹加油干。
丞相爹到嘴边的茶没喝下去,给宋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吧你......”
于是宋嵘第二天就接受了家法,麻溜的滚了。
“你爹还挺开明的。”
温故心想丞相还真的是一个开明的人,之前果然是没看错,要是换做别人,宋嵘早被关禁闭了。
宋嵘嗯哼一声,“他懂我呀。”
于是宋嵘又开始给温故讲他爹的事情。
宋家现在三四个姨娘,其实都不是他爹想要纳的,是他母亲自作主张纳的。
他爹爱他母亲,只想娶她一人,但母亲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子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甚至一个当家主母就应该大度,要不然就会被别人说的善妒。
为了成为标杆当家主母。
于是母亲给自己的夫君纳妾,甚至还不止一个。
爹那段时间气得要死,第一次和母亲发了脾气,在书房睡了一个月,最后母亲生病才搬出来照顾她,看她脸色苍白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后面父亲终于想通了,不就是家里多点人的事情嘛,犯不着为了他们和母亲生气。
但那些女人花枝招展的在他面前晃,还是让他脑袋疼。
“所以啊,我和他一样,但你和母亲不一样...”
“为了我不步他的后尘,他再多干十多年都没问题。”
宋嵘说起父亲带着深深的可惜。
你说他母亲也真是奇怪,怎么能有人乐意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温故听完,给宋嵘竖了个大拇指,“你还真是你爹的好大儿——”
宋嵘伸手大胆的握住温故的大拇指,“所以啊,咱们时间很充足,你还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陪你一起去。”
宋嵘的手指很大,掌心有点温热,温故这才觉得他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意气风发的。
偏头躲开了宋嵘灼热的视线,“谁要你陪啊?”
宋嵘狗皮膏药的继续说,“我要你陪啊——”
温故:靠!
真是被缠上了。
.....
宋嵘住下来温故也比较轻松,因为这个人很殷勤,自己每次的草药都是他碾碎的,一点怨言不带的,甚至还觉得这个日子非常可以。
温故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温故背着小背篓上山采药,他就提着水在后面跟着。
“这个我不要......”
温故第三次拒绝这人用野花做的花环,其实是漂亮的,宋嵘的审美不错,几种不同颜色的花编在一起很漂亮,但是她是出来学习的,不是出来玩的。
宋嵘比着花环给温故看,“好看的,带着试试嘛——”
“又不耽误...”
“这些花你刚刚不是还说好看嘛?”
宋嵘一个跳身到了温故前面,还是像是献宝一样把花环捧到温故面前。
温故站在原地,“刚刚你是问我这些花好看吗,不是问这些花编成花篮戴在我头上好看吗?”
刚刚温故还疑惑,宋嵘怎么还喜欢上花了?
宋嵘笑得开心,歪头,“可是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阿故你带着试试看嘛——”
“我就想看看...”
宋嵘惯会得寸进尺,温故站在原地不说话了,他就觉得是同意了,俯身将花环戴在她头上。
然后认真看,“真的超级好看的!”
温故学习的时候注重的是衣服的舒适感,现在穿了一身青白色长衫,领口带着莲花的绣纹,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钗子披着,五官未施粉黛,有种格外的素雅的美感。
但戴上这个花环的时候,乌黑的长发被缤纷的花朵点缀,添了几分颜色,在翠绿的山林中,茶眸轻轻抬起,像是一个花精灵。
额前的碎发有点挡眼睛,温故自己还没动手,宋嵘已经贴着身子过来,泛热的手指捻着她的发丝,一点点的拢到耳后去。
温故对于这种无疑是的肢体接触已经免疫了,因为这么久以来,宋嵘都是这样的。
有时候帮温故熬药,温故准备揭开的时候,这人就牵着她的手指让她站到后面去,然后把她需要的汤药倒入碗中,伸手递给她的时候,还要问一句,“我煎的药是不是火候刚刚好?”
他俩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隔音差得离谱,甚至连翻身的声音都听得见,宋嵘有时候装作睡不着,轻轻敲着墙壁,只敲三下,要是温故不回他,宋嵘就长叹一口气,就是掐准了温故晚上要在床上看会儿书才睡。
温故只要一回应,这人外衣都不带穿的,就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衫过来敲门找温故解决失眠问题。
温故有时候生气,就扎针,不生气的时候就把脉送个安神香,这人从来都是照单全收,漆黑的眸子氤氲着浅淡的笑意,白花花的胸膛朝着温故笑,然后拉着温故的手说,
“阿故,没有你我都睡不着...”
嘴甜得要死!
......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