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乡下真千金的自我修养2
作者:黑狐梨
【晟煊集团的董事长沈生,做医药的,二十九岁,父母在他十九岁时双双去世,给他留下了一个集团。
他妻子难产,给他留下了一个孩子,他被合伙人算计,想夺他股份,才意外躲到这里,他和复宁财团有项目联系。不算白救。另外,他不是那人。】
时愿当然看得出来。
总不能每次都等他送上门,没准这次要她自己去找呢?
时愿一个大力拽起沈生。
拽的沈生又吐出一口血,彻底晕死过去。
“奶奶,他是上过电视的生意人,能救。”
时奶奶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念叨。
“不是那什么道上的大哥大爷就行,咱们家可不能惹上那种人!
你二彦叔年轻的时候跟着道上混,抓进去判了二十年,现在还没放出来呢!”
祖孙俩合力把沈生搬回小房子里,因为他脏兮兮还浑身是没干的血,索性先扔在临近卫生间的地上,方便收拾。
时愿用家中现有的用品,简单给他处理了刀伤和枪伤。
时奶奶给他做了点小米粥。
照顾了一天,沈生才醒过来,一睁眼,面前是卫生间的门。
“???”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生疼得动不了,刚要出声,身上跨过一条腿。
然后,他看到穿着睡衣睡裤、睡眼惺忪的时愿进入卫生间,关上了门。
哗啦啦洗漱声响起。
“???”
门再打开,沈生幽怨地看着时愿:“小姐,这里是?”
“我家。”
“昨晚是你救了我?”
“我奶奶。”
二人一问一答。
“时小姐,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把我放在地上吗?”
“你身上脏,放地上方便清洁地面。”
“……”
沈生气笑了,但对面是他的恩人。
如果没有对方,他已经被董事李翔飞抓回去弄死了。
唠了一会儿,时愿跨过沈生,往饭桌走去。
沈生躺在地上,瞥向整个房间。
逼仄的空间还没有他一间卧室大,窗外三米是另一栋老楼,男女老少的家庭琐碎穿墙挤进这套小房子。
本就盛不下太多人的房间,如今盛下了许多人的痕迹。
沈生休养了两天,能站起来了。
不过他大腿受了枪伤,只能一瘸一拐撑着拐杖走。
“时小姐,能和你聊聊吗?”
今天大林哥要进城看时奶奶,估摸着要中午能到。
趁着上午有空,时奶奶出门摆摊去了,家里剩下做饭的时愿和养伤的沈生。
“你说。”
时愿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沈生看一眼穿着米其林大厨衣服的厨师,再看看歪七扭八的时愿:“时小姐有钱,为何还要欺骗长辈?”
“善意的谎言。”
游戏声混着时愿的声音,在狭窄空间一同响起。
“沈董想找我聊什么?”
“你认识我?”
沈生眼神怀疑,脑中生出数个想法。
时愿:“说正事。”
“时小姐,我想请你帮我盯着我家孩子的情况,他在上幼儿园,我的人不方便动,李翔飞会发现。”
“行。”
复宁财团顶楼,财团掌门人的私人领域。
“应先生,经过一周的观察与调查,已经能确定陆家的人员关系,以及时愿小姐的性格,但是时愿小姐的资金来源我们一直查不到源头。”
特助将厚厚的调查资料与观察日记纸质版放到桌上。
红木老板椅上的男人翻动纸张,不同于寻常快速浏览,这次的他看得又慢又仔细。
像接过试卷,努力取得好成绩的小学生。
“备车。”
“是,应先生。”
城中村,中午大林哥如约到来,他还推了一辆三手的烤肠三轮车。
“奶奶,这是您叫我准备的烤肠车,我搁镇上老刘家买的,能骑,轻便!”
大林哥拍拍烤肠三轮车,笑得憨厚老实。
“多少钱?奶奶给你。”时奶奶掏她的手帕。
手帕里裹着卫生纸。
三层卫生纸里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钱。
“不用了,我小时候没少吃奶奶做的饭,这车也不贵,我在城里打个几天工就能赚回来。”
俩人拉扯一番,大林哥愣是没要时奶奶一分钱。
时愿和沈生坐在沙发上,看俩人掰扯完,才意犹未尽开了饭。
吃完饭,大林哥不久留,时愿就送他去了汽车站。
“小愿,大林哥想托你点事。”
等车的时候,大林哥扭扭捏捏,终于向时愿开了口。
“你说。”
“你在城里时间长,能不能帮哥留意点哪里有活儿干?哥不怕累,这不是哥和你宁宁姐要结婚了,得攒点钱,好不让她跟我受苦。”
大林哥挠挠头,说得更不好意思了。
“行。”时愿摇了摇手机,“有活儿我联系你。”
送大林哥上了回村的汽车,刚走出汽车站,准备打车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眼前。
五米多长的车身横在眼前,气势又猛又沉。
“……”
猜出是谁了。
但她好像想不起来见过他。
车门打开,穿灰色高领羊绒衣,黑色长裤的男人直起身,与时愿四目相对。
秋风凉飕飕的,男人俊美昳丽的五官,与他的衣品相得益彰。
“时小姐,幸会,附近不好打车,上来坐?”
时愿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巴一点,上了车。
车上暖气开得正好,不冷不热,时愿索性脱了外套,露出白色打底衫。
“自我介绍一下,应晦,目前在复宁财团工作,27岁,无不良嗜好。”
时愿奇怪地觑他一眼:“什么意思?”
这话术,怎么和相亲一模一样?
“如果时小姐没有对我不满,我们现在就可以领证结婚。”
“什么?”
她是喜欢他没错,但恋爱还没谈呢!领证做什么?
“时小姐,我做事一向讲究效率,我调查过你的一切,我确定我会接受并喜欢你。另外,我们的基因高度契合,我们在一起后,会是对方完美的另一半。”
“???”
“嘭”
时愿砸上车门。
应晦和他的劳斯莱斯被扔在脑后。
车窗降落一半,应晦幽深眸子又深又缱绻。
对上了。
梦中模糊的女人就如她一般,任性随性又嚣张可爱。
自从青春期发育,他就会做那种旖旎的美梦。
别人梦中是痴缠妩媚的女人,亦或者初恋、白月光,而他梦中,是一个嚣张强硬的模糊身影。
他本以为是压力太大,或者书中或影视剧的联想,但这个梦缠了他十几年。
他尝试找过对方,可惜梦中人没有任何信息,无名无脸。
渐渐的,他放弃了。
兴许是女鬼,就像《聊斋志异》一样。
从此,他任由梦中的“女鬼”胡作非为。
就在一周前,他听到陆家人说“时愿”这个名字时,梦里的甜涩感喷涌弥漫。
他再次萌生了寻找的念头。
并愈发强烈。
他凝着时愿远去的单薄背影,浓眸势在必得。
无论如何,他不会允许她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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