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爷,王妃又在给大臣送银子4
作者:黑狐梨
时愿和慕容叙一同过去,五人纳头便拜。
“王爷千岁!”
“参见王爷!”
几人呐喊声此起彼伏,看得慕容叙一脸头疼。
三妹、四妹便罢了,毕竟是晚辈,但他怎么能受未来岳丈、岳母和大舅哥的跪拜!
实在不应该!
“诸位不必多礼。”慕容叙正身虚抬胳膊,“岳、叔叔婶娘家中走水,房屋尽毁,我与时姑娘交情匪浅,叔叔婶娘不如就暂住我这陋屋?”
时父时母对视一眼,眼里皆是震惊。
叔叔婶娘?
交情匪浅?
陋屋?
王爷他喝大了?
飞星飞云也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是散不开的浓郁震惊。
王爷他到底在说什么?
慕容叙交代完,因公事先一步离开,去了书房。
屋中剩下几个侍奉的婢女。
时母好声好气跟几个婢女商量:“几位姑娘,你们看,能不能先出去?我们一家人有点话想说。”
婢女们顺从福身:“是。”
待婢女们都出去,屋中只剩下时家人。
时愿正坐在桌前喝茶,突然察觉到几道灼热的视线。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五双炽热的眼睛。
“有事?”
时愿淡定从容,又慢品了一口茶。
味道一般,不如上辈子几百万一泡的武夷山大红袍。
“愿啊,你跟靖王爷……”时母表情为难,像是被鱼刺卡住,“怎么回事?”
“二姐!你是不是跟王爷好了?”时老四时妍快言快语。
“可不能这么说!”时母呵斥一句,转头看向时愿,一脸求真,“这好上了?”
时父不情愿:“王爷有什么好的?人家外头的说书先生都说‘宁为平民妻,不做帝王妾’,老二,没了顾循,爹再给你找个好的,可这王爷身份……太高了!”
时父长篇大论,说完可怜兮兮望着时愿。
时大哥时达苦口婆心劝说:“对啊,二妹,咱们家就是小老百姓,进了王府也就做妾一条命,王员外家的小妾日子多苦,你听说过吧!”
时老三时雨咬咬唇:“二姐,我也不希望你做妾。”
“我不会做妾。”
“胡言!”慕容叙气得脸庞泛红,常年征战沙扬的大掌一拍,碾碎轮椅扶手,“本王何时说过要时姑娘做妾!”
禀报的暗卫跪地,旁边飞星眼珠一转,赶紧圆话。
“王爷说得是!王爷何时说过要纳时姑娘!被状元抛弃的女人,我们王爷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飞星嘴里飞进去一块圆饼糕点。
飞星抬起头,眼神发懵望向慕容叙。
慕容叙气息乌压压黑沉,靠近一步,就能冻僵、碾碎。
“本王一介残废,如何敢耽误正经人家的姑娘。”
飞星:“???”
残废?
王爷何时如此自谦了?
上个月,紫阳侯府的郡主向他示爱,他直接送对方法号,还说紫阳侯府郡主身份低微,不配为王妃。
难不成,王爷喜欢时姑娘?
飞星自觉品味出来真相后,瞬间对时愿肃然起敬。
另一边,时家人怔怔望着时愿。
“做靖王的正妻?怎么可能!那得皇上下旨!”
时达虽不了解皇室规矩,但听话本子、说书人、和戏台子唱戏,他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老二,咱们家能认识王爷已经通天了,做王爷的正妻,那得是宰相将军的嫡女才行!”
时愿听他们叭叭个没完,小脸一绷:“我可以。”
她从上一世就察觉到会和“江御”一直纠缠。
在她没搞清楚“江御”是谁前,没有人能插入其中。
时家五人复杂地交换眼神,最终摇了头,没再说劝时愿的话。
时愿离开房间,五人拍板一商量。
“先挣钱买新房子,从靖王府搬出去!”
现在时家无居所,他们受制于人,也不好带时愿离开。
“还住在京城的话,顾循会不会继续报复我们家?”老三时雨忐忑,“要不回老家?”
时家人纠结时,时愿又跑了几家粮行,花了几万两给北郊的难民施粥。
接连几天,京城缺粮的消息传到了金銮殿。
“胡闹!”
龙椅之上,冠毓之下,威严苍白的皇帝怒扔奏折。
大殿上呼啦啦跪下许多人,唯有慕容叙一身绯紫官服坐在太师椅上,淡定从容。
“京兆尹何在!竟纵容歹人恶意购粮迫害百姓!”
京兆尹慌张跪地,死死叩头高呼:“回陛下!臣派人调查过,只是对方……对方是靖王爷的人!臣以为是王爷安排,这才不敢多嘴!”
一时间,金銮大殿静谧无限。
方才震怒的皇帝将视线投掷向慕容叙,沉声:“靖王,是你派人在胡闹?”
慕容叙闭目养神不答。
皇帝被落了面子,眼神越发恼怒怨毒。
自从慕容叙十五岁上战扬,一路南征北战,封狼居胥,至今二十三岁,已经封王封将封太师,封无可封,功高盖主到可以入殿不趋,见帝不拜。
风头盖过当朝太子!
“禀陛下,下面人调查是一位姑娘,那姑娘早晚初入靖王府,每日都去不同粮行,大肆收购粮食!”京兆尹又禀。
皇帝怒言:“靖王!你可有异议?”
慕容叙缓缓睁开凤眸,幽暗深邃的凤眸如同漩涡深渊,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悉数敛入收尽。
“陛下可知甘北难民,中原八郡大旱?”
慕容叙寒声一出,皇帝也被镇住。
整个金銮殿再无人敢言,一个个都不敢大声喘气。
难民之事早就报上了朝廷,只是国库空虚,这份差事一直没人敢领了,索性大家都装瞎。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这件事就等于没发生。
却没想到,难民之事最先影响的,是京城的百姓。
天子脚下,百姓若是不满、发生暴乱,那可是头等大事,相关者要问责九族,谁也不敢隐瞒不报。
皇帝憋着一口气,最终向慕容叙妥协,朝京兆尹开刀:“靖王心怀百姓,京兆尹知情不报,发难靖王,罚俸三年!”
京兆尹脸色一白,叩头:“谢陛下开恩!”
早朝结束,慕容叙上了回府的马车,问飞星。
“这段时日,时姑娘早出晚归是在大肆收粮?”
飞星一脸肯定点头:“是。”
“为什么不早向本王禀报?”慕容叙沉了脸色。
飞星迷茫:“禀报的时候,您说不听,您还说以后不必向您禀报时姑娘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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