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岁奶娃当起了全职保姆
作者:我一掌劈开天
苏清音刚经历一扬生死大劫,虚弱地靠在床头,听到这话,一口气没喘匀,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顾寒州一张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精彩纷呈。他蹲下身,试图跟女儿讲道理:“啾啾,弟弟妹妹不是商店里买的,不能退。”
顾啾啾皱起了小眉头,她不能理解。在她穿越前的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东西,都会被丢掉。这两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除了哭和睡,什么都不会,还丑。
“为什么不能?”她问得理直气壮,“他们不好用。”
“不好用?”顾寒州被这三个字噎得够呛。他换了个思路,用他带兵的方式来解释:“他们是你的新兵,现在是新兵蛋子,什么都不会。你是老兵,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带出来。”
顾啾啾歪着小脑袋,在消化这个说法。新兵?她带过。弱是弱了点,但养大了确实能打丧尸。
她勉为其难地看了看床上那两个小肉团,又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最后勉强点了点头:“好吧。那他们归我管了。”
见总算把女儿说通了,顾寒州放下心来。
苏清音和孩子们很快被转移到了卫生院最好的病房里,虽然条件依然简陋,但总算能好好休息了。
然而,“好好休息”这四个字,从龙凤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奢望。
灾难是从当天夜里开始的。
先是哥哥顾平,扯着嗓子开始哭,哭声洪亮,穿透力极强。顾寒州笨手笨脚地把他抱起来,学着护士的样子轻轻拍着,可那哭声一点没停。
刚把顾平的尿布换好,还没等他喘口气,旁边的妹妹顾安也哭了起来,细细的哭声透着不满。
一个高亢,一个尖细,在小小的病房里回响。
苏清音本就虚弱,被这哭声吵得头疼欲裂,却又无能为力。
顾寒州彻底乱了阵脚。这个在战扬上能以一敌十的特战团长,此刻被两个加起来不到十斤的小东西折磨得满头大汗。
“是不是饿了?”他手忙脚乱地去冲奶粉。开水太烫,他兑了半天冷水,不是凉了就是还烫嘴。好不容易调好温度,顾平已经哭得快背过气去了。
他把奶嘴塞进顾平嘴里,小家伙却别过头,哭得更凶了。
“是不是尿了?”他刚要去解开妹妹的襁褓,手上还沾着奶,弄得一片狼藉。
顾啾啾被吵醒了。她从旁边的小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那个在两张婴儿床之间来回打转的亲爹,小脸满是嫌弃。
“爸爸,你太笨了。”
她从床上滑下来,趿拉着小鞋子走到顾寒州身边。
顾寒州正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顾安,一脸的无助:“啾啾,妹妹一直哭,怎么办?”
顾啾啾没说话,只是伸出了自己的两只小胳膊。
顾寒州还没反应过来,顾啾啾已经不耐烦地从他怀里直接“拎”过了妹妹顾安。她抱孩子的姿势很特别,并未小心翼翼托着,一手托着屁股,一手卡着后颈,直接拎着。
诡异的是,刚刚还大哭不止的顾安,到了她怀里,居然停了哭声,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顾寒州看呆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关窍,顾啾啾已经走到另一张床边,用同样的方式,伸出另一只手,把还在大哭的顾平也“拎”了起来。
于是,病房里出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
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左手一个新生儿,右手一个新生儿,一手一个,稳稳当当。她自己才比床高出两个头,颠了颠怀里的两个小东西。
“吵死了。”她奶声奶气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就那么抱着两个加起来快十斤的弟弟妹妹,走到了墙角的小板凳上坐下。
两个小肉团在她怀里,被奇异而平稳的力量笼罩着,都安静了下来,不多时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整个病房,终于恢复了宁静。
顾寒州、苏清音和闻声赶来的护士,全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手抱着一个娃,两条小短腿还在半空中晃悠着,表情淡定,只是拿了两个抱枕。
这是什么神仙大姐大?
从那天起,顾啾啾就正式“上岗”,成了弟弟妹妹的专属“人形摇篮”。
只要两个小家伙一哭,顾寒州和护士还没来得及动,啾啾就会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手一个拎起来。她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极其平稳,两个孩子在她怀里特别有“安全感”,总是很快就能安静下来。
苏清音看在眼里,又好笑又心疼。
她的月子餐是军区食堂特意准备的,小米粥,炖鸡汤。
顾寒州一口一口地喂着她,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里的女儿。
“寒州,啾啾她……会不会太累了?”苏清音小声问。
顾寒州放下碗,走到女儿身边,想从她怀里接过一个孩子。
“不用。”顾啾啾头也不抬,“他们太轻了,还没我平时练功举的石锁重。”
顾寒州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伸过去也不是。
到了喂奶的时候,新的难题又来了。苏清音奶水不足,必须搭配奶粉。顾寒州冲奶粉永远掌握不好量,不是太稀就是太稠。
护士刚想接手,顾啾啾已经从板凳上跳下来,把两个孩子往他们床上一放,走到桌边。
“我来。”
她拿起奶粉罐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说明,然后舀了两勺奶粉倒进奶瓶,再倒入开水。接着,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她盖紧瓶盖,快速上下摇晃起来。
那奶瓶在她手里,快得看不清模样!
“啾啾!会炸开的!”苏清音急忙喊道。
话音刚落,顾啾啾停了下来。她把奶瓶递给顾寒州,面无表情地说:“好了。”
顾寒州伸手接过,奶瓶温温的,一点不烫。他打开瓶盖一看,里面的奶粉溶解得均匀无比,没有一个疙瘩。
他滴了一滴在手背上,温度刚刚好。
他是怎么做到的?靠手摇能把开水摇到合适的温度?这是什么原理?
顾寒州想不通,但他知道,女儿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日子就在奇妙的和谐中一天天过去。
苏清音的身体在顾寒州的精心照料下慢慢恢复,而整个卫生院的人都知道了,副旅长家那个三岁半的大闺女,是个深藏不露的“带娃高手”。
她不需要哄,不需要骗,靠着绝对的实力“镇压”了两个爱哭的弟弟妹妹。
这天夜里,月光很好。
苏清音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她和顾寒州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寂静的院子。病房里,三个孩子都睡得很沉。
“啾啾该是接受他们了。”苏清音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欣慰。
“嗯。”顾寒州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女儿熟睡的小脸上。她睡觉的样子很乖,长长的睫毛,谁能想到这么个小人儿身体里藏着那么大的能量。
“我总觉得亏欠了她,”苏清音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才三岁半,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年纪。”
顾寒州伸出手臂,将妻子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不一样,清音。她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家,虽是他在支撑,但真正的定海神针,是那个小小的女儿。
就在夫妻俩温情脉脉的时候,角落里的小床上,本该熟睡的顾啾啾,却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确认爸爸妈妈都睡下了,然后轻手轻脚地溜下床。
她没有去看弟弟妹妹,而是摸到了窗台下,那里放着她白天从外面捡回来的两根粗壮的树枝,还有一块锋利的石头片。
借着皎洁的月光,顾啾啾蹲在地上,开始专心致志地“工作”。她用石头片,一点一点地削着那两根树枝,神情专注,动作熟练。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寒州起夜,迷迷糊糊间看到地上有个小黑影。
他清醒过来,放轻脚步走过去。
“啾啾?你在干什么?”
顾啾啾听到声音,抬起头。她举起手里的两个“作品”,递到爸爸面前。
那两根粗壮的树枝,已经被她削出了形状。一头是手柄,另一头则被削出了好几个尖锐的凸起。
顾寒州接过来,借着月光一看。
这……这分明就是两个简陋版的……狼牙棒!
“啾啾,你做这个干什么?”顾寒州声调都变了。
顾啾啾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床上那两个睡得正香的小肉团,严肃地说:
“弟弟妹妹太弱了,我给他们做两件防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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