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为了给啾啾添个陪练,顾寒州盯上了自家媳妇
作者:我一掌劈开天
练习……摔跤?
顾寒州刚把菜刀放回原位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着女儿清澈又认真的大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想象了一下,一个比啾啾还小的小不点,刚学会走路,就被他这个天生神力的闺女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哇哇大哭。
顾寒州一个激灵,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生的哪里是弟弟,分明是给闺女送来的活沙包!
他清了清嗓子,蹲下身,试图用他那套在部队里训新兵的逻辑,来纠正女儿的危险思想。“啾啾,弟弟妹妹不是用来摔跤的,是用来疼,用来保护的。”
“疼?”林啾啾歪了歪小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
她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在地毯上的布老虎,然后迈开小短腿跑过去,一把抓起比她还高的布老虎。
“爸爸你看,我就是这样‘疼’小老虎的。”
话音刚落,在顾寒州还没来得及阻止的目光中,顾啾啾小小的身子一个发力,将那只塞满了棉花的布老虎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嘿”的一声,一个干净利落的背摔。
“砰!”
布老虎被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由于用力过猛,布老虎屁股上的缝线“呲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白花花的棉花从里面喷了出来,飞得到处都是。
顾啾啾拍了拍小手,一脸“你看我多疼它”的表情,看着顾寒州。
顾寒州:“……”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这个刚刚晋升的副旅长,能指挥一个团的兵力在狼牙谷全歼敌军,却拿自己三岁半的闺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啾啾,小老虎受伤了,它需要休息。”苏清音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她对着女儿招了招手:“过来妈妈这里,你今天在托儿所打跑大坏蛋,累不累?妈妈给你讲故事睡觉。”
顾啾啾听到有故事听,立刻把“陪练弟弟”和“受伤的小老虎”抛到了脑后,哒哒哒地跑到床边,乖巧地脱掉小鞋子,爬上床,钻进了妈妈的怀里。
“妈妈,我要听三只小猪的故事。”
“好,从前有三只小猪……”
苏清音温柔的故事声在房间里响起,顾寒州看着依偎在妻子怀里,很快就眼皮打架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走过去,将被女儿摔坏的布老虎捡起来,又拿来扫帚,把满地的棉花扫到一堆。做完这一切,他回头时,发现顾啾啾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嘟着,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蝴蝶。
“你也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灰。”苏清音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轻声说。
顾寒州点点头,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他再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一条军绿色的毛巾,露出古铜色结实的上半身。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带着几道刚刚愈合的伤疤,平添了几分男人的野性。水珠顺着他的短发滑落,经过喉结,没入宽阔的胸膛。
苏清音正靠在床头看书,察觉到他的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睛。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去看书页上的字。
可那些方块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顾寒州没有说话,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地看着苏清音的脸。“还难受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
“好多了。”苏清音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都怪我,让你吃那剩菜。”顾寒州的声音里带着自责。
“不怪你,是我自己想吃的。”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顾寒州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清音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不像他,满是厚茧。
“清音。”他叫了她的名字。
“嗯?”
“啾啾说……她想要个弟弟。”顾寒州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根有点红。
苏清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满是热度的眼睛里,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她那是想要个沙包。”苏清音小声反驳。
“我知道。”顾寒州低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可我觉得,我们家是有点太安静了。要是再多一个……或者两个,像啾啾这么……活泼的孩子,也挺好。”
他说着,另一只手抚上苏清音平坦的小腹,掌心滚烫。
苏清音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躲。
“下次,不会再让你吃坏肚子了。”顾寒州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我会努力,让你……尽快把今天没实现的,变成真的。”
他的话语直白又滚烫,像一颗火星,点燃了苏清因脸上的红霞。
她刚想说些什么,顾寒州已经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夜色渐浓,床头的灯被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室温柔。
……
第二天一大早,军区大院里宁静的氛围被高音喇叭里传出的洪亮声音打破了。
“通知!通知!为丰富军区家属文化生活,增进军民鱼水情,军区定于本周六举办第一届‘军民一家亲’趣味运动会!欢迎广大官兵及家属踊跃报名!”
广播员用激昂的语调,开始播报比赛项目:“比赛项目有:两人三足、袋鼠跳、夫妻背对背运篮球,以及压轴大戏——集体拔河比赛!”
这消息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整个大院都热闹了起来。
家属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里,讨论着报什么项目。
“老李家的,你家老李跑得快,你们报两人三足肯定能拿第一!”
“哎哟不行不行,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我看那个运篮球不错,考验默契!”
顾啾啾正蹲在门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小人,一个画成爸爸的样子,一个画成妈妈的样子,还有一个小小的自己。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添一个更小的“陪练”时,清楚地听到了喇叭里的“拔河比赛”四个字。
她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
拔河?那不是拉绳子吗?这个她最会了!
她丢下树枝,跑到正在八卦的妇女堆里,仰着小脸,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阿姨,我!顾啾啾!要报名参加拔河比赛!”
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家属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
“哎哟,顾副旅长家的闺女真可爱!”
“小啾啾,拔河可得好多人一起上才行,你一个人可拉不动的。”隔壁的张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顾啾啾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她觉得自己的实力受到了藐视。
她看了看张婶,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用来压咸菜、足有上百斤重的大石磙子。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啾啾迈开小短腿,走到石磙子旁边,伸出两只小胖手,抱住了石磙子的一端。
“嘿!”
伴随着一声奶声奶气的低喝,那块几个壮劳力才能勉强挪动的大石磙子,被她……硬生生地抬起了一角。
周围的笑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刷刷地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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