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股价暴跌三百亿!变态杀手挑衅?
作者:明珠市的K
晚上八点。
江南区,“宙斯”夜总会。
作为首尔最顶级的销金窟,这里的空气里都飘荡着金钱和荷尔蒙的味道。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光芒,进口真皮沙发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在顶层的VVIP包厢里,一场关乎数百亿韩元资产归属的“商务谈判”正在进行。
“那个……丁理事。”
Zeus的老板崔社长,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此刻正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看着坐在对面那个穿着米色西装、带着墨镜、把两只脚高高翘在价值不菲的大理石茶几上的男人。
声音有些发虚:
“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丁青手里晃着一杯,价值三百万韩元的路易十三,像喝大麦茶一样“咕嘟”一口干了。
然后舒服地打了个酒嗝:
“太哪个了?太高了?
哎一古,崔社长真是客气!
你要是觉得给多了,我不介意再少个一两亿,就当是给兄弟们买烟抽了。”
崔社长嘴角抽搐了一下。
少?
这分明是抢!
金门集团开出的收购价,只有市场评估价的一半!
而且还要分十年付款!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不是……丁理事。”
崔社长硬着头皮说道:“我的意思是太低了。
这毕竟是我的心血,而且我身后还有几个国会议员的股份……”
“哎西——”
丁青猛地把空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吓得崔社长浑身一抖。
“崔社长,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丁青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总是带着笑意、却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睛。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说道:
“你要知道,现在的股市环境不好。
我们金门控股愿意接手你这个盘子,那是帮你解套,是做慈善啊!”
“而且……”
丁青指了指站在他身后,那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
“我要是谈不下来,我身后这位大哥脾气可不太好。
他是我们集团新上任的‘安保部长’,以前在延边是做……呃,做外科手术的。”
崔社长惊恐地抬头看去。
站在丁青身后的,正是绵正鹤。
老绵今天也被迫穿了一身黑西装,但他那身形把西装撑得像是个紧身背心。
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浓密的胸毛和一道狰狞的刀疤。
此时,绵正鹤正手里拿着一把用来凿冰球的尖锐冰锥,一脸无聊地剔着指甲缝里的泥。
察觉到崔社长的目光,绵正鹤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标志性的绿豆眼死死地盯着崔社长的脖子大动脉。
就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头待宰的大鹅,思考着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看啥?”
绵正鹤开口了,那一口浓重的延边口音像是砂纸摩擦着桌面:
“不想签?”
“不想签好啊。”
绵正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手里的冰锥“咄”的一声。
深深地扎进了坚硬的大理石桌面里,入木三分:
“正好老子这几天手痒,想练练手艺。”
“听说你们首尔人的骨头比较脆?
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我那把斧头敲两下。”
“嘶——”
崔社长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根还在颤抖的冰锥,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他虽然也有后台,也有黑道关系。
但那些人在这个传说中的“延边战神”面前,估计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哪里是商务谈判?
这分明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问你:“感动不感动?”
“签!我签!”
崔社长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那份如同卖身契一样的收购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哎!这就对了嘛!”
丁青瞬间变脸,笑得像朵花一样。
他一把抽走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拍了拍崔社长的肩膀:
“老崔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常来玩啊!给你打折!”
夜色渐深,首尔的天空突然被厚重的乌云笼罩。
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在这个初夏的深夜倾盆而下。
雨水冲刷着江南区霓虹闪烁的街道,将那些醉生梦死的喧嚣声淹没在哗啦啦的雨声中。
“Zeus”夜总会的后巷停车场。
这里是员工和VIP专用的通道,没有前门那么光鲜亮丽,地上满是积水和油污。
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五彩斑斓的光。
“阿西……这鬼天气。”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金门安保”胸牌的男人。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顶着大雨跑向自己的那辆黑色轿车。
他是金门集团派驻在“Zeus”的安保队长,绰号“铁头”。
“喂,老婆啊,今晚我不回去了,还得盯着场子。”
铁头坐进车里,一边给家里打电话,一边发动了汽车:
“放心吧,公司现在正规了,不打架。
嗯嗯,回去给你买那个包。”
挂断电话,铁头松了松领带,挂上倒挡,准备把车倒出车位。
“嘭!”
一声闷响。
车身猛地一震。
铁头愣了一下,随即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在后视镜里看到。
一辆白色的普通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他后面,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保险杠。
“妈的!没长眼睛啊?!”
铁头也是混了十几年的老江湖了,脾气本来就暴。
现在金门集团刚拿下这个场子,正是立威的时候,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撞他的车?
他推开车门,连伞都懒得打,直接冲进了大雨中。
“喂!给我滚下来!!”
铁头走到那辆白色轿车驾驶室旁,用力拍打着车窗:
“知道这是谁的车吗?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想死是不是?!”
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很瘦削,甚至有些文弱。
他并没有因为铁头的怒吼而惊慌,反而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
在这暴雨夜中,那男人的嘴角竟然挂着一抹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对不起啊。”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在雨声中显得格外飘忽:
“雨太大,看不清路。”
“看不清路?!”
铁头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想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教训一顿:
“看不清路就把眼睛捐了!
赔钱!少了一百万你就别想……”
话音未落。
“噗嗤!”
一道寒光在雨夜中骤然亮起,快得如同闪电。
铁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紧接着,那种痛感迅速扩散,变成了剧烈的灼烧。
那是一把细长的、锋利的剔骨刀。
它精准地穿透了铁头的腹肌,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肚子里。
“呃……”
铁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微笑的男人。
他是黑帮,是打架的好手。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眼神——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仇恨、仅仅是为了杀戮而杀戮的眼神。
“我看你的眼睛挺亮的。”
男人依然笑着,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搅,然后再一次拔出,刺入。
“噗嗤!噗嗤!噗嗤!”
动作机械、快速、且充满了节奏感。
每一刀都避开了肋骨,直奔内脏。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混合着雨水,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猩红的小河。
“这就是……金门集团的人吗?”
男人拔出刀,任由鲜血淋湿了自己的袖口。
他推开车门,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雨中,看着慢慢倒在地上的铁头。
铁头还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血沫堵住了气管。
“太弱了。”
男人摇了摇头,眼中的兴奋逐渐消退,变成了索然无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然后随手扔在了铁头的脸上,盖住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雨越下越大。
那辆白色的轿车重新发动,倒车,掉头。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缓缓驶出了巷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首尔证券交易所刚刚开盘不到半小时。
位于金门控股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实质。
那台昨天李子成刚买来的、价值不菲的85寸超高清显示器。
此刻正播放着令所有股东心肌梗塞的画面。
屏幕左边是新闻直播,右边是实时股价走势图。
新闻里,一名女记者正站在被警戒线封锁的“Zeus”夜总会后巷。
身后是还在清洗血迹的地面,神情严肃地报道着:
“……昨夜凌晨,金门控股集团刚收购的江南顶级夜店‘Zeus’发生恶性凶杀案。
死者为金门集团安保人员,身中数十刀,现场惨不忍睹……”
而在屏幕右边。
那条代表金门控股股价的K线,在开盘的一瞬间,就像是那个死去的铁头一样。
直接被人捅了一刀,然后大头朝下,垂直坠落。
-15.8%
鲜艳刺眼的绿色数字,还在不断跳动、扩大。
“三百亿……”
坐在老板椅上的金浩然,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磨牙声。
他手里那只用来签字的万宝龙钢笔,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弯成了九十度。
墨水滋了一手,但他毫无察觉。
“仅仅半个小时。”
金浩然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暴怒前的雄狮在低吼:
“因为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混蛋捅了几刀,老子的身家就蒸发了整整三百亿韩元!”
站在桌前的李子成,此时也是脸色铁青。
他千算万算,算准了收购价格,算准了洗白路线,甚至算准了警方和财阀的反应。
但他唯独没算到,会有个疯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自家门口搞无差别杀人。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治安案件了。这是公关灾难。
“大哥,公关部已经发声明了,说这是突发治安事件,与集团无关……”李子成试图解释。
“嘭!!!!”
一声巨响。
那个被金浩然捏弯的钢笔,被他狠狠地砸向了那一面价值连城的显示器。
屏幕瞬间炸裂,蛛网般的裂纹扩散开来,那条让人生厌的绿色下跌曲线终于因为花屏而消失了。
“发个屁的声明!!”
金浩然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昂贵的西装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刺啦”一声悲鸣——
背后的缝线终于崩开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那一双充血的牛眼死死地盯着李子成。
浑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这间宽敞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冰窖:
“子成,你给我听好了。”
“我不在乎那个死的保安是谁,虽然他是我的员工,我会给他家里发抚恤金。”
“但我更在乎的是……”
金浩然指着那个已经黑屏的电视,指着窗外那片他视为禁脔的首尔江山:
“这个王八蛋,是在我的地盘上动刀子。”
“他不仅杀了人,他还砸了我的招牌,断了我的财路!”
“那个凶手以为他是谁?
连环杀手?
变态艺术家?”
金浩然狞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嗜血的残忍:
“不,在我眼里,他现在就是欠了我三百亿的死债!”
“既然欠债,就得还钱。
还不起钱……”
金浩然绕过办公桌,走到李子成面前。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带,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拿命来抵。”
“传令下去。”
金浩然的声音不再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危险的冷静:
“通知丁青,通知绵正鹤,通知所有‘资源回收公司’的兄弟。”
“别管什么警方专案组了。
警察抓他是为了法律,那是文明人的游戏。”
“我们要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金浩然转过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把首尔翻个底朝天。把所有的下水道、垃圾场、桥洞都给我搜一遍。”
“我要亲自抓住这只老鼠。”
“我要让他知道,在金门集团的K线图变红之前……”
“他连想死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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