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搅水泥、封盖、沉江!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作者:明珠市的K
姜科长满怀希冀地看着金浩然。
在他看来,这才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大,杀父之仇都能坐下来喝一杯,更何况他们之间只是立场的冲突?
然而。
“哗啦——”
金浩然像是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一样,提起旁边的一桶脏水,倒进了那个装满水泥粉的大桶里。
然后,他拿起那根沾满铁锈的搅拌棍,开始不紧不慢地搅拌起来。
“滋……滋……”
铁棍摩擦桶壁,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灰白色的粉末遇到水,迅速变成了一种粘稠、厚重、像是沼泽烂泥一样的浆糊。
“说完了?”
金浩然一边搅动着水泥,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说完了!你想想清楚!这笔买卖不划算!”姜科长急切地喊道。
金浩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将铁棍随手插在水泥里,然后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科长。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白痴。
“姜科长,你是不是脑子读书读傻了?”
金浩然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戳了戳姜科长那个并没有受伤的胸口:
“买卖?利益?划算?”
“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金浩然的声音骤然变冷,透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我警告过你,别再找我弟弟麻烦。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
“那天在这里,我是不是说过?”
姜科长浑身僵硬,他想起来了。
那天这个疯子确实说过,再有下次,就填进池子里。
“可是……可是我是为了……”
“为了个屁。”
金浩然粗暴地打断了他,一脸的不耐烦:
“我这人没读过书,不懂你们那些大道理。
我只知道一个理儿——”
“你要砸我的饭碗,我就砸你的锅。
你要动我的家人,我就挖你的坟。”
“而且……”
金浩然重新站起身。
指了指那个已经搅拌得差不多了的水泥桶,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讲信用。”
“我都答应了要把你填进这个池子里喂王八,要是食言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你说是吧?”
姜科长看着那个笑容,终于明白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警方报复,也不在乎什么利益交换。
在金浩然的世界观里,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承诺兑现”。
说了杀你。就一定要杀你。
“不……你不能……”
姜科长绝望地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金浩然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废话了。
“行了,别磨叽了。”
金浩然伸出两只大手,像是抓一只瘟鸡一样,直接扣住了姜科长的肩膀和腰带。
“下去吧你!”
“啊!!!救命!!!”
姜科长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但这声音刚冲出喉咙,就戛然而止。
因为金浩然那只大手,已经抓着他的后脖颈和腰带。
像是倒垃圾一样,把他整个人头朝上、脚朝下地塞进了那个装了大半桶湿水泥的蓝色塑料大桶里。
“噗滋——”
沉重的肉体砸进粘稠的水泥浆,发出一声令人发腻的闷响。
灰白色的水泥浆瞬间没过了姜科长的腰部、胸口,冰冷、沉重。
且带有强大吸附力的泥浆,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感觉像是被无数只鬼手死死拽住。
“咳咳……唔……”
姜科长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把腿拔出来。
但在这种这种半凝固的工业速干水泥里,越挣扎陷得越紧。
他双手扒着桶沿,满脸都是飞溅的水泥点子,像是个溺水的人一样绝望地向上爬:
“放过我……求求你……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有……”
“啪。”
一只沾满泥灰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金浩然站在桶边,像是按地鼠一样,轻轻松松地把试图探出头的姜科长给硬生生按了回去。
“瑞士银行?”
金浩然歪了歪头,一脸的嫌弃:
“太远了,取钱还得坐飞机,麻烦。”
“而且,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从来不贪心。”
说着,金浩然从旁边抓起那个原本用来装鱼饲料的密封盖。
“别!别盖!我不出来了!让我喘口气!!”
看着那个正在逼近的盖子,姜科长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黑暗即将降临,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幽闭。
“那可不行。”
金浩然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科普:
“这桶要是密封不好,扔下去容易飘起来。
飘起来就是环境污染,那就是给环卫工人添麻烦。”
“咱们做企业的,要有公德心。”
“咔嚓!”
盖子落下。
金浩然双手发力,将那个带有螺旋卡扣的密封盖死死地旋紧。
桶里的惨叫声瞬间变得沉闷、遥远,像是隔着厚厚的水泥墙传来的呜咽,听得人心里发毛。
“咚。”
金浩然拍了拍桶盖,仿佛是在确认货物的包装是否完好。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环抱住这个连人带水泥足有两三百斤重的巨大塑料桶。
“起!”
伴随着一声低喝,金浩然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竟然将这个沉重的大家伙直接抱离了地面。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黑漆漆的、散发着腥臭味的养殖池边缘。
那里,水深足有四五米,底下全是陈年的淤泥。
“姜科长,一路走好。”
金浩然站在池边,看着脚下那深不见底的黑水,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仪式感。
腰腹发力,膝盖一顶。
“走你!”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在空旷的钓鱼场里回荡,激起的水花溅起两米多高。
那个蓝色的塑料桶砸进水里,瞬间就被黑暗吞噬。
水面上冒出了几个巨大的气泡。
“咕嘟……咕嘟……”
紧接着,涟漪荡漾,水面慢慢恢复了平静。
只有几圈波纹还在扩散,证明这里刚刚吞噬了一个曾经妄图掌控黑白两道、视人命如草芥的高级警司。
没有了。
在这个世界上,姜科长这个人,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这片肮脏的淤泥里。
金浩然站在岸边,看着那最后一点波纹消失。
他从兜里掏出那包烟,发现已经空了。
“啧,真晦气。”
他随手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了水里。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那辆还在轰鸣的卡车。
账,结清了。
清晨八点。
金门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让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了进来。
照亮了这张象征着韩国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长条形会议桌。
以往,这里总是烟雾缭绕、争吵不断。
但今天,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剩下的十几位金门集团理事、元老,此刻正襟危坐,脸色苍白。
他们哪怕再怎么迟钝,也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李仲久在工地视察时“不幸失足坠楼”。
警方搜查科的姜科长“神秘失踪”。
停车场里发现了大量的血迹,但监控全毁,什么都没拍到。
这一连串的消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嗅出其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吱嘎——”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缩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李子成。
他穿着一套崭新的深灰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中的锋芒。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步伐沉稳。
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面对警方和帮派双重压力时的焦虑与犹豫。
现在的他,冷酷,精准,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紧接着进来的,是一辆轮椅。
丁青穿着病号服。
外面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米色风衣,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他坐在轮椅上,被绵正鹤推着进来。
嘴里还叼着根烟,一进门就冲着那群吓得哆嗦的老家伙们挥手:
“哎哟,都在呢?
起得挺早啊各位叔叔伯伯!”
“怎么脸色都这么难看?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哈哈哈哈!”
没人敢接茬。大家的目光都越过了他,看向了最后走进来的那个男人。
金浩然。
他换了一身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装——
显然是临时找来的,那紧绷的布料仿佛随时会被他那一身恐怖的肌肉撑爆。
他手里没有拿文件,也没有拿雪茄。
他手里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韭菜盒子。
“吧唧、吧唧。”
金浩然一边嚼着韭菜盒子,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会议桌的最前端——
那个原本属于石东出会长、后来李仲久做梦都想坐上去的位置。
他看都没看那把真皮老板椅一眼,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把两条腿往会议桌上一翘。
“咚。”
那双沾着些许泥点子的大头皮鞋,就这样毫无礼貌地架在了价值连城的红木桌面上。
全场死寂。
金浩然咽下嘴里的食物,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然后抬起眼皮,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
“都看着我干嘛?没吃早饭啊?”
一位资历最老的元老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那个……金……金社长,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新会长选举的事情?”
“选举?”
金浩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选什么举?
多麻烦。”
他指了指坐在左手边的李子成,又指了指坐在右手边轮椅上的丁青:
“李仲久那个倒霉蛋如果不掉下去,也许还能投个票。
但他现在人都凉了,这公司……”
金浩然身体前倾,那股如猛虎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除了我们兄弟三个,还有谁敢说话?”
“还有谁……想去体验一下‘自由落体’?”
那名元老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回了椅子上,连连摆手:“没……没有!我们听您的!全听您的!”
其他人也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开什么玩笑?
李仲久那种狠人都被扔下去了,他们这把老骨头还不够这怪物塞牙缝的。
“很好。”
金浩然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牙签剔着牙:
“从今天起,金门集团的规矩改了。”
“以后没有什么在虎派,也没有什么北大门派。”
“只有咱们‘浩然资源回收公司’的下属单位。”
他转头看向李子成:
“子成啊,回头把公司的招牌换换。
金门这个名字太土了,一点都不环保。”
李子成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如释重负后的轻松:
“好的,大哥。
我会安排。”
丁青在旁边拍着轮椅扶手,笑得伤口都要裂开了:
“嘿嘿嘿!大哥英明!
我早就看这破名字不顺眼了!”
窗外的阳光越发灿烂,将会议室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在这个清晨,旧的秩序随着石东出、李仲久、姜科长的死亡而彻底崩塌。
在废墟之上。
以暴力为骨,以兄弟为血,以绝对的统治力为魂。
属于金浩然、丁青、李子成三兄弟的“新世界”,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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