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前往五指山，签到破妄金瞳

  原著中，陈光蕊赴任途中被水贼刘洪所害，夺了官凭，冒名顶替，甚至霸占了其妻殷温娇。

  而殷温娇当时已怀有身孕，忍辱负重生下陈祎，也就是唐玄奘后，将其放入江中漂流，被金山寺法明和尚救起抚养成人。

  如今，自己竟阴差阳错，在这荒郊野岭救了本该遇害的陈光蕊？

  苏晨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脑中念头急转。

  救下陈光蕊，意味着原本的剧情线已经发生了偏移！

  这因果好像有点大了啊！

  漫天仙佛的布局，岂不是要被自己无意间撬动一角？

  “嘶......”

  苏晨下意识地用爪子挠了挠下巴，心头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兴奋和算计所取代。

  慌什么？

  自己穿越而来，身负系统，拜师黎山老母，本就注定要在这西游世界里掀起风浪。

  救下陈光蕊，不过是无心插柳，但......这柳，或许能成荫！

  原本只是想下山历练，感悟红尘，寻求突破天仙的契机。

  但现在，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了眼前。

  提前介入，甚至......掌控与取经人相关的核心因果！

  唐僧的身世，是他悲剧的起点。

  也是佛门安排他历经磨难、坚定向佛之心的重要一环。

  若自己保下他父亲，让他家庭圆满......

  这份因果，这份恩情，将来到了唐僧那里，该如何算？

  佛门最重因果。

  自己若成了唐僧一家的救命恩人，未来西行路上，很多事情或许就好办多了。

  哪怕自己只是个“护法”，能操作的空间也大了无数倍！

  更何况，黎山老母刚为自己争来取经护法的名额，自己转头就救了唐僧生父，这岂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苏晨再看眼前这对惊魂未定的父子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闪闪发光的机缘！

  “仙师......仙师？”

  老陈管家见这金毛鼠仙许久不语，只是眼神变幻，心中愈发忐忑，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

  苏晨回过神，压下心中激荡。

  他目光扫过现场。

  死了的马，侧翻的马车，受伤的家仆。

  此地不宜久留，那几只狼妖虽被吓走，但保不齐还有别的麻烦。

  既然决定插手，就要管到底。

  他看向老管家，声音直接在其心中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尔等欲往何处？”

  听闻老管家报出目的地江州，苏晨心中了然，果然与记忆中的剧情对上了。

  他不再耽搁，地仙法力运转。

  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裹住惊魂未定的陈光蕊、老管家以及几名幸存的家仆。

  “莫要抵抗，送尔等一程。”

  声音落下的瞬间，缩地成寸神通发动！

  陈光蕊等人只觉眼前景物疯狂扭曲拉长，狂风扑面，吓得赶紧闭上双眼。

  仿佛只是一瞬，又好似过了许久，双脚再次踏上实地，那令人心悸的穿梭感骤然消失。

  几人踉跄一下，勉强站稳，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城门楼，熙攘的人流，还有那“江州”二字赫然在目！

  竟然......眨眼间就从数百里外的荒郊野岭回到了江州城门口？！

  “这......这......”

  老管家嘴唇哆嗦，看向苏晨的目光已充满敬畏，如同仰望真仙。

  陈光蕊小脸煞白，却也知礼，拉着老管家的衣角，一同便要跪下磕头。

  苏晨受了他们一拜，这才淡淡开口，声音直接印入他们脑海：

  “此番遇险，亦是尔等劫数。”

  “既已度过，好生休养。”

  “吾乃黎山苏晨。”

  他特意留下名讳，这道因果，算是结下了。

  日后陈光蕊乃至其子唐僧，都需承他这份救命之恩。

  言罢，不待几人反应，金光微闪，苏晨的身影已如青烟般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陈光蕊、老管家和几个仆役呆立城门口。

  周围进城出城的百姓好奇地打量着这群狼狈不堪、对着空气发呆的人，指指点点。

  “苏晨仙师......”

  老管家喃喃自语，将这两个名字死死刻在心里，赶忙拉起小少爷，

  “快，少爷，我们快回家！老爷夫人定急坏了！”

  ......

  离开江州，苏晨并未停留。

  缩地成寸再度施展，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倒退。

  不多时，前方地平线上，一座恢弘巨城的轮廓浮现，气象万千，龙气隐隐，正是洛阳城！

  也是目前隋朝的国都。

  “国气运鼎盛之地，签到奖励应当不凡。”

  苏晨心中期待，速度更快几分。

  “签到！”

  【叮！检测宿主在洛阳城签到，获得“十年修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苏晨撇了撇嘴。

  又是修为奖励。

  虽说积少成多，但在这人族气运汇聚的古都，原以为能签出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蕴含人道气运的宝物，或是某些失传的古老传承碎片。

  结果，依旧是这聊胜于无的“十年修为”。

  “浪费时间。”

  苏晨撇撇嘴，顿觉索然无味。

  看来想靠签到快速提升，还是得找那些与上古大能、先天灵脉相关的洞天福地才行。

  既如此，长安已无留恋价值。

  下一个目标，在他心中清晰浮现。

  那便是五指山！

  那可是镇压着量劫主角孙悟空的地方！

  佛门布局的关键节点，天道关注的核心！

  更是西方佛门势力范围的边缘。

  在那里签到，奖励绝对非同凡响！

  更何况，提前去看看那孙悟空的窘迫模样，似乎......也挺有趣？

  念头既定，苏晨不再犹豫。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遁出长安城，辨明方向，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缩地成寸全力施展，一步跨出便是山川倒退，云海翻腾。

  南瞻部洲的繁华盛景在脚下飞速掠过，渐渐变得荒凉。

  人族城镇越来越少，妖气、蛮荒之气渐浓。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大地之上，五座如同巨人手指般的奇峰骤然闯入视野，直插云霄，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与压抑感。

  一股庞大无比的佛门禁制之力弥漫在天地之间，浩瀚、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压意志。

  即便相隔甚远，苏晨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可怕。

  地仙巅峰的修为都感到阵阵压抑，体内上清气息流转都滞涩了几分。

  “这就是五指山......如来佛祖的手笔，果然恐怖。”

  苏晨暗暗心惊，放缓了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

  越是靠近，那股镇压之力越是强横。

  山脚下荒芜一片，飞鸟不至，走兽绝迹，唯有呼呼的风声刮过嶙峋的山石。

  苏晨运转洞幽玄瞳，双眸泛起淡淡青光，看向那五座山峰。

  只见无数金色的佛门符文密密麻麻地烙印在山体之上，构成一个庞大无比的阵法，引动地脉之力，汇聚无量佛光，死死镇压着山底下的某个存在。

  而在那五峰环绕的中心最低洼处，隐约可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上面堆满了落叶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一双眼睛闭着，仿佛睡着了，又像是早已绝望。

  齐天大圣孙悟空！

  曾经大闹天宫，搅动三界的风云人物，如今却被压在这荒山之下，度日如年。

  苏晨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感慨。

  纵有通天本领，不成圣，终是棋子。

  他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距离山脚数里外的一处隐蔽石坳中。

  此地仍在五指山佛力笼罩范围内，但已是边缘。

  能否在此签到？

  奖励又会是什么？

  苏晨屏息凝神，带着一丝期待，在心中默念：

  “系统，签到！”

  【叮！检测宿主在五指山佛印镇压核心边缘签到，获得神通“破妄金瞳”（初级）。】

  一股灼热之感瞬间涌入苏晨双目，无数关于瞳术运用的玄奥信息涌入脑海，与原有的“洞幽玄瞳”竟开始自发融合、升华！

  破妄金瞳？！

  这不是孙悟空火眼金睛的源头神通吗？！

  虽只是初级，却已具备看破虚妄、洞察妖邪本源之能！

  远比单纯的“洞幽玄瞳”更加强大，直指本质！

  赚大了！

  苏晨心中狂喜。

  果然，高风险高回报！

  在这佛门核心镇压之地签到，奖励竟是如此契合此地气息的顶级瞳术！

  他在强压下立刻试验新神通的冲动，目光再次投向那山脚下露出的猴头。

  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尾巴轻轻摆动。

  他很好奇，这位被压了四百多年的齐天大圣，如今是个什么状态？

  施展缩地成寸，身形几个闪烁，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五指山山脚之下，距离那猴头仅有百丈之遥。

  越是靠近，那股镇压之力越是恐怖。

  佛门符文在山体上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对凡人来说，并不会感知到任何，但对于修行者来说，却是非常明显。

  苏晨甚至能闻到孙悟空身上那积年的尘土味和一丝淡淡的......野桃子的清香？

  他定睛看去，只见那孙悟空旁边的石缝里，竟歪歪扭扭地长着一株小小的野桃树，上面挂着几个干瘪瘦小的青桃。

  而被压着的孙悟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苏晨正琢磨怎么开口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那小老鼠，帮俺老孙摘几颗桃。”

  苏晨一惊，转头看去。

  孙悟空不知何时已睁开眼，正懒洋洋地看着他。

  那双火眼金睛虽被压制，却依旧锐利。

  苏晨心跳加速，表面却故作镇定。

  随后他走到野桃树旁，爪子轻挥，摘下一颗干瘪青桃。

  “大圣，请。”

  苏晨将桃子递到孙悟空嘴边。

  孙悟空张嘴啃了一口，酸得龇牙咧嘴。

  “呸！什么破桃，比俺老孙的花果山差远了！”

  他嘟囔着，却还是三两下啃完了。

  苏晨心中暗笑，知道被压制这么多年，孙悟空内心怨气肯定不少。

  毕竟原本的孙悟空如此的桀骜不驯。

  不过苏晨依旧是恭敬道：

  “荒山野岭，只有这些了。”

  孙悟空斜眼打量他：

  “你这鼠精倒有意思，身上怎有玄门气息？”

  “还敢靠近这五指山，不怕佛门找你麻烦？”

  苏晨心中一动，坦然道：

  “晚辈苏晨，乃黎山老母记名弟子。”

  听闻此话，孙悟空一愣，随后疑惑道：

  “没听说过，不过应该也是玄门正宗。”

  苏晨闻言并未解释什么。

  懂得自然懂，不懂的也解释不过来。

  孙悟空大致修为在太乙金仙左右，肯定接触不到黎山老母这等层次。

  毕竟整个西游走向中，若非有一难在黎山。

  黎山老母都不会轻易出面。

  孙悟空又如何知晓？

  见他不答，他撇了撇嘴。

  “不说拉倒，俺老孙还不稀罕打听。”

  说完又闭上眼睛，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苏晨也不在意，蹲坐在一旁。

  暗中运转新得的破妄金瞳。

  双眸深处金光微闪，看向孙悟空。

  这一看，顿时心惊。

  只见孙悟空体内法力如渊似海，却被层层佛印死死锁住。

  每一根骨骼都烙印着金色符文，经脉中佛光流转，形成牢笼。

  这镇压之力，比表面更恐怖百倍！

  难怪孙悟空在脱困前毫无反抗之力。

  苏晨暗暗咂舌，收回目光。

  “看什么看？”

  孙悟空忽然睁眼，火眼金睛眯起。

  “你这鼠精瞳术倒有些门道。”

  苏晨心中一凛，笑道：

  “雕虫小技，入不得大圣法眼。”

  孙悟空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被压四百多年，早磨平了些许性子。

  若是从前，定要刨根问底。

  现在却懒得多管闲事。

  苏晨见他兴致不高，便主动道：

  “大圣可知还需压多少年？”

  孙悟空眼皮都没抬。

  “之前观音来过一趟，说八十来年后，不过需要同意那什么取经，俺没同意。”

  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深压抑。

  苏晨默然，果然与师尊说的一致。

  百年之内，取经便要开始。

  而且听孙悟空的话，佛门早就在布局了。

  现在显然孙悟空的性子还没彻底磨平，所以没同意。

  待再过段时间，到达取经前夕，想必就磨平或者说想通了。

  苏晨心思转动，忽然道：

  “若晚辈说，将来或能与大圣同行呢？”

  听闻此话，孙悟空猛地睁眼，精光爆射。

  “你说什么？”

  苏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有些事，点到即止即可。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咧嘴。

  “有意思，你这老鼠有点意思。”

  他虽被镇压，灵智却未失，自然听出苏晨话中有话。

  但既然对方不肯明说，他也不多问。

  四百多年都等了，不差这点时间。

  “行了，没事就走吧。”

  孙悟空又闭上眼。

  “俺老孙要睡觉了。”

  苏晨知他下了逐客令，也不逗留。

  起身行礼。

  “那晚辈告辞，愿大圣早日脱困。”

  说完，身形一晃，化作金光远去。

  孙悟空眼皮微动，瞥了他一眼，低声嘟囔：

  “怪事......总感觉这小老鼠知道的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