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你让他碰你了?
作者:元宝团团
逃!
菘蓝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
哗啦一声,她瞬间潜进水底,想趁渔网还未收拢,逃进海里。
可她的举动被白楚年一眼看穿,他冷喝一声:“收!”
“哗~”
青色的大网像花骨朵一样瞬间收拢,逃跑的美人鱼被吊在了海面上。
远处,有几盏灯火朝着礁石群靠近。
那是正在搜寻菘蓝的海员。
白楚年目光一凛,“把她带走。”
..........
豪华船舱里。
浑身湿漉漉的菘蓝蜷缩在地毯上,她的手脚被绑着,嘴巴上缠着胶带。
或许是在冷水里泡了太久,她的身体微微抖动,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一声轻响,门开了。
白楚年缓缓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菘蓝脸色死白,她微睁着眼,瞳仁因恐惧不断扩散。
白楚年有一个秘密,他一直在装瘫子,凡是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
他这样毫无顾忌地站在她面前,说明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菘蓝攥着手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楚年,她像困在陷阱里的小兽,除了一点点看着猎人靠近,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明白,白楚年是怎么摸透她的行踪的。
很显然,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守在礁石群守株待兔。
“你在害怕?”
白楚年抬起菘蓝的下巴,发现她的身体异常冰冷。
他皱了皱眉,把室内的温度调高,将一块毛绒绒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他轻轻揭下她嘴上的胶带,松开绑着她的绳索,凝望着她道: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菘蓝眸光闪了闪,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娇弱模样,她红着眼睛,颤着声道:
“白先生,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白楚年眉头一压,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许叫白先生,你应该叫我老公。”
她开始装糊涂,诧异地看着眼前男人:
“你在说什么,我是沈家的少夫人,沈错才是我老公。”
白楚年眯着狐狸眼,唇角勾起一起冷笑:
“小骗子,还装啊?你真是一点都不乖。”
说完,他拿出一个信封,把里面的纸张和照片抖落到地上。
菘蓝瞳孔颤了颤。
那是她和李家的交易信息、转账记录以及会面照片。
好啊,原来她是被雇主背刺了。
呵呵......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白楚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得很恣意,很森冷。
事到如今,她没什么好说得了。
铁证如山,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既然落到你手里,那要杀要剐随便你!”
她垂着眸子,跪坐在地上,一脸决绝。
常在河边走,肯定会湿脚,这一次她算是栽了。
看着菘蓝那副倔强的模样,白楚年拧了拧眉。
她欺骗了他,她最起码也应该跟他说声对不起。
怎么还一副自认倒霉的模样。
白楚年:“你......不跟我道个歉吗......”
菘蓝:“.........”
她道歉有用吗?该死不还是会死?这眦睚必报的死狐狸还能放了她?
“对不起。”
她从善如流。
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死的。
白楚年静静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摇头,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听不出来你的诚意。”
菘蓝咬着唇瓣,蹙了蹙眉。
他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破腹自尽?
自断手脚?
以头抢地,乞求原谅?
在港城的时候,白楚年处置那些背叛他的兄弟,就是让他们三刀六洞,自己拿刀往身体上捅三个对穿。
她犯的事好像比背叛更严重。
难道他要她自裁泄愤吗?
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一个只想听一声诚恳的道歉,一个以为对方要逼她自裁。
白楚年轻轻抚摸着菘蓝的脸颊,用十分复杂的神色看着她道:
“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你欺骗了我,也欺骗了豆豆,温柔的婉婉是假的,你对我们的感情也是假的。
失去婉婉的时候我很痛苦,可是现在,你让我更痛苦,因为婉婉根本不存在。”
他被欺骗了,被骗的不止感情,还有被爱的错觉。
菘蓝抿着唇,默然不语。
说实话,她对白楚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他们一开始不是在互相演吗?
演夫妻相爱的戏码,演给对方看,演给别人看。
怎么他演着演着还当真了。
“你把我的婉婉弄没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白楚年扣着菘蓝的小脸,幽暗的眸子涌动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一开始,他回去挖坟,挖出一口空棺的时候,他心里是高兴的。
他的婉婉没有死,还活着。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她是跟李家串通好了,假扮李婉接近他,让他沉醉在她的温柔里,让他着迷,让他以为自己被爱过。
结果,他的婉婉根本不存在。
他恨透了眼前这个小骗子。
她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怒意,菘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衣服的盘扣脱落了一颗,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白楚年看见她脖颈上的红痕,目光突然一顿。
菘蓝脖颈上的掐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抹红色的痕印。
看上去很像激情过后留下的吻痕。
痕迹这么久还在,足以说明当时的战况多么激烈。
白楚年脸色非常难看,他咬着牙,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让他碰你了?怎么敢的?”
他紧紧攥着手心,手背青筋暴起,一双眸子红得骇人。
妒火和愤怒的情绪在白楚年的胸腔里肆虐,如暴发的山洪,一路摧枯拉朽,,几乎将他冲垮。
不管她是谁,她已经嫁了他,就是他的人了。
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结婚一年,他都不曾碰过她!
菘蓝眉心蹙了蹙,觉得这话很奇怪。
她的身体当然是她自己做主,她有什么敢不敢的?
那种事,只有愿不愿意,没有敢不敢。
她又不是谁的所有物。
男人莫名的占有欲激起了菘蓝骨子里的叛逆,她看了白楚年一眼,声音讥讽道:
“他又不跟你一样装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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