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温二少要回来了
作者:雪闻
他说丢出了窗外。
事实上他放在身上,撒谎只是为了让盛妤不再拿到它,好睹物思人。
这项链实在普通,甚至只是镀金款式。
温家二少爷的感情,实在算不上拿出手。
“什么东西?进来就看,喊你半天了。”
好友兼别墅主人付殷踩着拖鞋过来,伸手抓走那条项链。
放在手上掂量两秒,嗤笑着丢回去。
“什么破烂玩意,谁送的?小聋女?”
沈堰清的好友对盛妤的印象都不算好,当初她嫁过来,甚至厌恶地连叫名字都要嫌弃。
干脆的,就给盛妤起了个小聋女的别名。
讽刺的是金庸笔下的小龙女,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女神。
而是拥有谐音的小聋女,却是北城富家公子们生厌的烫手山芋。
“你亏待她了?怎么送了这么个东西羞辱你。”
沈堰清:“不是她送的。”
“不是她送的……那就是清涵咯?”付殷慵懒地坐在一旁,又一激灵,“不对啊,清涵眼光没这么差吧,这项链都多少年之前的工艺了,还是镀金的。”
沈堰清手上把玩着吊坠,漫不经心。
“你能查出来这吊坠出自谁之手,几几年买的吗?”
付殷嘴角微抽,“我说您太子爷不去温柔乡,怎么会大驾光临寒舍,搞半天是有求于我。
但你也太埋汰我了,我虽然干这行,可不是什么都涉及的。更何况这链子都多久了?”
沈堰清眼底思绪掠过,没多言,将吊坠塞回口袋。
付殷却嗅到了八卦的气味。
“谁的?你这么上心。”
沈堰清推开付殷凑过来的脸,“要么替我查,要么就闭嘴,聒噪。”
付殷挑眉。
沈堰清这心情明显更差了。
就因为他查不到吊坠的来头?
他交叠双腿,姿态慵懒的喝了一口酒。
“虽然项链我没本事查出来,但是你让我查别的我可是一直没让你失望过。”
付殷笑得很得意,“温家那位要回来了。”
沈堰清倒酒的动作一顿,“消息准确吗?”
“我查的消息你不放心?”
沈堰清坐下去,嗓子有些痒,摸了半天,发现烟落在了车上。
“我记得他从去国外就几乎跟温家断了联系,你是怎么查出他要回来的?”
付殷:“这还不简单?学业推延了半个月,人在德国也没动静,还定了回国的机票,不是要回来是干什么?”
半个月?
沈堰清忽然思绪闪过那张偷拍的照片。
男人模糊的脸和盛妤温柔专注的神情,脸色忽地沉了下来。
“温尘序不是要回来,是已经回来了。”
盛妤的笑,他没见对第二个男人那样过。
难怪盛妤会闹,难怪盛妤要跟他离婚。
原来是旧爱回归。
在这场婚姻里,他不能给盛妤的,温尘序尽数都能给她。
所以她自愿净身出户,放弃一切,舍弃名誉,只要跟温尘序重新开始。
尽管早有准备,可指尖的力道还是不自觉加重,浑身凛着的寒意,连付殷都缩了缩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在国内见到温尘序了?”
“没有。”
沈堰清仰头咽下一口酒,“只是盛妤最近在跟我闹。”
付殷:“小聋女不是一向爱跟你闹,只要你跟清涵走的近一点,她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找别的借口。”
“不是这个闹。”
沈堰清眼底沉冷,“她要跟我离婚。”
这下,换付殷噤声了。
以前盛妤闹,大家都清楚是盛妤在乎这段感情。
她害怕失去沈堰清,害怕失去这段婚姻,所以像个疯婆子一样,费尽心机去博得关心。
可盛妤现如今竟然会提离婚。
付殷不得不认真起来。
“是欲擒故纵吧?其他招数没有反馈,就干脆提离婚来刺激你。就像有些热恋中的女人酷爱提分手。”
沈堰清望着远处的黑夜。
“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她跟我提离婚,我才意识到她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计算铺垫了。”
“为了跟我离婚,她甚至偷拍我跟清涵在一起的照片,只为了证明我婚内出轨。”
付殷沉默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沈堰清和盛清涵独处一个空间,盛妤都要发疯。
她现在居然可以偷拍沈堰清跟盛清涵在一起的照片。
喉结上下滚了滚,付殷迟疑,“所以你猜,是温尘序回国,所以盛妤与他旧情复燃,才提的离婚?”
盛妤跟温尘序的事,付殷是为数不多的知情方。
甚至温尘序被迫出国,就是在沈堰清授意下他一手操办的。
他亲眼目睹过温尘序痴情,深刻明白温尘序这个人对盛妤有多执念。
盛妤能愿意为温尘序离婚也一点都不夸张。
沈堰清没有回应。
付殷干笑了两声,“回来就回来,两年前你娶盛妤,除了是情势所逼,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孩子。如今幺幺都一岁了,跟她离了正好!难道你还指望拖着个弱听过一辈子吗?”
沈堰清冷不丁扫过来一记刀眼,付殷坐不住了,腾地直起身。
“堰清,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这辈子婚姻都跟盛妤绑定在一起。”
“你忘了她带给你的耻辱?你长这么大,唯一的黑历史就是她,别人提到你,夸赞的话再多,后面也要跟一句可惜老婆是个聋子,更别说清涵还在等你——”
“你话太多了。”
沈堰清冷着脸打断,“我对清涵的感情从来都是亏欠。”
付殷:“……你这么说,被清涵听到,怕是要彻底伤了心。”
沈堰清:“我只想她幸福。除此之外,别的都不想。”
付殷叹气:“可她只有在你身边才是幸福的。”
就在这时,两人好友中的江升鸣叼着香烟过来。
“你们一个二个,真不够义气!尤其是堰清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在那边快被那群女人烦死了。”
付殷手搭在沙发上,“这不是怕打扰江大少爷猎艳?”
“什么猎艳,都是些俗物,比不上清涵半点。”
提及盛清涵,江升鸣看向沈堰清,眼里多了几分妒意。
“别人没注意,我可是关注头条关注的一清二楚,你跟清涵去了酒店?你这样做什么打算?离婚对清涵负责?”
沈堰清视线始终关注着吊坠,闻言不以为意。
“去酒店就要负责?谁教你的道理?”
江升鸣不快,“清涵不是其他女人,不是你玩玩就算的,况且你跟盛妤结婚的目的不是早就达成了吗?孩子都生了,为什么不离?还是你他妈爱上那个聋子了?”
沈堰清警告地视线过去。
江升鸣瞬间感觉喉咙发涨,咽了咽口水,继而听到沈堰清说。
“幺幺很依赖盛妤,盛妤的存在,不仅能给幺幺带来健康的生长环境,还能抬高我的名誉。”
沈堰清与盛妤的事,世人皆知是盛妤爬床。
而沈堰清迎娶盛妤,所有人都赞扬他足够负责任。
江升鸣笑了。
“堰清,还是你聪明,那个小聋女,利用价值还很多,等吞得一干二净再丢掉也来得及!”
话音落下之际,一道身影袭来。
拳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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