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理洁癖
作者:杠上花
宁夕躲在厉临渊身后,尽量降低存在感。
在这里被戳破,那真的……有点不好收场。
谎言就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
秦明淮探头去看宁夕,厉临渊挡在前面。
再加上宁夕因为过敏红疹,全副武装,就更看不到什么了。
秦明淮也只是下意识认为和厉临渊出现在一起的就是嫂子。
秦明淮笑着打趣:“厉哥,这么宝贝着?见都不让见了?上次在厉家,我和嫂子见过,对吧,嫂子?还记得我吗,秦明淮。”
后面那话是对宁夕说的。
宁夕哪敢搭话,还是厉临渊说:“她不是林诗。”
闻言,秦明淮目瞪口呆,厉临渊这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柜姐将打包好的手包送过来:“小姐,你的包,先生,你的卡。”
厉临渊接卡,宁夕接包。
厉临渊这是给外面的小情人买包?
秦明淮把厉临渊拉到一边,小声问:“厉哥,你来真的?那家里的嫂子怎么办?”
秦明淮和厉临渊认识这么多年,知道厉临渊是什么人,古板,固执,严谨,传统,责任感强。
他很有分寸感,不会对任何异性有过分的行为。
一旦他自己越过界了,那一定是做好了负责的准备。
他也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他对感情和婚姻,都极其慎重,认真。
这么说吧,他要和一个女的睡了,认准了,那绝对是会负责到底。
他是个有心理洁癖的人,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坚持着会有纯粹的爱情,等着邂逅灵魂契合的人。
可不像他们这些人,这些年女朋友换来换去,毫无负罪感,各取所需。
也正是如此,秦明淮才震惊,厉临渊公然带着小情人逛街,还买这么贵的包,这肯定是动真格的啊。
一个传统严谨的人,一旦瞄准了猎物,那必定要把猎物吃到嘴里的。
面对好友的问题,厉临渊也没有遮掩:“我会和林诗离婚,那是我妈撮合的,并不是我选的,这段婚姻,我从未承认。”
听他这么一说,秦明淮就懂了。
秦明淮瞅了眼全副武装的宁夕,笑着说:“厉哥,这新嫂子打扮风格挺奇特的哈。”
新嫂子……
改口挺快的。
“她过敏起红疹。”厉临渊简单的解释,并叮嘱:“我妈那边,在我还没有和林诗离婚之前,不要透露风声。”
他担心母亲知道了宁夕的存在,会来找宁夕麻烦。
秦明淮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放心,我嘴最严,哎,就是可惜了嫂子一大美人,你要离婚,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周姨不同意,林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秦明淮见过宁夕,他当时还被惊艳到了,还以为厉临渊说不定真能和这嫂子能培养出感情。
没想到,厉临渊在外有人了。
厉临渊说:“我会找林诗谈,婚姻不是儿戏,想必她也不愿意将时光蹉跎在错误的人身上。”
秦明淮问:“新嫂子知道你已婚不?”
“她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厉临渊是故意强调这一点。
事前知道,和事后知道,那是两码事。
事前知道还搅合在一起,那是人品问题。
事后知道,那就他的问题了,是他还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与宁夕无关。
他不希望她被人戴有色眼镜看待。
厉临渊蹙眉:“这就是棘手的问题,她或许就是因为我已婚,才一直刻意避着我,也不让我负责……”
“负责?”秦明淮嗅到了关键词:“等等,厉哥,你们俩这是到哪一步了?都要负责了?”
男人如果要负责,那就是两个人已经睡了。
厉临渊没吭声。
秦明淮从他的反应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秦明淮震惊不已,他又好奇的看了看宁夕的方向,对这个新嫂子更加好奇了。
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这么快拿下厉临渊?
他现在也明白为什么厉临渊要离婚了,以他古板的性格,那肯定是要对这个新嫂子负责到底的。
宁夕浑身不自在,她不知道厉临渊和秦明淮聊了什么。
更不知道秦明淮有没有认出自己。
她把口罩又扯了扯,确保只露出一双眼睛就行。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厉临渊走到宁夕身边:“去吃火锅。”
杨菲菲把宁夕的喜好都发给了厉临渊,他知道宁夕喜欢吃火锅。
听到火锅,宁夕就心动,可一想到自己的脸……
厉临渊似乎能看穿她的顾虑:“我问过医生,不需要忌口,我订包厢,没有人能看到你的脸。”
这也太贴心了,宁夕更心动。
秦明淮笑嘻嘻的凑过来:“厉哥,一起吃呗,正好我也饿了。”
宁夕瞬间熄火,她不能见秦明淮。
她眼珠子一动,厉临渊就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听到厉临渊对秦明淮说:“你不喜欢吃辣,就不用跟着去了。”
秦明淮正要说自己能吃辣,接收到厉临渊警告的眼神,他笑眯眯的说:“对,我不能吃辣,改天再聚,那我就先走了。”
做人还是要有点眼力劲。
厉临渊带着宁夕去吃火锅,他平常不爱吃这些,但是看着宁夕吃的大快朵颐,他似乎也有了胃口。
宁夕负责吃,厉临渊给她烫菜,还会在一旁准备好温水。
一直顾着吃的宁夕,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还以为是服务员准备的温水。
吃饱喝足,宁夕就和厉临渊说再见了。
“厉总,饭也吃了,包我也收了,你现在可以安心的回去了吧。”宁夕划清界限:“现在是非工作时间,如果项目上有什么问题,回头再聊,我们俩的私事,也算是有个了结了,再见。”
如果厉临渊不说要离婚,其实她都准备好和他好好相处,能过就过,不能过再说散的事。
她这人也传统,她觉得把清白交给一个人了,希望能从一而终。
她也有点洁癖,内心里其实是不太能接受自己一生会有几个男人,或者自己的伴侣以前有过几个女人。
哪怕不是同一时期的,她也觉得膈应。
她喜欢纯粹一点的,对方干干净净,自己干干净净。
可她偏偏和厉临渊是这样的阴差阳错,他不满意周慧安排的婚姻,他要离婚,他又一边在为自己那晚的行为负责,愧疚。
她不需要这些愧疚。
如果两个人不能继续走下去,从一开始就不同频,那就及时止损。
所以,最好的状态就是,撇干净一点。
宁夕丢下这句话,拎着手包,很干脆利落的打车回医院。
厉临渊一个人站在风中,车子都走远了,他都有点没缓过神。
无论是之前答应请吃饭,还是今天答应收下包,都是她为了与自己撇清。
厉临渊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失落。
回到厉家老宅时,已经很晚了,他刚进大厅,就听到周慧在打电话。
“诗诗啊,你可别多心,那臭小子临时有事,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到时候让那小子给你好好赔礼道歉。”
厉临渊一听到“诗诗”这两个字,脸色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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