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学神

  高马尾女生像是看见新大陆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齐霄：“这可不像你，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王倩倩，你也别得意，遇上怪物你也得怂。”齐霄不屑道。

  “写得快不代表就都对，最后结果还没出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王倩倩不满道。

  “说话就说话，别攻击人。”林砚提醒。

  “不，是神仙，真正的学神。”齐霄嬉皮笑脸，极为从心。

  “齐霄，你变了，去年国赛名次比我低，还信誓旦旦要压我一头，这会就成狗腿子了。”王倩倩神情古怪。

  “就国赛赢了我一次，给你尾巴翘天上了，你咋不说省赛我甩你快十分了。”作为死对头，齐霄一点也不惯着王倩倩。

  齐霄和王倩倩怼得不可开交，林砚一边喝水一边观战，一瓶水很快见底了。

  刚刚离开的周静兰又走回来了：“齐霄，别吵了，李老师来了。”

  齐霄闭嘴了，和跟在周静兰身后的李老师打了一个招呼。

  林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李老师说学校食堂能用现金，林砚，你是想在食堂吃，还是出去吃点别的？”周静兰靠近林砚小声的问。

  “食堂就行。” 林砚对吃没什么要求，只想快点解决。

  齐霄却是个嘴挑的：“李老师，你来的路上可答应我，说好的下馆子。”

  “没不让你去，等其他同学出来，就一起去。”李老师笑骂道。

  林砚随手将空塑料瓶扔进垃圾桶，先跟着周老师到了云山二中的食堂。

  因为是假期，食堂里人不算多，主要还是参赛学生和带队老师。

  吃完饭，周静兰询问：“要不要去旅店休息一下。”

  林砚考场睡觉的行为，还是让她不好接受。

  林砚摇头：“我想出去逛逛，找家书店买本书。”

  “买书？你确定，不怕下午考试再犯困。” 周静兰追问。

  “只要你让我提前交卷，我就不会犯困。”林砚试探的说。

  天才就是这么无拘无束吗？周静兰算是见识了。

  “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你。”

  两人离开学校，一路询问找到了最近的一家书店。

  老板看到两人进来，笑呵呵的招呼道：“想要什么书？”

  “章益深老师的《泛函分析续论》。”林砚道。

  老板惊讶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明显还是初中生模样的少年。

  “我们这边的书都是小学和初中，同学，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我们这有《黄石题库》、《云海密卷》，那个什么分析……都没听说过。”

  老板连书名都记不住，林砚干脆利落转身离开，准备找下一家。

  “等等！”老板叫住林砚。

  “你这书一听就是比较专业，我们这边的书店都是做学校学生的生意。”

  “建议汇文书店看看，这是附近最大的书店。要是也找不到，估计整个南城区都没有这本书了。”

  “谢谢老板。”周静兰连忙道谢：“那这汇文书店在什么地方，要怎么走。”

  老板很热情，离开柜台，走到门口指着方向。

  “出门左转到路口公交站，坐11路车，三站地到建国路站下车，往南走五十米就是，老百货大楼旁边，红底白字的招牌，一眼就能看见。”

  谢过老板，两人快步走到公交站。

  没过两分钟，一辆刷着绿色油漆的老式公交缓缓驶来，正好是11路，两人投币上车。

  三站地很快就到了，下车抬头，果然看见一栋三层小楼，汇文书店四个红底白字的招牌挂在二楼，字体遒劲，笔锋犀利。

  一楼橱窗里摆着最新的教辅资料和畅销书，玻璃上贴着 “周年庆全场8折” 的红色海报。

  走进书店，一楼大厅摆满了中小学教辅，《黄石密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堆得像小山，不少家长正带着孩子挑选。

  周静兰领着林砚直奔服务台，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店员抬头笑问：“请问需要找什么书？”

  “《泛函分析续论》，章益深著。” 林砚报出书名。

  店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半天，摇摇头。

  “不好意思同学，没查到这本书。您是不是记错书名了？我们这儿数学类最多到高中竞赛和大学基础教材。”

  “不会错。” 林砚皱了皱眉。

  “我去问问我们老板吧，他对专业书籍熟。” 店员说着快步走进后台。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跟着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目册。

  “小伙子，你要的《泛函分析续论》？” 老板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惊讶。

  “章益深教授的这本书，是研究生阶段才会用到的专业书，咱们这儿很少有人问。”

  “我们店主要做中小学和大众读物的生意，这种小众专业书，根本没进货渠道。”

  “那您知道哪儿能买到吗？” 周静兰忍不住问。

  “只能去大学城的那边书店碰运气。” 老板翻了翻书目册：“云山大学数学系排名不错，云州大学虽然差一点，但也是省重点。”

  “那边有两家专门卖专业教材和学术著作的店，可能会有存货。

  “但也说不准，这书前两年刚再版，印量不多，很多高校图书馆都得预约。”

  林砚心里的期待彻底落了空，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大学城离这儿坐公交得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赶过去再赶回来，肯定赶不上下午两点的考试。

  “别灰心。” 周静兰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

  “等下午考试结束，你爸来接咱们，让他开车送你去大学城找，说不定就能买到了。现在先专心准备二试，别让这事影响了状态。”

  林砚点点头，压下心里的失落。

  两人走出汇文书店，坐公交返回云山二中时，已经一点多了。

  校门口比上午更热闹，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树荫下谈论着题目。

  还有人抱着竞赛辅导书低声背诵公式临时抱佛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紧张感。

  也不是所有人都很紧张，但轻松自如的人还是少数。

  “你要不要也看会书。”周老师说着就拿起林砚的书包就要找书。

  “不用。”林砚提醒道：“老师你忘了，我没带书来。”

  “那你这段时间打算做什么？”周静兰问。

  “我先去上个厕所。”林砚先前水喝的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