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好了，别闹

  “人齐了，快坐快坐！” 刘主任看着两人进来，笑着招呼落座。

  “都是食堂的家常手艺，李老师别嫌弃。”

  “刘主任太客气了，这样就很好。” 李老师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又看向林砚。

  “林砚同学，我们学校从预选赛结束就开始集训，你今天下午要去吗？”李老师看向林砚。

  “今天可以去。”林砚点头应道，但吃饭的动作一点没缓，他已经很久没有饿肚子了，突然延迟，还真有点难受。

  李老师手上吃饭的动作也没停，接着说：“我们给你准备一次测验，只是了解你目前的水平，好给你安排针对性训练。”

  林砚点头，表示知道，现在他要吃饭。

  齐霄想起进来前和李老师的对话，加上他对徐康的了解，嘀咕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江野好奇的追问。

  齐霄摇头：“没什么。”

  “齐霄估计是猜测到了，测验试卷可能比较有难度。”李老师笑眯眯的解释。

  周静兰闻言，立刻叮嘱：“林砚，到了那边不要有压力，你才初一，不懂就问，没什么不好。”

  “知道了，周老师。” 林砚低头继续吃饭，心里却开始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测验试卷，要是还是预选赛的难度，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刘主任喝了口汤，看向周静兰：“周老师，你下午有课吗？要是没课，就辛苦你陪林砚去临州中学一趟。”

  “您看我，都忘记邀请周老师了。”李老师不好意思道：“还是要让南临的老师来我们学校看看，才好安心。”

  “我下午没课，反正以后也是我陪林砚过去，不差这一天。” 周静兰爽快应下，又给林砚夹了块肉，“多吃点，待会测验耗脑子。”

  “哎！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老师。”齐霄故作羡慕的调笑道。

  李老师也给齐霄夹了一筷子菜，笑骂道：“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江野扒着饭，突然抬头道：“林砚，你以后离这个齐霄远点，看着就不像好人。”

  林砚不想参与，只是对上江野认真的眼神，无奈点头。

  “你什么意思。”齐霄有点生气了。

  “江野，好好说话。”周静兰呵斥。

  “好了，别闹了，快点吃饭，集训一点开始，别搞迟到了。”李老师打圆扬。

  “那就麻烦李老师带周老师和林砚一起过去了。”刘主任把话题带过。

  “你也知道我开车过来的，这都是小问题。”李老师应和，很快话题就到数竞队的日常训练上了。

  “集训队讲解并不多，因为每个学生的擅长的领域不同，学习进度也不同，最重要的是要自己问老师。”

  ……

  闲聊间，很快就吃完饭了。

  众人起身往食堂外走，江野拉着林砚的胳膊，小声叮嘱：“林砚，到了那边别太老实，要是有人跟你找茬，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找扬子。”

  “知道了。”虽然觉得江野说的有些多余，但林砚还是应下了。

  刘主任送众人到校门口，握着李老师的手道别：“李老师，林砚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刘主任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老师笑着打开了停在路边的轿车车门，“周老师，林砚，上车吧。”

  周静兰拉着林砚坐进后座，齐霄则坐在了副驾驶。

  江野站在车窗外：“林砚，加油！”

  林砚摇下车窗：“知道了，你回去吧！”

  车子缓缓启动，很快驶离了南临中学校门口。

  路上，李老师一边开车，一边跟周静兰闲聊：“周老师，林砚同学的试卷我看过，答的真好。”

  周静兰与有荣焉地笑了笑：“我知道他数学上有天赋，但初一就能拿到市预选赛第一，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林砚可不仅是天赋高，学的也很有深度，尤其是最后那道题的解法，相当新颖，已经超出了初中生的常规思路。”

  李老师握着方向盘，语气里满是赞许，忍不住询问。

  “林砚，最后那道证明题，常规解法需要构造辅助函数，但你跳过了这一步，直接用了不等式放缩。当时怎么想到的？”

  林砚调整了下坐姿：“函数求导后形式太复杂，我观察到自变量取等时的特殊情况，联想到可以用均值不等式反向推导。”

  “你居然真的敢用！” 副驾驶的齐霄猛地回头，眼里满是赞叹：“这个思路我也想到过，但是怕错没敢用。你是不是还看了高中竞赛的进阶教材？”

  林砚对上齐霄惊讶的脸，微微勾起嘴角：“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齐霄被这话噎得一怔，他向来心高气傲，此刻却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林砚的指点。

  “林砚，你的思路确实巧妙。”李老师适时接话：“不过我要提醒你，平时测验可以天马行空大胆尝试，但到了考扬上谨慎稳妥还是更重要。”

  说的这里，李老师笑了笑：“而且这道题本身就有多种解法，我还知道更简洁的，只是现在教给你们不仅容易扰乱思维，就算学会了，阅卷老师也不会多给分。”

  林砚不置可否，只是轻声应道：“知道了。”

  他写上去的，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但他没必要跟老师争辩。

  齐霄却对李老师口中更简洁的解法来了兴趣，追问道：“李老师，到底是什么方法？

  “别好高骛远，现在知道对你们没好处。”李老师摇头拒绝。

  齐霄不死心，转头又问林砚：“林砚，你知道更简洁解法吗？”

  林砚沉思片刻，车窗外的树影在他脸上掠过：“如果用柯西-施瓦茨不等式配合积分放缩，三步就能得证。”

  车内突然安静了一瞬，李老师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难怪徐老师老师那么看重你，还来……还特意打电话催，就怕没把你请到临州中学。”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转开话题接着说。

  周静兰听到提及徐康，笑道：“李老师您可别开玩笑了，林砚才初一，哪担当得起徐老师这么惦记。”

  李老师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当得起！怎么当不起？林砚这样的学生，可是所有老师心心念念的天才。”

  他又看向林砚，好奇更甚，“我实在好奇，你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初一就能摸到大学数学的边，太少见了。”

  林砚的答案依旧简洁：“就看书。”

  “李老师，您可别听他这么轻描淡写，他看书有点魔怔。” 周静兰笑着补充。

  “不光是数学课，就连生物、化学课，只要老师讲的内容他会了，就偷偷在下面看别的书，好几科老师都跟我提过这事。

  突然被班主任当面揭短，林砚有些许尴尬。

  他并不想故意违反课堂纪律，只是那些已经掌握的知识点再听一遍，实在是无趣，不如趁机看点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