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温小五，我硬了

  “把你那些欠和还的念头都丢掉。温小五，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偿还。”

  男人的眼里熠熠有光，漆黑眼眸里面是满满的认真：“我要的，是你卸下所有负担后，依然会选择走向我的那颗真心。”

  “是你从此在我这里，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一切偏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个小孩。”

  “我要你快乐，仅此而已。这快乐，就是给我的最好的报答。”

  说罢，时砚按着温宁蕤的后脑勺，压在自己胸口，沉磁的嗓音因而带了胸口的震颤。

  “我可以等，等到你相信，你本身就值得所有的好，无需任何条件。”

  “所以，茂茂，别再把自己当成一份需要交割的礼物。”

  他叹息般低语，将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为她而生的，滚烫的跳动，“感受到了吗？”

  薄薄的音色，似隔着衣服的布料，直直敲在温宁蕤的耳膜上。

  酥麻的战栗感从耳廓一霎漫向脖颈，漫入四肢百骸。

  “这里，早就认定了你。”

  男人的嗓音低柔，像是哄小朋友一样的诱哄：

  “我要的，是想你从此心安理得地住进来，做这里唯一的主人，永远不必觉得亏欠。”

  温宁蕤被时砚紧紧抱着，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他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最初的惊愕过后，一种更加汹涌复杂的情绪淹没了她。

  从未有过的酸软和触动，从心脏最深处漫上来，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没有趁机占有她。

  在她鼓起所有勇气，甚至自毁般的奉献心态时，他阻止了她。

  不是因为不想要，恰恰是因为太想要，所以……才不要这样的她。

  温宁蕤后知后觉，一双润了水色的眸子抬起。

  怔怔地望着时砚。

  清凌凌的眼睛如澄澈琉璃，眼尾红着。

  仿佛有什么在心底轰然倒塌，又有什么在废墟上悄然萌发。

  酸涩的热浪一波波冲击着眼眶，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酸软发胀，却又前所未有地轻盈。

  原来，被一个人如此坚定地选择、珍视，甚至纵容，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施舍，不是交易，而是：你本身就值得。

  内心经年累月的阴霾与卑微像是被一道热烈的太阳光给照耀着。

  第一次，温宁蕤忽然很想试着去相信。

  或许，她真的可以，不做温家的五小姐，不做需要偿还恩情的养女。

  只是作为温宁蕤，去接受这份毫无道理的偏爱。

  想到这里。

  温宁蕤眨了眨眼睛，再也忍不住。

  她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时砚的肩膀。

  紧接着闭上双眸，将自己的唇笨拙地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生涩至极的吻，毫无章法，只是简单的贴合，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确定。

  时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温宁蕤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回应。

  时砚几乎要控制不住立刻夺回主导权。

  但他没有。

  只是垂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姑娘紧闭的双眼，泛红的眼尾，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的眉尖。

  她能主动靠近，已经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时砚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渴望，只是放松了身体，任由她生涩地碰触，甚至微微低下头，方便她的动作。

  温宁蕤感觉到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她有些慌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是这样贴着吗？

  她记得他吻她时的炙热和深入，可那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和……难以企及。

  温宁蕤试着动了动，嘴唇蹭了蹭他的，像小动物试探般的轻啄。

  可他还是没有动。

  她稍稍退开一点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不知所措的颤音：“……你怎么不动……”

  语气里，还透着点儿委屈和娇嗔。

  时砚终于忍不住，胸腔震动，发出一声极低极愉悦的闷笑。

  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和要溢出来的宠溺光芒。

  他微微挑眉，故意用那种懒洋洋得能气死人的调子反问：“你亲不就行了？”

  “我……”

  温宁蕤被他问得一噎，撞进他戏谑含笑的深眸里，又羞又急，“我、我不会……”

  “不会？”

  时砚的嗓音低沉沙哑下去。

  他抬手，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柔软唇瓣。

  “那我教你。”

  话音未落，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按向自己。

  这一次，不再是等待和纵容。

  时砚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温宁蕤的唇。

  不同于刚才她的生涩试探，这是一个滚烫深入、充满了侵略性和绝对主导权的吻。

  他轻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

  气息铺天盖地，强势，压抑已久的热情瞬间将她吞没。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刚才忍耐的所有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却又在察觉到温宁蕤的僵硬和无所适从时放慢了节奏，带上了引导的意味。

  他耐心地一遍遍描绘她的唇形，吮吸舔舐，诱哄着她慢慢放松。

  温宁蕤攀在他肩头的手不知不觉收紧，抓住了他衬衫的布料。

  身体软得不像话，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直到温宁蕤感觉自己真的要窒息了，时砚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但依旧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额头相抵，两人都喘息未定。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眼底是未散的情潮和餍足的暗芒。

  时砚看着温宁蕤被自己亲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那副依赖着他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

  “学会了吗？”

  他低哑地问，声音含着情动后的颗粒感，性感得要命。

  温宁蕤浑身发软，脸颊滚烫，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时砚低低地笑起来，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不急。”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温宁蕤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心跳还未平复，心里那点悸动还在发酵。

  她犹豫着，又微微仰起脸，眼睫颤动着，像是想再次靠近。

  时砚却在这时压抑着粗喘，哑声开口：“温小五。”

  他握住她不知何时搭在他腰间的手，往下带了带。

  让她隔着西裤布料，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轮廓：“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