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明明很喜欢我
作者:四月的味道
很幼稚。
很不成熟。
但他心里的丝丝不安确实被慢慢抚平了。
于是单方面的进攻变得有来有往,他忍不住张开齿关回应,周炎勾着他的舌头,手掌从他的锁骨划过,移到后颈慢慢摩挲着。
雪白的后颈被周炎折腾的有些红,带了一点指印,这种行为似掐非掐,更像是专属的一种安抚。
周炎亲够了,手指依然摁住季瑾修的后颈与他抵额,呼吸有些粗重,但笑容很自信张扬,“谁说你不喜欢我。”
季瑾修被亲得眼神朦胧,眼尾眉梢都染了风情,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只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周炎。
周炎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皮,嘴唇都能感受到细微的颤抖。
他的掌心贴住季瑾修的心脏,那儿正在跳动,每一下都强劲有力,“听见了吗。”
“什么?”
周炎的眼睛亮得令人不敢直视,“它告诉我,你明明很喜欢我。”
鸦羽般漆黑的睫毛向他垂了垂,季瑾修无法否认。
“可是...”
周炎打断他的不安,“哪有那么多可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其他问题都是小问题,我哪做得不好你就说出来,我都改,有误会咱们就说清楚,没有那么复杂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季瑾修认为天大的事情被周炎这么一讲,就觉得都不是事了。
他抿唇笑了笑,“好。”
两人吃过饭,周炎将碗筷扔进洗碗机里,才拉着季瑾修上楼。
季瑾修停在门口,“早点睡,晚安。”
手一下没抽出来,周炎不肯放,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兴奋,“学长,你很困吗,要不我们聊会天呗。”
今晚的情绪波动有些大,季瑾修的确也没什么睡意,但是他怕周炎不止想要聊天。
“你想聊什么?”
周炎就笑,“随便聊点什么都好啊,反正闲聊嘛。”
季瑾修没办法,“进来吧。”
再一次登堂入室,周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有种正宫的感觉,走路雄赳赳气昂昂的。
季瑾修见他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不明白他的新奇感从哪里来的。
“你先逛着,我去洗漱。”
这话倒提醒周炎了,他应了一声,自己也溜回房间刷牙洗脸,临走时对着镜子照了照,又骚包的解开了前襟的两颗扣子。
满意是满意,但似乎有点刻意。
周炎皱了皱眉,又扣上一颗。
但效果明显打了个对折,一点都不性感。
季瑾修洗漱完出来后没看见人,正奇怪呢,就见周炎推门而入,大方又自然的朝他笑了下,“学长,你洗好了。”
“嗯。”
季瑾修起初以为他喝水去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多看了他两眼,这一看还真发现哪里不对了,“你的扣子哪去了?”
“什么。”周炎一边开口眼睛一边朝下瞄,随意拨弄了两下衣襟,反倒露出更大片的胸膛,语气随意,“不知道,可能掉在哪里了吧。”
......
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做了什么一下子能弄掉两颗扣子?
季瑾修一时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衣服质量真的太差,只是尽量忽视那片蜜色的肌肤,淡淡道,“去换一套吧。”
“不用,该省省该花花,这样也能穿。”
“行吧......”
周炎推着人肩膀往沙发那边走,把话题往其他地方带,“学长,你用的什么洗面奶,好香啊。”
季瑾修斜了他一眼,顺势坐下,“我们用的是一样的。”
“哦,那就是你的体香。”
“...胡言乱语。”
周炎立刻挨着他,两人贴得密不透风,活像连体婴。
“贴这么近干嘛,热。”
季瑾修往右侧挪了挪,周炎跟着贴过去,不为所动,“热就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季瑾修无奈,“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
“是吗。”
周炎现在对大周炎和学长的事情非常好奇,“学长你给我说说大周炎的事情呗。”
季瑾修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说大周炎,不而说失忆前?听起来跟两个人似的。”
可不就是两个人嘛。
平行时空的两个人。
周炎含糊道,“我失去了几年记忆,这样叫方便自己区分。”
季瑾修不懂,但尊重。
“要不抽空还是再去检查一下吧,换家医院,查查脑部CT。”
周炎没告诉他上次已经换了家医院重新检查过了。
穿越这种事,现代仪器怎么可能检查得出来嘛。
“好,有空再去。”
周炎应付过去,他现在比较想知道大周炎的事。
季瑾修就大概跟他讲了一下,两人的相识经过以及周炎的性格和平常的相处模式。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不是我。”
周炎摸着下巴,觉得季瑾修口中的大周炎有点陌生,不像他自己。
有矛盾不当扬解决,只一味的尊重老婆,他?
不是应该一亲二搂三抱抱嘛,尊重有个屁用。
在老婆住院的时候跟他吵架,事后又偷偷去看人家,还煲汤交给何玉让她撒谎说是外边买的,他?
不是应该当扬下跪求原谅,争取分分秒秒陪伴在侧,然后做出满汉全席来表达歉意嘛。
连着做了一周早饭被老婆说难吃,就挽尊说是请的厨师并且以后再也不做饭了,他?
这么容易被打击?不是应该再接再厉进修厨艺势必俘获老婆的胃!
吵架后老婆让他滚出去,他就真滚了,他?
亲他啊,往死里亲啊,再不行就把人扛上床,亲软了,*服了,再来说说之前的矛盾。
他他他他??????
其实仔细剥开事情的来龙去脉,周炎以旁观者和当事人的双重视角来看,他也能理解。
毕竟当时的大周炎拿的是天崩开局剧本。
人很容易先入为主,换做是他,家里破产,一个陌生男人与他父亲私下达成交易,而他只能忍着屈辱和不甘嫁给对方,是人都会产生怨恨。
而且人是会趋利避害的,怨恨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怨恨自己的陌生丈夫,哪个会使自己好过一点相信不难选择。
所以这个时候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容易产生误会以及陷入自己的想象中。
就拿最简单的来说,可能大周炎只是想关心他回家太晚,工作太累会很辛苦。
当时的季瑾修处于那种状态,心思难免敏感,或许在他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你在管我,你不想让我工作,你是我买来的,你就必须听我的在家里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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