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赖账
作者:猫猫虫
说的冠冕堂皇,但黎莞尔听出来了,这是打算赖账赖到底了。
即便她现在把裴凛带着黎景全面前,他怕是也不会放权。
黎景全说,“我血压有点高,先去楼上吃药,等会开饭了,再叫我下来。”
冯亚蓉摆手,“快去吧,莞尔这里有我。”
然后又叹气对黎莞尔说,“你今天实在让你二叔难受了,你一人在外,他每天都在挂念你,有时候晚上担心你担心的睡不着,总是拿出你小时候的照片一遍一遍的看。”
黎莞尔:“别说的我好像多让二叔操心似的,我之所以出国,难道不是二叔乐见其成的吗?”
她之所以出国深造,就是黎景全极力促成的。
按照黎景全的打算,她高中一毕业就送她出去,奈何她和陆言铭谈上了,死活不愿意离开。
到了大二,黎景全每天都在问她什么时候出国,说要是不出国,学不到东西,以后怎么放心把集团交给她,换着花样的PUA。
然后就发生了陆言铭出轨的事,伤心欲绝之下,才顺从了二叔的提议。
二叔极力要把她送走,不就是担心她留在国内,经常跟那些和父亲创办集团的董事们见面,感情越来越深,不利于他话语权的施展吗?
现在又想用这件事道德绑架她。
她是那么蠢的人吗?
冯亚蓉本想打感情牌让黎莞尔愧疚一下,让她不再打股权的注意,却没想到她这么冷漠,气恼不已。
“莞尔!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你二叔,是从小疼你宠你的二叔,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你二叔为你操碎了心,可你一回来连句关心都没有,上来就是股权的事,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你知不知道,你二叔天天应酬,血压越来越高,去体检,医生都说他好几项都不达标!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你还要气他,难道是想让他去死吗.....”
“打住!别给我扣帽子!”黎莞尔想也不想打断,“想让他死的是他自己,不是我!他现在要是把股权还给我,随时都能退休,安享晚年。”
“......”
见黎莞尔油盐不进,冯亚蓉险些气得吐血。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石头心吗?
她都说得那么惨了,竟然一点也不动容!
而此刻二楼的黎景全听到黎莞尔这话,抓紧了栏杆,面色深沉。
话说到这,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黎莞尔起身要离开,佣人通知开饭了,黎景全也下楼了,热情地招待着黎莞尔上桌。
黎妙雪跟同学吃饭去了,饭桌上就他们三个,黎莞尔淡声问,“堂哥还没回来,不等他一起吃饭吗?”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这个堂哥。
黎景全摆手,“你堂哥刚进公司,事务多,工作忙,就不等他了,我们吃我们自己的。你还没见过你堂哥吧?回头让你们见见,让他请你吃大餐!”
黎莞尔应了一声,“嗯。”
快吃完饭的时候,黎景全放下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莞尔,我知道,你刚回国一身干劲,想尊崇你爸的遗嘱拿到股权。这是好事,说明你有上进心,但国内的情况不比国外,很多事情你都不懂。”
“我也不是非霸占股权不给你,而是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还有董事会,他们可不是好惹的,总要和他们商量吧?”
黎景全说着,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股权更迭,说的轻松,其实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多着呢,你也懂事了,也要体谅二叔一番苦心,说到底,不都是想要你爸创办的集团更好吗?”
黎莞尔垂眸听着,嘴角泛着浅笑,没吭声。
见她不说话,面上也看不出情绪,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黎景全指尖轻点了两下茶杯。
然后用一副全然为她着想的语气,“这样,你不如先去咱们集团旗下的医院历练一下,等积攒够了经验,也让那些董事看到你的能力,到时候再接管公司不是轻而易举吗?”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但那些董事不知道啊,只要你做出成绩,让那些董事看到,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黎莞尔只觉得可笑。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可这甜枣里却藏着毒。
看似为她考虑,实则是想断她后路。
黎景全也说了,做出成绩董事们才会闭嘴,可若是做不出来呢,不把股权还给她,不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明德集团是他做主,那她在医院做得如何,自然全看他安排。
不过,黎莞尔也没指望一下要到股权,能在医院有个职位,也不是没有收获,总比将她彻底隔绝在集团之外的好。
就算是黎景全的地盘又如何?
她照样能闯出一片天出来!
她也没有错过帮自己争取更多的权利,“想让我去上班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黎景全嘴角抿起笑意,“你说。”
“下个月的股东大会,我要参加。”
黎景全嘴角的笑意一滞。
黎莞尔当做没看见,自顾自的说,“您也说了,我去医院上班是为了积攒经验,更好的接手集团,那我能为了更好的接手集团,也总要了解一些董事们的想法吧?”
“无名无分你凭什么参加股东大会.....”冯亚蓉闻言,忍不住呛声,却被黎景全伸手打断,答应了黎莞尔的要求,“只要你在医院做的好,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你可以参加。”
黎莞尔满意离开。
黎莞尔身影消失在门口,冯亚蓉才终于压不住不满的情绪看向丈夫,“你真的让她参加股东大会?好不容易才让她跟那些董事们生疏起来,又见上面,一叙上旧,那还得了?”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前提吗?是她做得好,才能参加,那要是做的不好,自然参加不了。”
“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能做好呢?”
“你也太看得起她。”黎景全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她也就看上去厉害,其实就是个混子,每天不是逃课,就是跟朋友瞎混,根本没有学到真材实料的东西,她能毕业,也是侥幸,论文都是找得抢手,她学校的老师对她简直是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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