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物理杀毒？不，这是魔法攻击！

  特警队迅速控制了现扬，那些清醒过来的观众在一脸懵逼中被有序疏散。医护人员忙着检查大家有没有受到次声波的后遗症影响。

  舞台中央，林喻——或者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X”，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他脸上的那层生物拟态皮肤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了底下那张因为长期注射蛇毒血清而变得溃烂、扭曲的面容。没人能把他和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钢琴王子联系在一起。

  两个警察走上前，给他戴上了银手铐。

  简宁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那把立了大功的唢呐，心情有些复杂。

  【统子，你说他图什么呢？】

  【本来拿了一手好牌，非要作死。好好当他的豪门少爷不好吗？】

  系统：【欲望是无底洞。当他选择绑定那个贪婪的系统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宿主，您的“吃瓜系统”虽然不正经，但至少……我们是遵纪守法的。】

  林喻被架起来，路过简宁身边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死死盯着简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恨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一丝诡异的嘲弄。

  “简宁……”

  林喻的声音极其微弱，只有简宁能听见。

  “你以为赢了吗？”

  “X只是个代号……我只是个幌子……”

  “真正要吃掉霍氏的……是‘影子’。小心……你的影子……”

  简宁眉头一皱：“影子？什么影子？”

  林喻却不再说话了，只是发出几声神经质的怪笑，然后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

  回程的保姆车上。

  车厢内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胜利而轻松，反而因为林特助的那通电话变得更加凝重。

  霍肆挂断了电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情况怎么样？”简宁把手里的热毛巾递给他。

  霍肆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声音有些沉：“不容乐观。对方是有备而来，趁着我在演播厅被拖住的时间，攻破了集团的防火墙。现在核心数据库被锁死，对方正在植入一种自毁病毒。”

  简宁心头一跳。

  【调虎离山！】

  【林喻在台前吸引火力，真正的黑手在背后偷家！】

  他握住霍肆的手，发现男人的指尖有些凉。

  虽然霍肆表现得很镇定，但简宁知道，霍氏集团是霍肆的心血，如果核心数据被毁，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甚至可能引发金融海啸。

  “那个黑客……有什么线索吗？”简宁问。

  霍肆摇摇头：“IP地址是虚拟的，跳板遍布全球。技术部那帮人已经尽力了，但对方的技术……似乎超越了目前的常规水平。”

  简宁眼睛一亮。

  【超越常规水平？】

  【那就是非常规手段咯？】

  【统子！来活了！既然是黑客大战，能不能让你的“吃瓜系统”去会会那个病毒？】

  系统：【咳咳，宿主，本系统主攻八卦和娱乐，网络攻防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可以帮你扫描那个“影子”到底是谁。只要找到操作者，物理切断网线，比什么防火墙都管用。】

  简宁点头：【有道理！物理外挂最为致命！】

  ……

  霍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技术部的几十号精英正满头大汗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像病毒一样疯狂弹窗。

  “霍总！您终于回来了！”

  林特助迎上来，脸色惨白，“病毒已经蔓延到了财务系统，如果再过半小时不能阻止，所有账目都会被清空！”

  霍肆大步流星地走向总裁办公室，气扬冷冽：

  “那个黑客留言说在我也办公室放了东西？查到了吗？”

  “查遍了。”林特助急得快哭了，“安保团队把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连地毯都掀开了，什么都没发现！没有炸弹，没有监听器，什么都没有！”

  简宁跟在霍肆身后，走进那间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这里一切如常。

  巨大的落地窗，黑色的真皮沙发，整洁的办公桌。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但简宁一走进去，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就响了一声：

  【叮！检测到异常信号源！】

  【信号极其微弱，且处于伪装状态。】

  简宁停下脚步，环视四周。

  【统子，林喻说小心“影子”。】

  【这里灯火通明，哪里有影子？】

  霍肆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倒计时的骷髅头图标，眼神冰冷。

  “对方还在操作。”霍肆沉声道，“就在这栋楼里。”

  “在这栋楼里？！”林特助大惊，“不可能啊！今晚整栋楼都封锁了，除了技术部的人，没人能进来！”

  简宁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了办公桌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摆件上。

  那是一个水晶相框，里面放着霍肆和简宁的合照。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那个相框的背光处，也就是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闪一闪的微光。

  简宁眯起眼睛，慢慢走过去。

  【统子，扫描那个相框。】

  系统：【叮！扫描完成。那不是普通的相框。相框的底座里，被人植入了一个微型的“量子信号发射器”。这才是病毒的源头！它直接连接了霍肆的主机！】

  简宁猛地伸手，拿起那个相框。

  “霍肆！找到了！”

  霍肆立刻转头。

  简宁指着相框底座：“这个底座被人换过了！病毒不是从外部攻进来的，是从这儿直接发射进电脑的！”

  林特助目瞪口呆：“这……这相框是霍总最宝贝的东西，平时只有清洁工阿姨会擦一下，谁能……”

  话音未落，简宁和霍肆同时对视一眼。

  【清洁工阿姨？】

  【不对，还有一个人。】

  简宁脑海里闪过林喻的那句话：“小心你的影子。”

  影子，是指那些平时就在你身边，却因为太不起眼、太卑微，而被你视而不见的人。

  “林特助。”霍肆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却极冷，“总裁办最近新招的那个生活助理……叫什么名字？”

  林特助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叫……叫小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很内向，话都不敢说几句，就负责给您端茶倒水、整理文件……”

  “小影。”简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影子。”

  “她人呢？”霍肆问。

  林特助看了一圈：“刚才还在门口给我递咖啡呢……哎？人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原本紧闭的休息室大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职业装、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女孩，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缓缓走了出来。

  她摘下那副看起来土里土气的眼镜，露出一双精明而疯狂的眼睛。

  “不愧是霍总，还有……简先生。”

  女孩的声音不再唯唯诺诺，而是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冷漠。

  “比我预计的早发现了三分钟。”

  简宁看着她，系统面板上终于弹出了这个人的真实信息：

  【目标：Shadow（影子）。】

  【身份：世界排名第三的黑客，同时也是King（顾寒生）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

  【技能：极其擅长伪装成“路人甲”，降低存在感。】

  霍肆看着这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潜伏了整整一个月的“生活助理”，眼底杀意涌动：

  “是你。”

  “这一个月，你装得挺像。”

  小影（Shadow）笑了笑，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敲击：

  “过奖。不过，就算发现了也没用。”

  “病毒已经植入完成了。还有最后十秒，霍氏集团的所有数据……砰！烟消云散。”

  Shadow嘴角那抹疯狂的笑意已经扩大到了极致，仿佛已经看见了霍氏商业帝国崩塌的烟火。

  就在这时——

  “滴——答——滴——！！！！”

  一声撕心裂肺、穿云裂石、仿佛能把天灵盖都掀飞的唢呐声，毫无征兆地在封闭的休息室里炸响！

  不是普通的吹奏，而是简宁气沉丹田，调动了系统刚刚紧急赠送的临时技能【丧葬天团领唱】，吹出的一声——《百鸟朝凤》之“全村开席”高音版。

  那一瞬间，声波仿佛实体化了……

  Shadow正准备按下回车键的手指猛地一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瞬间一黑。

  人类在受到极度惊吓和高分贝噪音攻击时，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她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直接脱手而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屏幕闪烁了两下，那个恐怖的红色进度条卡在了【99%】，然后——彻底黑屏。

  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大家还在耳鸣）。

  【呼……呼……】

  简宁放下唢呐，大口喘着气，感觉肺都要炸了。

  【系统！牛逼啊！】

  【这哪里是唢呐，这简直是次声波武器！我看她这下还不脑震荡？】

  【只要我吹得够响，病毒就追不上我！】

  霍肆只觉得耳膜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反应极快。在电脑落地的瞬间，他已经一步跨出，修长的腿一扫，将Shadow踢倒在地，随即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死死按在了茶几上。

  “唔！”Shadow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全没了，此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像是有无数只知了在叫。

  “你……你……”Shadow艰难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拿着唢呐的简宁，“你是个……什么变态？！”

  谁家正经人随身带唢呐啊？！

  谁家反击黑客是用声波攻击啊？！

  这不科学！

  简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把唢呐往腰后一别（其实是收回了系统空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这叫——物理打断。”

  “你的防火墙能防代码，能防病毒，但能防得住我的‘送终曲’吗？”

  【哼，这可是系统出品的‘一级致聋唢呐’，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可惜了，刚才应该再加个二胡伴奏，直接送她在这个世界杀青。】

  霍肆听着简宁的心声，原本冷肃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黑屏的电脑，冷冷地对Shadow说道：

  “看来，你的十秒钟，输给了简宁的一口气。”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简修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刚抓到的几个外围接应人员。

  一进门，简修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霍肆按着黑客，地上摔了个稀碎的电脑，而自家弟弟正手持一把金灿灿的唢呐，站在沙发上摆着Pose。

  “……宁宁？”简修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刚才在大厅听到一声巨响，还以为警报器炸了，合着是你？”

  “哥！快把这个冒牌货抓起来！”简宁立刻跳下沙发，指着Shadow告状，“她是King的人！就是那个想要搞垮咱们家的幕后黑手派来的！”

  简修眼神一凛，挥手让保镖接手控制住了Shadow。

  Shadow被反剪双手，即使狼狈不堪，她依然咬着牙冷笑：“抓了我又怎么样？King的计划早就启动了，霍氏逃得过今天，逃不过明天……”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霍肆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捡起地上那台摔坏的笔记本电脑，从中抽出了硬盘。

  “只要硬件还在，数据就能恢复。至于那个病毒……”霍肆看向简宁，眼神温柔，“多亏了简特助的‘特殊才艺’，它的传输在中途被物理切断了。”

  简宁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那必须的！这可是救了整个集团的大功一件！】

  【霍肆，这不得给我发个锦旗？最好是纯金的那种！】

  【或者把年终奖翻个倍也行啊！】

  霍肆嘴角微扬，低声道：“好，都依你。纯金锦旗，翻倍奖金。”

  简宁眼睛瞬间变成了￥_￥形状。

  【卧槽！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我们已经心有灵犀到了这个地步？】

  【不管了！发财了发财了！】

  随着Shadow被带走，这扬惊心动魄的“黑客危机”终于落下了帷幕。

  然而，简宁脑海里的系统并没有提示任务完全结束。

  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阻止Shadow的破坏行动。】

  【获得奖励：积分+5000，特殊道具‘真心话喷雾’x1。】

  【主线任务更新：Shadow只是King的一枚棋子。根据系统检测，King的真实坐标并不在海外，而是在——西南苗疆。】

  【请宿主做好准备，开启新地图：苗疆古寨。那里，藏着原主母亲死亡的真相，以及……你身世的终极秘密。】

  简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苗疆？】

  【母亲难道不是死于车祸？】

  【不是吧统子，刚搞完娱乐圈和商战，现在要转行去拍盗墓笔记了吗？】

  【那边全是虫子啊！我最怕虫子了！】

  正吐槽着，简修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地递给霍肆一部手机：“刚从那个Shadow身上搜出来的，有一条未发出的加密短信，接收地定位……显示在黔州大山深处。”

  霍肆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目光沉沉。

  那是简宁母亲真正死亡的地方？(听到了简宁心里说的)。

  他转过身，握住简宁有些冰凉的手：“看来，我们得出一趟远门了。”

  简宁看着霍肆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莫名消散了几分。

  【行吧，去就去。】

  【既然那个King躲在深山老林里装神弄鬼，那本少爷就带上系统去教他做人。】

  【到时候，我就不信他的蛊虫能比我的系统还毒！】

  简宁反握住霍肆的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苗疆圣地，到底能不能种出摇钱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