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情道高冷师兄vs迟钝咸鱼小师妹1
作者:五岭龙胆
“转过来,让我看着你……”
“唔……别……” 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求你……”
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细密水声交织,黏腻而灼人。
红帐里人影重重,屋子里回荡着床板的“吱呀”声。
沈煜倏地睁开眼——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锦被下的身体紧绷,某处残余的悸动与梦中热意未消,更衬得现实寒意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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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之巅,千峰叠翠,时有仙鹤掠空而过,留下一串清鸣。
云海宗有七峰十二崖,晨钟暮鼓间,紫气东来三千里。
天下修真者皆知,此乃飞升福地,自开派祖师白日登仙后,已出过七位得道真仙。
如今,又有一位天之骄子即将踏破虚空——蓝琴真人座下首徒,沈煜。
雁晚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山道上,两旁松柏如盖,晨露未晞。
她一边揉着酸痛的腰背,一边听着路上弟子们的议论。
“沈煜师兄这次下山除魔,一人一剑荡平了黑风岭十八洞窟!”
“听说宗主有意让他接任剑阁长老一职,他才二十二岁啊……”
“那不是迟早的事?沈师兄距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谁做长老能比得上他?”
她啃着半截从后山挖来的灵薯,边吃边点头:“嗯嗯,说得对,我也赞同。”
这话倒不假。
自她穿进这个小世界以来,所见所闻,那位沈师兄确实担得起这些赞誉。只是……
“可惜与我无关。”
雁晚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灵薯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蓝琴真人门下一共两位弟子。
第一位沈煜,七岁结丹,十七岁元婴,如今不过二十二岁,已是化神中期修为,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几个这般天赋的。
剩下那位……就是她了。
雁晚,如今二十有一,堪堪筑基中期,学的还是最不被看重的药理。
同门弟子中,比她晚入门的都已经结丹在即,只有她,数年如一日,稳坐云海宗修为垫底的宝座。
“当个废物也挺好的。”
她喃喃自语,“谁和卷王比啊,人比人,累死人。”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想笑。
三个月前,快穿局监测到这小世界出现异常波动。
原本按照既定轨迹运行的世界线开始出现偏差,气运之子沈煜的命数轨迹出现微不可察的偏移。
起初只是小事,但随着时间推移,小世界的秩序逐渐混乱,最终可能导致世界崩塌。
快穿局研究发现,这是因为某个未知力量正在干扰小世界的运行。
主神力量因此逐渐衰弱,不得不派出任务者进行修复。
雁晚就是被派来的第一名修复者。
她的任务很简单:保护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沈煜,确保他按照原定轨迹完成飞升,从而稳定世界秩序。
系统给她安排的身份是沈煜的同门师妹,无父无母的孤儿,小时候被玄青真人从山下捡回来。
这个身份在原著中根本不存在,是系统临时“添加”的,等任务完成后会被彻底清除,不留痕迹。
而她的贴身系统最近去更新了,没有系统的日子,想它
为了维持“废柴”人设,她不能辟谷,每日三餐一顿不能少。
今天早上练了一上午的《基础炼气诀》,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好不容易挨到饭点,她三步并作两步朝宗门大饭堂跑去。
云海宗修士大多筑基后便不再进食,靠灵气滋养身体。
大饭堂因此常年冷清,只有少数像雁晚这样的低阶弟子才会光顾。
“丫头又来了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饭堂里传出。
雁晚眼睛一亮,快步走进去:“卢姨!”
饭堂卢姨是个身材微胖、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
据说在云海宗待了三十多年,一手厨艺堪称绝活。
见雁晚进来,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今天做了红烧灵蹄、清炒碧玉笋,还有你最爱的翡翠豆腐羹!”
“卢姨最好了!”雁晚接过满满一大碗饭菜,感动得几乎落泪。
卢姨又悄悄往她碗里添了一大勺肉:“多吃点,看你瘦的。那些个仙长说什么辟谷不食,都是瞎讲究!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有力气修炼?”
这话若是让宗门长老听见,免不了一顿责罚。
但雁晚知道,卢姨是真心疼她。
五年来,每次她来吃饭,卢姨总是多给她盛一些,时不时还偷偷塞些灵果点心给她。
这具身体资质平平,入门三年还停留在炼气三层,每天练完基础剑法累得像条死狗,全靠这口吃食吊着精神。
饭后,她望着那蜿蜒如龙、直插云霄的千级台阶,长叹一声。
她一步一挪地往上爬,活像只负重的蜗牛。
行至半山腰时,忽闻头顶破空声起,抬头望去,一道湛蓝剑光划破云层,瞬息已过数峰。
御剑飞行者墨发飞扬,蓝衣猎猎,背影挺拔如松,正是她那惊才绝艳的师兄沈煜。
“师兄!”雁晚挥臂高呼,“捎我一程!”
剑光去势不减,转眼消失在天际。
雁晚悻悻收回手,抹了把汗:“会飞了不起啊……”
待她气喘吁吁爬回自己那间简陋小屋时,日头已经西斜。
还没来得及推门,一只纸鹤扑棱棱飞来,悬在她面前展开,传出玄青真人温和的声音:“雁晚,来议事厅一趟。”
雁晚眼前一黑。
云海宗七峰之中,以玄青峰最为险峻。
议事厅建在主峰之巅,四周云海翻腾,常有仙鹤盘旋。
雁晚赶到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厅内,玄青真人正与沈煜对弈。
真人须发皆白,面若童子,一双眼睛温润有神,见雁晚进来,含笑点头:“来了。”
沈煜背对她而立,一身蓝衣纤尘不染。
听见动静,他微微侧首,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雁晚忙抱拳行礼:“师父,师兄。”
“不必多礼。”
蓝琴真人放下手中棋子,语气温和,“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交代。”
他顿了顿,看向沈煜:“你师兄此次下山,除魔卫道,修为又有精进。为师观你剑法进境迟缓,从明日起,便由你师兄亲自指点你练剑。”
晴天霹雳。
沈煜的严厉在云海宗是出了名的。据说他指导弟子练剑时,要求极高,一丝不苟,稍有差错便要重来百遍。
曾经有弟子因为剑姿不标准,被他罚在论剑台上练了三天三夜,最后虚脱昏倒。
她一个“药理弟子”,去凑什么热闹?
雁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让沈煜教她练剑?
那个修无情道、不苟言笑、据说曾因剑法不精一剑劈了半个练武扬的沈煜?
“师父……”她声音发虚,“徒儿资质愚钝,恐耽误师兄修行……”
“无妨。”
沈煜终于转过身来。
这是雁晚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位传说中的师兄。
他生得极好,眉如墨画,目似寒星,只是神色太过冷清,像终年不化的积雪,又像深潭里捞起的月光。
“既入玄青峰,便该守玄青峰的规矩。”他声音平淡无波,“明日卯时,练武扬见。”
蓝琴真人捋须笑道:“你师兄虽严苛些,但剑法造诣在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好好学,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
机缘?
这是劫数吧!
谁想和这个世界的卷王拼啊……
雁晚内心哀嚎,面上却只能挤出笑容:“是,徒儿遵命。”
鸡刚叫过三遍,天色还是青灰一片,雁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四肢像是灌了铅。
她一边胡乱套着衣服,一边迷迷糊糊地往外走,嘴里忍不住嘟囔:“天呐,感觉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又是被早八支配的一天……”
紧赶慢赶爬到论剑台,晨光才刚刚给云海镀上一层金边。
台上,那道蓝色身影已经笔直地立在那里,衣袂与发丝都纹丝不动,仿佛已站成了山石的一部分。
沈煜听到脚步声,转过身。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雁晚,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光润的乌木戒尺。
“迟了约一盏茶。”他语气平淡地陈述。
雁晚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其实她也根本没想好借口。
沈煜已一步上前,握住她下意识伸出的手。
“啪!”
戒尺精准地落在掌心,声音清脆,痛感鲜明。
雁晚“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掌心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清冷如霜的师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相似的扬景。
“修真无小事,守时为基。”
沈煜收回戒尺,语气毫无波澜,“今日起,若再迟,戒尺加倍。”
“……是,师兄。”
雁晚揉着火辣辣的掌心,彻底认清了现实:这课,看来是真不能水了。
“昨日基础三式,可还记得?”沈煜不再纠结迟到,步入正题。
“记得记得。”
雁晚连忙点头,抽出她那把看起来饱经风霜的铁剑。
“看仔细。”
沈煜不再多言,手腕一翻,长剑出鞘。依旧是那三式最基础的剑招,但在他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灵魂。
剑锋划破晨雾,轨迹清晰而圆融,身法转折间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滞涩。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尺规量出,却又带着行云流水般的韵律感。
雁晚看得有些出神,心里忍不住默默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卷王,这基本功,扎实得可怕。
沈煜收剑,气息未乱分毫,看向她:“看清楚了吗?”
雁晚从赞叹中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实话实说:“也许吧……” 心里想的是:依葫芦画瓢,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摆开架势,尝试模仿。
起手,转身,递剑,回环……动作虽远不如沈煜那般精准流畅,带着明显的生疏和犹豫,但居然大致框架没走样,囫囵着把一套动作顺了下来。
“呼——!” 刚一收势,雁晚就忍不住弯下腰,用剑拄着地,大口喘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臂酸软,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帅不过三秒,累是真累。
沈煜静静看着她,片刻后,给出了评价:“根基尚可。” 他顿了顿,似乎略作思忖,才继续道,“看一遍便能领悟七八分形似,看来,你也没有传闻中那般不堪。”
雁晚喘匀了气,直起身,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师兄过奖了,我就是……记性还行。”她挠了挠头。
沈煜不再多言,只是道:“今日将此三式,练足百遍。我会此看着。”
大脑寄存处:
把大家的脑子都交过来
1,be和he在我这里的定义是,只要女主没死,没有换男主,那么一律归为he。
2,不要问男主为什么爱女主爱的莫名其妙,因为他不爱我就换掉。
3,系统不会拥有过多的金手指,顶多就是解闷,攻略男主也不会是女主唯一的任务。
4,女主人设就是不完美的,接受不了的宝子可以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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