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何回家路上看到聋老太太

  田振岳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说道：“之前柱子就已经达到了出师的标准。只不过我想再留他一段时间，多让他学一点东西。现在看来，留是留不住了。如果今天他的手艺过关，我打算这个星期天安排他出师。然后找人给他在其他饭馆谋一个差事。”

  田振岳的话音刚落，一股川菜霸道的香味从外面飘了进来。闻着味，田振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里暗道：“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子的手艺见长啊！”

  “菜来喽！”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何雨柱端着菜从外面跑了进来。来回跑了三趟，何雨柱把四菜一汤全部放到了桌上。田振岳看着桌上的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色、香、味、形四点上面，色、香、形，三样你做的都不错。接下来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拿起筷子恭敬的递到了田振岳的面前。田振岳接过筷子，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田振岳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麻婆豆腐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田振岳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说道：“师父，麻婆豆腐里面最上层的是用牛肉做肉糜。但是厨房里没有。我看到正好有黄豆。用把黄豆蒸熟，用刀背按碎，然后去腥调味，用黄豆代替肉糜。”

  田振岳笑了起来，说道：“你小子的应变手段还不错。”接着田振岳又尝了其他两个菜，随后招呼道：“老婆子，你也尝尝！”

  “诶！”席绢拿起了筷子，把桌上的菜全部尝了一遍，问道：“当家的，怎么说？！”

  田振岳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小子能出师了。下个星期天，我请些人过来，把你的出师宴办了。”

  何雨柱愣了愣，问道：“师父，我真的能出师了？！”

  田振岳点头道：“能出师了！”接着招呼道：“别愣着了，你和雨水都坐下，咱们爷俩喝一杯。”

  “诶！”何雨柱应了一声，跟何雨水一起坐下后，拿起桌上的酒瓶，往自己师父师娘面前的杯子里倒上酒，然后又在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上酒，说道：“师父，感谢你这些年的教导。我敬你一杯！”说罢何雨柱端起了杯子，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田振岳问道：“柱子，你出师之后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回答道：“师父，明天我去军管会把房子的过户手续办了。然后再去找我舅。”

  “找你舅？！”田振岳和席绢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席绢问道：“柱子，我怎么没听你爹提起过你舅的事情？！“

  何雨柱回答道：“我也是这次问了我爹我才知道我舅是谁。从保城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个当兵的。那个人正好认识我舅。他告诉我，回四九城找一个赵刚的，他知道我舅在什么地方。听说我舅现在已经是师长了。”

  田振岳和席绢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田振岳说道：“柱子，不管你是不是能找到你舅，你和雨水都要生活。我打算等你出师了，找关系，给你在其他饭馆谋个差事。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工作的事情，您不用麻烦。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成，就按照你说的。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想办法。”田振岳知道自己这个徒弟自尊心很强，不好意思让他帮忙找工作。田振岳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何雨柱的建议。不过田振岳心里可没有放弃帮何雨柱找工作的打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的差不多了，田振岳开始跟何雨柱商量出师宴的菜。师徒俩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出师宴采用八八席的规制八道凉菜、八道热菜、四道大菜、四道点心、四道干果。

  晚上七点三刻左右，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告辞离开了。等何雨柱兄妹俩走后，席绢说道：“当家的，何大清这么一走，还真是苦了这两个孩子。尤其是柱子，还要面对他们那个院子里想吃他们兄妹绝户的人。想想我就有些不寒而栗。”

  田振岳说道：“等柱子出师了，找个机会，我带他师兄们给他去镇镇扬子。也让那些魑魅魍魉知道何雨柱在四九城不是没人。”

  出了师父家，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小手，慢悠悠的往家里走。走着走着何雨水忍不住问道：“哥，你出师的事情，要不要跟爹说一声？！”

  何雨柱回答道：“回头我给咱爹发一封电报，问问他来不来。”

  其实何大清是不是回来出席出师宴，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雨柱心里还是存着那么一丝期待。走了一段路，何雨水撒娇道：“哥，我走不动了！”

  何雨柱笑着走到了前面，蹲下身，说道：“来！我背你回家！”

  “诶！”何雨水三两下爬到了何雨柱的背上，何雨柱背着何雨水缓缓地向四合院走。此时已经临近春节，寒风呼啸着向何雨柱身上招呼。原本有些醉意的何雨柱瞬间被寒风吹醒了。当何雨柱背着何雨水拐进自己家所在的胡同时，何雨柱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在前面走。通过身形和走路姿势，何雨柱发现走在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的那位老祖宗聋老太太。何雨柱心里暗道：“这么冷的天，又是大晚上。这个老太婆不在家里待着，跑到外面来干什么？！难道她真的有问题？！”何雨柱一路小心尾随。没过多久，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走进了95号院。何雨柱立刻把神识散了出去。很快整个四合院就被何雨柱的神识笼罩了起来。院里的情况就像是三维立体地图，非常清晰的出现在何雨柱的脑海里。

  聋老太太回到家里，锁上门，点起了蜡烛，从桌子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和一根棉签。接着聋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用棉签沾了一下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擦了擦纸条。没过多久，纸条上出现了几行字。虽然何雨柱没看清上面具体写了些什么，但是那些字体还是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小鬼子那边的字？！这个老太婆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