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家憨憨兔(5)
作者:亓北
虽没有买到小衣服,但他至少得先弄清楚这小家伙是公是母,好为以后做准备。
于是,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在茶桌上蹦跶的小兔子给捞了过来。
温年只觉眼前一花,身体失去平衡,下一秒,他就被纪宴卿放在了自己双腿中间,仰躺了下来。
温年一愣,眼里满是茫然。
他四脚朝天,肚皮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姿势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本能地挥舞着四只小爪子,试图挣扎着翻起身。
“别闹。”对方低沉的声音在它头顶响起,耐心解释说,“我看看你是小男生还是小女生。”
温年听罢更加用力地扑腾。
看他这副激烈反抗的样子,纪宴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温年好想逃,却逃不掉。
这动作太奇怪了!太羞耻了!
这什么人呐!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一只纯洁可爱的小兔子做出这种事情!
非礼啦!他要喊人啦!
兔子就不能有尊严吗?
我的清白啊!
他感觉自己的兔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试图用脑袋去顶纪宴卿的手,被对方轻易地化解了,终究是徒劳,那点小小的隐私被看得一干二净。
少年拨开它腹下的绒毛,确认后收回手,低头看着还在蹬腿的小家伙,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只公兔子,看来等你到三四个月大,得找家靠谱的医院给你做绝育了。”
听到这话,温年直接呆住了。
绝育?什么绝育?这是要卸载我的钉钉啊!
绝对不行!他可是堂堂人类,才不是只会繁衍的兔子!
他从纪宴卿腿上跳到地上,吱吱吱叫个不停,小身子微微发抖,围着纪宴卿的腿转圈圈,时不时用脑袋顶一下他的裤腿,试图用肢体语言表达强烈的不满。
“反应这么大?”
他又说:“不做绝育可不行,公兔长大了会喷尿占地盘,还会到处招惹小母兔子,到时候生一堆小兔子,我可没精力替你养。”
温年“吱”地叫了一声,狠狠别过脑袋。
谁要招惹别的兔子,它只想保住自己身为公兔子的尊严,这冷酷无情的人类根本不懂它的诉求!
纪宴卿看着温年激烈的反应,心里产生疑惑:“这兔子……该不会真能听懂人话吧?”
他决定试探一下。
于是,他故意板起脸,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对温年说:“温年,别闹了。我明天就带你去宠物医院,给你做绝育手术。”
话音刚落,温年后腿用力一跺,发出“咚”的一声。
这是兔子生气的表现。
这一下,纪宴卿都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年朝他扑了过来,小小的嘴巴精准地叼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没有真的用力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含着。
“嘶……”
纪宴卿挑了挑眉,停顿了几秒,放缓声音说:“好吧好吧,我逗你的。我不给你做绝育了,好不好?”
温年一听,松开了他的手指,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纪宴卿彻底惊呆了。
他看着温年那副明显听懂了、并且做出了相应反应的样子,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家兔子……原来不傻啊,它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
晚饭时分,纪宴卿把温年的专属食盆放在餐桌上,里面盛着新鲜的兔粮和一小碟切得细细的胡萝卜丁。
他自己则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
温年蹲在那,脑袋埋在兔粮里,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对旁边那碟胡萝卜丁看也不看。
纪宴卿吃了几口饭,目光落在他身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兔子不是最爱吃胡萝卜吗,怎么他家这只偏偏不一样?
他放下筷子,夹起一小块胡萝卜丁,递到温年嘴边,“吃点胡萝卜,不许挑食。”
温年正吃得开心,闻到胡萝卜的味道,鼻子嗅了嗅,然后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把头扭向一边,屁股对着纪宴卿,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也不想碰那胡萝卜丁一下。
纪宴卿:“……”
他又把胡萝卜丁往前送了送,耐心劝道:“胡萝卜有营养,对身体好。”
温年依旧不为所动。
纪宴卿又气又笑,他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温年圆滚滚的小屁股,无奈说:“真是只怪兔子,别人都爱吃胡萝卜,就你挑食。”
“好吧好吧,不吃就不吃,真难伺候。”
吃完饭纪宴卿去了浴室,温年一只兔趴在沙发上发呆。
他什么时候可以变回人类呀。
他已经吃够兔粮了,好想吃红烧肉、大闸蟹、酱排骨……
越想越气,越想越热。
不对……
热?
温年觉得自己身体烫的厉害,他这是怎么了?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他居然变回人形了!
虽然还是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
等等……
这时纪宴卿洗完澡出来,那岂不是……
温年大惊失色,赤着脚直接跑到卧室,掀起被子埋了进去。
可不能让他发现了!
纪宴卿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
他看向沙发,发现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小兔子不见了踪影。
“温年?”
他皱了皱眉,走到沙发旁,空荡荡的一片,连根兔毛都没有留下。
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突然不见了?难道是自己开门的时候跑出去了?还是……
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
他记得自己刚才洗澡前并没有关门。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卧室门。
房间里很安静,纪宴卿在房间里搜索着,最后定格在了床上。
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球。
纪宴卿:“……”
这房间里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
那被子里的……难道是……
他一步步走过去,“温年?”
纪宴卿的手停在被子上方,犹豫几秒,掀开了一个角。
一张陌生的、惊慌失措的少年脸露了出来。
少年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头白发,眼睛很大,湿漉漉地看着他,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躲在被子里。
纪宴卿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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