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智破死局,苏父倾尽全力造假
作者:沙鱼墨
会议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被反复推敲、演练,直到万无一失。
散会后,众人都去忙碌了。会议室里只剩下傅司宴和苏远山两个人。
苏远山看着满脸疲惫的女婿,叹了口气:“司宴,你去睡会儿吧。染染那边还需要你照顾。”
傅司宴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我不困。岳父,您真的有把握吗?那个假玉佩……”
“放心吧。”苏远山拍了拍胸脯,“我这辈子虽然没干过什么大事,但在雕刻这行当里,还没服过谁。只要材料到位,我保证做得天衣无缝。”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刻刀,轻轻摩挲着,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这把刀,跟了我四十年。这一次,它要为我的女儿和外孙、外孙女,斩妖除魔。”
傅司宴看着老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您,爸。”
这一声“爸”,叫得真挚而自然。
苏远山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重重地拍了拍傅司宴的肩膀:“一家人,说什么谢。只要你对染染好,对我那两个外孙好,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命也值了。”
……
第二天一早,苏染醒来时,发现傅司宴并不在身边。
她心里一慌,刚要按铃,门就被推开了。
傅司宴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神色如常,只是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
“醒了?饿不饿?”他走到床边,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染仔细打量着他,见他除了有些疲惫外并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去哪儿了?一晚上没见人。”
“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顺便和岳父商量了一下对策。”傅司宴轻描淡写地说道,一边帮她把床摇起来,一边喂她喝粥。
“商量出结果了吗?”苏染急切地问。
“嗯。”傅司宴点了点头,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她嘴边,“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岳父正在给宝宝做‘护身符’,我也安排好了人手。三天后,我们会彻底解决这件事。”
“护身符?”苏染有些疑惑。
“嗯,一个能保佑宝宝平安长大的护身符。”傅司宴神秘一笑,没有多解释。他不想让苏染知道太多细节,免得她担心。
苏染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看着傅司宴笃定的眼神,她选择了相信。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接下来的两天,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苏远山把自己关在医院的一间空病房里,谁也不让进,连饭都是林特助送进去的。里面时不时传出机器打磨的声音,还有敲敲打打的动静。
而傅司宴则变得异常忙碌,电话一个接一个,进进出出的人也络绎不绝。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提着工具箱的技术人员,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苏染虽然好奇,但也很懂事地没有多问。她知道,他们正在为了保护她和孩子而努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不给他们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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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那间被临时征用的空病房里,窗帘紧闭,只有一盏高瓦数的台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聚焦在工作台上。
苏远山戴着老花镜,手里握着一把极细的刻刀,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但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生怕手一抖,前功尽弃。
在他面前,是一块尚未成型的玉料。
这块玉料是傅司宴动用了傅氏集团在全球的珠宝网络,连夜从缅甸公盘上高价拍回来的顶级翡翠原石。无论是种水、色泽,还是内部的棉絮分布,都与那块传说中的鬼眼玉佩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鬼眼玉佩,乃是古物,历经千年风霜,表面有一层独特的包浆,那是岁月的痕迹。”苏远山一边雕刻,一边喃喃自语,仿佛在与这块石头对话,“而且,它的雕工极为特殊,采用了失传已久的‘游丝毛雕’技法,线条细如发丝,却又刚劲有力,在放大镜下看,每一根线条都是断断续续的,却又连贯成气。”
这种技法,当今世上,除了苏远山,恐怕再无第二人能复刻。
“咔嚓、咔嚓……”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刻刀划过玉石的细微声响,如同蚕食桑叶,沙沙作响。
苏远山的手很稳,稳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误,深浅、角度、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不仅仅是在雕刻一块玉,更是在雕刻苏家的命运,雕刻女儿和两个外孙/女的平安。
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苏远山甚至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独门秘方”——一种用几十种中草药和矿物颜料熬制而成的染色剂。
他将雕刻好的玉佩浸泡在滚烫的药液中,煮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取出,迅速放入冰水中淬火。
“滋——”
一阵白烟升腾而起,玉佩表面瞬间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纹,也就是行话里的“冰裂纹”。
这正是古玉特有的特征!
紧接着,他又用羊皮沾着特制的抛光粉,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直到玉佩表面呈现出一种温润如酥的油脂光泽。
但这还不够。
最关键的一步,是“造魂”。
鬼眼玉佩之所以被称为“鬼眼”,是因为在特定角度下,玉佩中央的那抹翠绿会像一只活着的眼睛一样盯着你。
苏远山深吸一口气,拿出一根极细的针,沾了一点荧光粉和磷粉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填入玉佩中央那个微小的凹槽里。
这一步,容不得半点差错。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无神。
他的手微微颤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和眼力都大不如前。但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将那一点点“光”注入了玉佩的灵魂深处。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
苏远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他拿起玉佩,对着灯光照了照。
只见那块玉佩通体碧绿,流光溢彩。在灯光的照射下,中央那抹翠绿仿佛活了过来,幽幽地闪烁着,像一只来自地狱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还不够真,得再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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