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作者:笔心YY
随着孔不二那口老血喷出,原本剑拔弩张的北凉书院门口,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的狂热。
那些之前还一脸倨傲的国子监弟子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把自家晕倒的老师抬上了牛车,连句狠话都没敢放,夹着尾巴逃得比兔子还快。
而书院里的那帮穷孩子们,看着秦绝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活神仙。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三千学子齐刷刷地跪倒在雪地里,稚嫩的童音汇聚成一股洪流,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世子万岁!北凉万岁!”
这一刻,什么圣人教诲,什么君君臣臣,在“土豆炖肉”和“为万世开太平”的双重暴击下,统统碎成了渣。
秦绝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狂热的信徒,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都起来吧。”
他挥了挥小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赶苍蝇,“别跪着了,膝盖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跪人的。除了父母和我,以后谁也不许跪。”
“都滚回去上课!今天的作业是《论抛物线在投石机中的应用》,算不对的人晚饭扣肉!”
“是!”
孩子们欢呼一声,撒丫子往教室跑去。
在他们眼里,世子爷比那个只会喷血的老头帅多了,也实用多了。
“世子,这一手……高啊。”
陈人屠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佩服,“末将原本以为您建书院只是为了博个名声,没想到您是想把这群读书人变成咱们的……脑子?”
“老陈,你终于开窍了。”
秦绝背着手,迈着方步往校场方向走去,陈人屠恭敬地跟在半步之后。
“以前咱们北凉军打仗,靠的是一股子悍勇,是一换一的拼命。但现在时代变了,光有肌肉没脑子,那就是送死。”
秦绝指了指身后书院的方向,“这群孩子,脑子灵活的,以后送去参谋部,专门研究怎么阴人、怎么算计粮草、怎么改良军械;身体壮实的,若是读书读不进去,那就扔进陌刀营和神机营,当个有文化的兵王。”
“文武不分家。”
秦绝停下脚步,眼神深邃,“我要的北凉军,上马能砍人,下马能算账。而不是一群只知道冲锋陷阵的莽夫。”
陈人屠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世子英明!末将这就去安排,把那几个新兵营的刺头都扔进书院去回炉重造!”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北大营的校场。
此时正是操练时间,喊杀声震天。
看到秦绝到来,正在操练的将士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向这位年仅六岁的小主公。
虽然秦绝之前的种种事迹已经传遍了军营,什么杀兄囚父、智退禁军、手撕杀手,但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军营是个最讲实力的地方。
读书读得好,那是嘴皮子功夫;要想让这帮骄兵悍将彻底归心,还得露两手真本事。
“世子,要不要上去讲两句?”
陈人屠指了指点将台。
“讲什么?大道理刚才在书院都讲完了,现在嘴巴干得很。”
秦绝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校场边的一排兵器架上。
他径直走了过去,伸手取下了一张沉甸甸的铁胎弓。
这弓足有半人高,弓弦是用上好的牛筋绞着钢丝制成的,寻常壮汉若是没有两三百斤的臂力,连拉都拉不开。
“世子,这弓……”
旁边的亲卫刚想提醒这弓太硬,小心伤着手,却见秦绝单手持弓,随意地掂了掂。
“轻了点,凑合用吧。”
周围的士兵们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六岁的娃娃嫌铁胎弓轻?
这牛皮吹得有点大了吧?
秦绝没理会周围的目光,他翻身上马。
那是一匹还未成年的雪龙驹,虽然还没长开,但已经比寻常战马高出一头,通体雪白,神骏非凡。
“驾!”
秦绝双腿一夹马腹,雪龙驹发出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寒风呼啸,吹得他那一身黑色锦袍猎猎作响。
战马飞驰,颠簸剧烈。
但秦绝坐在马背上,稳得就像是钉在上面一样。
一百步!
一百五十步!
二百步!
距离靶心越来越远,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就在战马即将冲到校场尽头的那一瞬间,秦绝突然松开了缰绳。
他双腿控马,在这个高速移动的瞬间,猛地转身,张弓搭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崩——!”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一瞬间,秦绝身上爆发出的气势,竟然比身下的雪龙驹还要狂暴。
帝王魅魔体加持下的领袖气质,混合着宗师境的恐怖内力,让他那小小的身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线瞬间跨越了两百步的距离。
“笃!”
一声闷响。
两百步开外,那个挂在杨树上的小小柳叶,被利箭精准地穿透,钉在了树干上!
入木三分,箭尾还在疯狂颤抖!
百步穿杨?
不,这是两百步穿杨!而且还是在高速奔跑的马背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六岁?
这简直就是射雕手转世啊!
“好!!”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校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世子神威!世子神威!”
“这箭法,神了!比咱们的神射手还准!”
“文能骂死大儒,武能百步穿杨!咱们世子是文武双全的妖孽啊!”
将士们疯狂地敲击着盾牌和铠甲,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在书院那一幕让文人们折服,那么这一箭,就是彻底射穿了这三十万北凉铁骑的心。
跟着这样的主公,何愁大事不成?
秦绝勒住战马,随手将铁胎弓扔给亲卫,脸上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基操,勿6。”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陈人屠,挑了挑眉:
“怎么样老陈?这下这帮兔崽子该老实了吧?”
陈人屠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狂热比那些士兵还要浓烈。
“世子,您这一手,比杀一万人还管用。”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说您是靠祖荫吃饭,末将第一个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秦绝笑了笑,正准备下马回去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突然。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从北方传来。
那是边境烽火台的警报!
秦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转头望向北方。
只见遥远的天际线上,一道黑色的狼烟笔直地冲上云霄,在蔚蓝的天空中显得格外刺眼。
“狼烟?”
陈人屠脸色一变,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难道是北莽大军又来了?拓跋宏那个老东西不想活了?”
“不对。”
秦绝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道狼烟的形态。
“只有一道烟,而且断断续续。”
“这不是大军压境的信号。”
秦绝翻身下马,将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骚扰。”
“看来,咱们那位邻居虽然被打疼了,但皮还是有点痒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杀机隐现。
“既然他们不想过安生日子,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传令!”
秦绝的声音稚嫩却冰冷,响彻整个校场:
“霍疾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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