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拓跋公主?长得不错,抓来当洗脚婢
作者:笔心YY
数日后,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硬生生撕裂了边关午后的慵懒。
城楼上的守军还没来得及吹响号角,就看见一道白色的旋风卷过了吊桥。
“不用看了,是霍将军!”
“嘿,这速度,除了咱们那位‘闪电战神’还能有谁?”
守城的校尉笑骂着让人收起弓弩,眼神里满是敬佩。几天前那一战,霍疾带着八百人冲烂五万大军的神迹,早就把他捧上了北凉军的神坛。
霍疾并没有减速,一路狂飙进了王府。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只鹞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麻布口袋。那口袋还在不停地蠕动,时不时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世子!货到了!”
霍疾大步流星地冲进议事厅,把那口袋往地上一扔。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女人的痛呼。
秦绝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北凉风物志》闲翻。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个灰扑扑的口袋,又看了一眼满脸尘土却神采奕奕的霍疾。
“效率不错。”
秦绝合上书,随手扔在桌上,“我还以为你要在那边过个年再回来呢。”
“哪能啊!”
霍疾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一顿猛灌,“那北莽的死牢臭气熏天,全是跳蚤,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这不,抢了人就跑,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
“打开看看。”
秦绝扬了扬下巴。
霍疾嘿嘿一笑,抽出匕首,挑断了口袋上的绳索。
“出来吧,公主殿下!”
随着麻袋滑落,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滚了出来。
拓跋灵儿。
这位北莽最受宠的九公主,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金枝玉叶的样子?
原本华贵的宫装早就变成了脏兮兮的囚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活像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小叫花子。
但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
高鼻梁,深眼窝,带着异域特有的野性。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却亮得像两把刀子。
“放肆!你们这群蛮子!竟敢如此对待本公主!”
拓跋灵儿刚一获得自由,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虽然手脚被捆着,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却一点没少。她昂着下巴,用鼻孔对着秦绝,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看起来只有六岁的小屁孩。
“你就是秦绝?”
拓跋灵儿上下打量着秦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鄙夷。
“没想到把耶律齐打得屁滚尿流的,竟然真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
“哼,卑鄙小人!”
“你们抓我来,无非就是想拿我当筹码,去跟我父皇谈判吧?”
拓跋灵儿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真相,腰杆挺得更直了。
“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父皇最恨被人威胁!而且我是戴罪之身,父皇正要杀我祭天,你们抓我来,根本换不到一分钱的好处!”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迷之自信,“如果你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想通过联姻来平息战火,本公主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毕竟,本公主虽然落难,但依然是北莽皇室的血脉。你若是肯跪下来求我,再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我说不定会修书一封,让父皇饶你们北凉一条狗命。”
大厅里一片死寂。
霍疾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壶都忘了放下。
红薯站在秦绝身后,嘴角疯狂抽搐,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公主。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驴踢过?
还是说,皇室出来的人,都有这种迷之普信的毛病?
“联姻?”
秦绝终于开口了。
他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拓跋灵儿。
“长得……确实还可以。”
秦绝站起身,背着手绕着拓跋灵儿转了一圈。
“虽然脏了点,但底子不错。腰细腿长,屁股也挺翘,是个好生养的。”
拓跋灵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公主,倒像是在牲口市扬上挑驴!
“你……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可惜啊。”
秦绝停下脚步,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脑子不太好使。”
“什么?”拓跋灵儿一愣。
“我说你脑子有病。”
秦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是公主,哪怕成了阶下囚,别人也得把你供起来?”
“醒醒吧,大姐。”
秦绝嗤笑一声,走回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抓你来,不是为了谈判,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联姻。”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这王府里缺个干粗活的。”
“干……干粗活?”
拓跋灵儿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疯了吗?我是公主!我是九公主!你让我干粗活?”
“公主怎么了?”
秦绝摊了摊手,“在我这儿,不养闲人。我那二姐还是郡主呢,现在不也断了腿在家里哭吗?”
“红薯。”
秦绝打了个响指。
“奴婢在。”红薯忍着笑上前。
“带下去,把这身臭烘烘的皮给我扒了,洗干净点。”
秦绝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记得多打几遍肥皂,那股子死牢里的酸臭味熏得我脑仁疼。”
“洗干净了给我送房里来。”
拓跋灵儿听到“送房里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才六岁啊!你就要……”
“想什么呢?”
秦绝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这几天跑来跑去,脚有点酸。”
“正好缺个洗脚的丫鬟。”
“我看你这就挺合适的,虽然脑子笨点,但手看着还挺嫩,应该能把我的脚伺候舒服了。”
“洗……洗脚?!”
拓跋灵儿的尖叫声简直能刺破屋顶。
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屈辱一万倍!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是无数勇士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竟然要给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洗脚?
“我不去!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杀了我!”
拓跋灵儿疯狂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子,“我是公主!你敢羞辱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北莽铁骑会踏平你们北凉!”
“吵死了。”
秦绝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红薯,堵上嘴,拖下去。”
“是。”
红薯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她随手扯下一块破布,塞进拓跋灵儿嘴里,然后单手拎起她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后院拖去。
“唔!唔唔!!”
拓跋灵儿拼命蹬腿,但在红薯这个半步指玄的高手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绝才收回目光。
“世子,这娘们挺烈的。”
霍疾擦了擦嘴上的茶渍,有些担心,“万一她想不开自杀了咋办?那咱们这趟不是白跑了?”
“自杀?”
秦绝冷笑一声,重新拿起那本《北凉风物志》。
“放心吧,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最是惜命。她要是真有那个勇气,在死牢里就该自我了断了,还能等到你去救?”
“而且……”
秦绝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我这儿,她想死都难。”
“连我那个资敌的二姐都能活下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在我这儿,她连二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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