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老子是断袖？②②

  江柚知道，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霍晋城。”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平静。

  霍晋城掀起眼皮，看着她。

  “我不回去。”江柚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津城是你的地盘，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小爷我不回去。”

  霍晋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不回去？江柚，你是在跟本帅谈条件？”

  “是。”江柚挺直了脊背，哪怕手脚被缚，她的气势也没有输半分。

  “你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爹那边，我也会让他闭嘴。我们两清。”

  “两清？”霍晋城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可怕。

  “老子找了你一年，你现在跟我说‘两清’？”

  “那你为什么非要找我？！”江柚红着眼睛吼了回去，“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像条疯狗一样追着我不放？！”

  霍晋城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江柚看不懂的情绪。

  “放了我。”江柚看着他，几乎是在乞求，“算我求你。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什么，你都给？”霍晋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江柚看到了希望，连忙点头。

  “好啊。”

  “我要你。”

  江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做梦！”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霍晋城，你别逼我！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鱼会死，”霍晋城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脖颈上，感受着那脆弱的脉搏，“网，不会破。”

  “你——”

  江柚还想再骂，霍晋城却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不想再听这张嘴里，吐出任何一个拒绝他的字眼。

  他手起，掌落。

  江柚眼前一黑，再一次，不省人事。

  ……

  当江柚再一次醒来时，火车已经停了。

  没有了“哐当哐当”的声响，周围安静得可怕。

  她发现自己手脚上的皮带已经被解开了，正躺在床上。

  这不是她在江公馆的卧房。

  房间的装修风格极度硬朗，墙上甚至还挂着一把擦得锃亮的猎枪。

  她回来了。

  “醒了？”

  一个端着托盘的丫鬟走了进来，看到她坐起身，脸上露出了几分畏惧，“大帅让您醒了就换身衣服，这些……都是给您准备的。”

  丫鬟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然后又指挥着另外几个丫鬟，将一排挂满了衣服的衣架推了进来。

  江柚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衣服上。

  那不是男人的长衫或西装。

  而是一件又一件，款式各异、颜色或素雅或艳丽的……高开叉旗袍。

  足足有几十件。

  “我不穿。”

  “姑娘……”丫鬟为难地看着她，“这是大帅的命令……”

  “让他自己来跟我说。”江柚拉过被子，将自己重新裹了起来，闭上了眼。

  ……

  没过多久，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柚的心上。

  “怎么？”

  霍晋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马鞭，鞭梢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柚睁开眼，从被子里坐起来，平静地看着他。

  “霍大帅，我们谈谈吧。”

  霍晋城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用马鞭的顶端，指了指那些旗袍。

  “先换衣服，再谈。”

  “不换。”江柚摇头，“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是死，也不会穿上这些衣服。”

  “呵，条件？”霍晋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柚，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江柚豁出去了，她鼓起勇气，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直视着霍晋城的眼睛。

  她的逻辑很简单，霍晋城抓她回来，无非就是为了两样东西——钱，或者色。

  “霍大帅，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把我抓回来，不就是为了钱吗？”她开门见山，语气天真又大胆，“或者……是为了别的？”

  霍晋城听到“为了钱”这三个字，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看傻子似的嘲弄。

  江柚却没看懂，她以为自己猜对了，继续说道：“钱，我爹有的是！我让他给你！你要多少都行！十根金条？一百根？只要你开个价！”

  她见霍晋城不说话，又想起了他是个“断袖”的秘密，于是压低了声音，开始加码。

  “你要是不喜欢钱，喜欢男人……我也能帮你找！”

  “我认识金环阁所有的小倌！个个唇红齿白，身段比我软多了！你想让他们怎么伺候都行！”

  霍晋城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江柚却毫无察觉，还在努力地推销着自己的“资源”。

  “你要是……其实也喜欢女人，那更好办了！只要你看上了，我都能给你弄来！只要……你放过我！”

  她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霍晋城，等待着他的判决。

  霍晋城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听到“给钱”时，他只是觉得天真。

  听到“找男人”时，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而当他听到“找女人”时……

  “啪——！！”

  一声脆响！

  霍晋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抽在了旁边那个一人高的青花瓷瓶上！

  瓷瓶应声而碎，碎片和清水溅了一地。

  她居然觉得我是为了钱？

  她居然……想把我推给别的男人，别的女人？！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老子他妈的只要她！！

  “霍……霍大帅……”江柚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后退了一步，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霍晋城扔掉马鞭，一步步向她逼近。

  “钱？”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老子不缺。”

  “男人？女人？”他凑近她，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老子都不要。”

  他看着她那张因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声音沙哑又残忍。

  “江柚，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他将吓得不断后退的江柚一把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窗边，将她重重地按在了那张铺着柔软毯子的贵妃榻上。

  “既然这么能说……”他俯下身，嘴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呼吸灼热，“那我就把你亲到说不出话来，好不好？”

  江柚吓得拼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

  “不好？”霍晋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那……干脆把你亲死在这里。”

  “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江柚被他这终极疯批的言论，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他只是捏着她下巴，一遍又一遍地，带着薄惩的力道，用力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直到那两片唇瓣变得红肿不堪。

  他终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先把这身脏衣服，给我换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再敢跟老子提别的男人，别的女人……”

  “我就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