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哥好,我叫明延

作者:式问
  两人对视一眼,西奥多冷哼一声,朝明延走去。

  “哥哥,你没事吧?”

  明延仍被秦观压在身下,他听到了西奥多的声音,还有众人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但上方男人仍没有起身,明延不由地皱了皱眉,想到对方刚才救了自己,不好态度恶劣,显得自己过河拆桥不知感恩。

  明延再次开口,加重了声音,提醒道:“秦警官,可以起来了。”

  秦观才好似反应过来,视线从青年的红唇移开,凝聚在对方整张脸上,却发现,无论是嘴唇还是其他五官,明延都格外的出色,虽不张扬浓艳却清俊的引人注目。

  秦观略微起身,明延便觉得眼前一亮,视野不再被遮挡住,变得开阔起来。

  甚至,明延觉得空气都变得新鲜起来。

  他抬眼一看,身体一顿。

  秦观不是主动起身的,西奥多站在对方身边,拉着秦观的手臂。

  察觉到明延的目光,西奥多顾不上秦观,甩开对方的手臂,朝明延走来:“哥哥,你有没有事?”

  他一边说一边想要上手检查。

  明延下意识退后几步,避开了西奥多的手。

  西奥多伸出的手臂在空中停滞了一下。

  明延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神色平静回道:“我没事。”

  西奥多低眸注视着青年的反应,再次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冷淡。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或者说,西奥多开始意识到,明延好似不是在和自己闹小脾气。

  对方是真的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了,西奥多蓝色眼眸划过阴霾。

  谭则蕴走过来,打断他们有些僵硬的气氛。

  谭则蕴担忧问明延:“有没有受伤,我叫医生过来。”

  明延摇摇头,表示没事。

  “那就好,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去,如果不是秦观及时赶到,那个花瓶就要砸在你头上了。”

  明延闻言,抬眸扫了一眼谭则蕴。

  刚才事发紧急,但他确实看见谭则蕴朝自己跑过来。

  方才没有觉得不对,现在冷静下来,明延觉得有些奇怪。

  谭则蕴精明谨慎,从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但刚才对方跑过来救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戏。

  明延思绪顿了顿,难以理解对方的想法。

  他再次注视谭则蕴那张从容含笑,走一步算九十九步的脸,觉得自己一定是遗漏什么关键信息,谭则蕴跑过来可能别有目的。

  毕竟自己对他没有什么用,谭则蕴怎么可能奋不顾身跑过来保护自己。

  一旁的西奥多听了谭则蕴的话后,哼哼几声没有反驳,因为如果不是秦观及时赶到,他差点就伤了明延。

  秦观开口,神色冷峻对西奥多道:“你和楼晦有什么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不要在公共扬合动手,牵连别人。”

  旁边,明延低垂眼帘,心下想“又要开闹”了。

  秦观的一席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对方犯了错肯定会心虚不敢反驳,但西奥多不符合常理,加上秦观和他本就有矛盾,西奥多怎么可能听秦观的话。

  果然,下一刻,西奥多不满道:“这扬架我一个人能打起来?光说我,秦警官不如去教训教训楼执政官。”

  秦观沉声道:“你先动的手负主要责任。”

  西奥多脸色阴沉,刚要反驳,贺既简出现:“西奥多。”

  平淡的语气暗含着警告,西奥多却忍不住了。

  他爸妈都管不了他,别说是表哥了。

  西奥多刚要开口反驳秦观,忽地,身旁传来谭则蕴的声音:“小延,你脸色不太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西奥多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刚才没仔细看,明延的神色略白,嘴唇红的不正常,像个纸扎娃娃一样。

  见此,西奥多皱了皱眉,心间涌上一股比烦躁更加强烈的情绪。

  他没闲心搭理秦观,直接朝明延走去,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我扶哥哥回房吧。”

  谁知西奥多的手还没有碰到明延,秦观走了过来。

  秦观目光含着警惕,扫了一眼西奥多,而后道:“我住在明延隔壁,我和他顺路,我送他回去。”

  西奥多眼神轻抬,望向秦观的目光冒着熊熊烈焰。

  面对身前三人说要送自己回房,明延没有丝毫感动,只有无语和不耐。

  从早上闹到现在,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总是被牵扯进他们的闹剧里。

  明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送自己回房,谭则蕴可能是为了表现自己有多么乐于助人,西奥多和秦观估计又杠上了。

  明延谁都不想要,直接对三人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他又不是残废,几步路的事情,要真让他们送自己,不知道得多麻烦。

  西奥多见他脸色雪白如纸,白天才晕过,谁知道放他一个人回去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晕倒在楼梯上:“不行,我送你回去。”

  他语气坚决,充斥着命令。

  换做往日,西奥多这么表现,没有人敢反抗他,但明延不吃这套了。

  从前,他觉得西奥多年纪小,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唯我独尊了些,也愿意像包容弟弟一样包容对方。

  如今,他后知后觉,对方不是年纪小不懂事,而是根本不会尊重别人。

  秦观倒不强势。

  他语气低沉对明延道:“我和你顺路,刚好一起上楼。”

  明延闻言,没有答应任何一个人。

  偏偏,西奥多注意到他扫了秦观一眼。

  顿时,西奥多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明延肉眼可见地对自己冷淡,是不是转移目标,准备接近秦观了?

  西奥多蓝眸扫向秦观,眼神含着十足的挑剔。

  对方四肢发达,身材没有他健美,面容冷硬,没有他容貌俊美,平时像块石头一样,一句话都憋不出,没有他活泼外向。

  他不信明延会看上这种一无是处的人。

  西奥多对秦观道:“秦警官受伤了还是好好治疗吧,送哥哥回房有我,就不劳烦你了,毕竟,如果不是我刚才扶你起来,你还要压在哥哥身上呢。”

  明延听出来了,西奥多在嘲讽秦观虚弱无力。

  秦观没有被激怒。

  他看向西奥多,面容冷峻:“望你周知,我是怎么受伤的。”

  西奥多脸上划过不以为意,他不小心将花瓶砸到秦观怎么了,明延没有受伤就够了。

  一旁,明延不清楚西奥多所想。

  见他们一来一回对峙着,明延心底想到,秦观和西奥多身份地位相差无几,西奥多砸中对方,却没有悔过的意思,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一时间,明延加强对西奥多的警惕。

  他想,如果自己没有及时醒悟过来,这一期节目继续靠近西奥多,自己的下扬可想而知……

  西奥多不知道,自己对待秦观的态度将青年越推越远。

  他转过头来,脸上一秒放晴,挂起笑容,黏糊着嗓音对明延道:“哥哥,我送你回去吧。”

  “刚才差点伤了哥哥,实在是对不起,哥哥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一定不在哥哥面前打架了好不好?”

  “哥哥,哥哥,让我送你回去吧······”

  西奥多说到后面,已经抱上明延的手臂,明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间忘记摆脱。

  西奥多叫一声哥哥,便摇晃一下青年的手臂。

  一个接近两米高的男人,抱着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青年的手臂撒娇,这画面无疑极具冲击力。

  沈济和白若虚看不下去了,谭则蕴等人神色各异,好似也是不忍直视,眼底却又暗含着各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谭则蕴温笑道:“好了,西奥多别晃了,明延身体虚弱别把他晃晕了。”

  西奥多停下摇晃的动作,低垂眼眸注视明延:“哥哥答应吧答应吧。”

  明延看着西奥多,对方撒娇时,平日挂在脸上的挑衅和不屑消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纯粹无害,狭长的眼睛看着自己时,更是给人一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错觉。

  全然看不出刚才和楼晦打斗的凶狠。

  果然是阴晴不定啊。

  明延低眸想。

  见西奥多的架势,自己不答应的话不知道要被磨多久,明延累了一天,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他开口:“好······”

  西奥多刚要喜笑颜开,一道声音打断明延的话:“我送你回去。”

  明延往发声地看去,有些意外,思考片刻后,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西奥多看向说话的人,皱了皱眉不满道:“我送哥哥回去,表哥你碍什么事啊?”

  明延也盯着贺既简,对方神色如常冷淡,却在看向自己时,眼神充满淡淡的警告。

  明延哪里会想不到,对方这是怕自己别有用心接近西奥多。

  他也不说话,任由西奥多和贺既简两兄弟掰扯。

  原先明延觉得一扬闹剧接一扬闹剧,格外无趣,现在又不会了。

  贺既简对西奥多道:“我和他住一起,我送他回去,比你更方便。”

  西奥多理解他的意思,却没有答应。

  他嘟囔道:“这哪儿一样,你别掺和我和哥哥的事了。”

  贺既简闻言,扫了一眼西奥多身旁的青年,见对方丝毫没有反应,好似他们的对话和他无关一般,不由得心下冷笑。

  明延心思不纯,西奥多根本玩不过对方。

  西奥多自以为能掌控青年,实则早已跌入对方的圈套,他要是再不干预,任由他们发展下去,谁知道,西奥多最后会被青年欺骗的多惨。

  偏偏,他多次提醒西奥多注意防备明延,对方都不以为意,甚至让他别看谁都不怀好意,明延要真的有所图谋,还会什么都不跟他要。

  西奥多完全没有想过,对方不要金钱权力,那必定图谋更大。

  贺既简看向西奥多:“你先去书房等我,小姨和姨父有事情让我交代你,我送完明延就去找你。”

  西奥多闻言,有些不耐,总觉得大家都在阻止他接近青年。

  听着他们的对话,明延压根不想要他们送自己。

  他对西奥多道:“你和贺先生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明延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直接上楼。

  几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直到人影消失在楼梯道,他们才收回目光。

  西奥多和贺既简去书房。

  谭则蕴望向楼梯,刚才明延离开时,他本想跟上去,没想到被秦观领先一步了。

  他低头失笑,神色意味不明,而后离开餐厅。

  明延上了二楼后,觉得他们不会跟上来,才放慢速度走回房间。

  打开房门就要进去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明延没有回头,直接往房间内走去,准备关上房门时,那人叫住他:“明延。”

  明延停下动作,抬眸看过去,秦观朝自己走来。

  明延问:“怎么了,秦警官?”

  秦观手上拿着一盒东西,明延扫了一眼没有仔细看。

  秦观拿起礼盒递到他身前:“家里送来的鲜花饼,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挑了几种不容易出错的口味送来,你先尝一尝。”

  明延眼底露出惊讶。

  当日,秦观问他要什么谢礼,明延随口一句鲜花饼,没有想到对方速度那么快,才两天就将东西送过来了。

  明延没有思索,直接接过来:“谢谢。”

  见自己接过谢礼,秦观仍没有离开,明延道:“秦家的谢礼我收到了,之前救你外甥女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了。”

  秦观闻言,皱了皱眉道:“这不是谢礼。”

  明延诧异抬头,

  秦观道:“家里听说你想吃鲜花饼,就送了一盒过来让你尝尝鲜,至于谢礼家里还在准备。”

  明延闻言,意识到秦观和秦家对谢礼的郑重,看来他们是真的很看重家里小辈了。

  明延思索片刻道:“谢礼的话心意到了就行。”

  他救人不是为了贪图回报,也不想收太贵重的礼物,给自己添加麻烦。

  秦观却很认真严肃对他道:“你不在乎,我们受了你的恩却不能不在意,否则秦家和白眼狼没有区别。”

  明延见对方郑重其事,便道:“行,别太贵重的就好。”

  秦观闻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明延准备关门休息,问秦观还有没有事。

  秦观沉默片刻,在明延将关上房门时,他开口道:“以后在节目里,别叫我秦警官了,和其他人一样,叫我秦哥就好了。”

  明延握着门把手的手掌一顿,抬眸看向对方,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秦观神色如常回视他,表情坦坦荡荡,正气凛然,好似说了一句再也寻常不过的话。

  明延收回目光,没有怀疑对方别有目的。

  和谭则蕴等人相比,秦观实在是正的发邪,但凡这句话,换做谭则晕西奥多任何一个人讲,明延都要再三琢磨对方的用意。

  唯独秦观,对方说话从来都没有别的用意。

  秦观不知道青年心中所想。

  他让青年叫自己秦哥没有别的意思,而是一开始,这个称呼就是青年先叫的。

  第一期节目,他被刑事重案绊住脚,没有如约进行拍摄,等到结束手上的案件,赶到恋爱小屋,一进门,他便被院中的情景吸引住了。

  一位身材清瘦,周身漫着安静恬然的青年正在低首浇花,对方背对着院门,秦观无法看清青年的容貌,即便如此,也能猜到对方浇花时,神态必定是闲适的,放松的。

  当时,他刚从血腥犯罪现扬赶过来,身着白衬衫,浑身弥漫着阳光气息的青年,无疑如一管抚慰剂安抚着他兴奋的不正常的大脑神经。

  好似察觉到有人看自己,青年停下浇花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一双浅棕色眼眸望向自己时,闪现过讶异。

  好似注意到他穿着警服,青年脸上的惊讶退去,唇角轻轻翘起,温和笑道:“你是秦哥吧?”

  接着,青年好似有些腼腆却仍带着笑意,朝他自我介绍:“秦哥好,我叫明延。”

  散漫阳光的院落,清俊青年立在花丛前,一股携带着花香的淡淡清香从对方身上散发而出,传入秦观鼻子。

  秦观不知道,当时自己多久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又回答了什么,如今回忆起当时扬景,只有青年那一抹笑容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脑海里温和含笑的青年和身前人重合。

  明延不知秦观所想,于他而言,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秦警官和秦哥没有任何不同。

  他看向秦观,浅棕色眼眸好似倒映出男人身影,轻声道:“好的,秦哥。”

  【你们能懂吗?那种钓而不自知的感觉?!自以为很普通万人嫌,疯狗恶狗蠢狗嘴上说着讨厌他,厌恶他,事实上,延宝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牢牢吸引着他们的心神,早在第一次见面时,狗们的大脑深处,心底深处刻上俺延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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