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变得比以往吸引人
作者:式问
他注意到对方眼底的兴味,明白谭则蕴这么说不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而是像以往每次一样,觉得在综艺里过的太无趣,给自己找些乐趣。
明延就是他的“乐趣”来源之一。
和青年堪称平静的反应相比,沈济激动许多:“这么点事没必要查监控吧,还是不麻烦谭哥你们了。”
别人不清楚,沈济知道自己是故意撞上明延将雕像摔坏的,如果谭则蕴去查监控的话,自己不就暴露了。
谭则蕴温笑着好似很好说话,没有坚持要查监控:“你和小延是当事人,这件事看你们的意见。”
他看向明延,声音缓缓:“沈济不想查监控,小延你的意思呢?”
明延略微抬眸看向谭则蕴,对方看似在询问他,其实将矛盾转移到他身上。
在所有嘉宾中,明延的观众口碑是最不好的,沈济却很有观众缘。
他们现在就在镜头下,明延要是坚持查监控,就会被打上斤斤计较的标签,但是,如果查了监控水落石出后,沈济从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出来。
明延眉目微冷,开口道:“查,谁也别冤枉谁。”
青年不同以往的坚决令谭则蕴有些意外。
他想,如果对方以前就是这种态度的话,就不会被人欺负的那么惨了。
谭则蕴笑了笑:“好啊,走吧。”
沈济惊慌起来:“工作人员这么忙,我们动不动查监控容易耽误他们工作,还是别了吧,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是我不小心摔碎雕像,和延哥没什么关系,我重新送一个给西奥多少爷。”
明延眼底划过讥讽,沈济刚才还死咬着是他的错,一说查监控就立马改口。
原来有些人看着很难对付,但抓到对方的软肋,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谭则蕴身旁,五官深邃混血的男子一直没有说话。
他见沈济惊慌后,原先坚决强硬的青年沉默下来,以为他又心软了,不禁嗤笑一声:“难怪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西奥多的嗓音嚣张肆意,明延的长睫颤了颤,转眼看向对方,直接望进那双蓝色眼眸。
当人面说对方,西奥多没有丝毫心虚。
“某人被骗了帮你数钱是他蠢,但别把所有人当傻子,再敢在我面前耍花招就滚出节目。”
西奥多蓝色眼眸泛着冷光投向沈济。
沈济脸色瞬间白了。
西奥多不耐看他:“滚!”
沈济立马跑进别墅。
看着沈济惊慌逃走的背影,联系刚刚西奥多的话,明延微垂眼眸遮住眼底复杂情绪。
有惊讶,有迷茫,唯独没有惊喜和高兴。
按照道理来说,西奥多帮他赶走沈济,明延该开心才对,但他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意识到之前沈济冤枉他,西奥多都是知晓的,对方本就出身显赫,见识过许多尔虞我诈,又怎么会看不出沈济的招数,不过是将他和沈济当作取乐的玩具罢了。
闹剧结束,明延收拾好心情,重新提起行李箱。
谭则蕴目光微垂,落在他身侧两个大行李箱上,温声道:“你一个人提两个行李箱不方便,我们帮你吧。”
面对他的好意,明延没有动容。
两期节目相处下来,他了解谭则蕴的性情,对方喜欢将自己包装的温润如玉,亲近随和,见到谁需要帮助都会主动询问,因此收获许多粉丝。
明延却清楚,谭则蕴没有表现的那般乐于助人,甚至,对方非常讨厌这些和自己无关的麻烦。
按照谭则蕴的性情,如果他真要帮人的话,会直接过来提行李箱,而不是站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只是温和询问。
明延看明白了,没有去揭穿:“不用。”
谭则蕴有些遗憾:“行吧,如果需要的话叫我。”
明延没有应声,推着行李箱朝别墅前进。
忽的,一道高大身影朝他逼近,明延没有反应过来时,对方的手掌落在行李箱把手上,和他的手掌紧贴着。
明延抬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刚刚说要帮忙的谭则蕴,而是西奥多。
对方略微垂眸,眼尾带着些许不以为意,除去方才的不耐烦,脸上显出些许邪肆:“我们住在同一层楼,我帮你搬行李。”
明延不明白西奥多为什么要帮他,但不觉得对方有多好心。
和谭则蕴将自己伪装的像位温润君子不同,西奥多是出名的阴晴不定,心情好时阳光善良,心情不好时阴阴沉沉,从来不会在镜头前刻意遮掩。
明延连谭则蕴都不想接近,更不要说对方了。
他想也不想,摇头拒绝:“我可以的,不麻烦你了。”
明延提着行李箱就要走,谁知,行李箱纹丝不动,西奥多没有拿开放在把手上的手掌。
西奥多微微俯身,姿态强硬的和明延对视,两人离的极近,鼻尖相差一个拳头。
西奥多轻声笑了笑,话语却强势至极:“我是在通知你,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力。”
明延握着行李箱把手的手掌一顿。
西奥多是个不顾扬合,随着心情发疯的疯子,没必要和他硬碰硬。
在西奥多强势的目光下,明延微微垂眸,松开行李箱把手:“谢谢。”
西奥多提起一个行李箱,没有很重。
他扫向明延身侧另一个行李箱。
明延注意到了:“这个我来吧。”
西奥多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又不是乐的给别人搬行李箱。
西奥多先行一步朝别墅走去,明延和谭则蕴稍微落后。
谭则蕴和明延并排走着,看向前方的身影,而后侧头看向身旁青年,意味不明道:“难得见西奥多这么乐于助人。”
明延听出他话中有话,但装作听不懂,垂首推着行李箱进恋爱小屋。
三人走进别墅直接上楼,谭则蕴住在二楼,明延和西奥多住三楼。
明延和西奥多来到三楼后,少了谭则蕴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立马冷沉下来。
但两人都没有在意,目标明确朝房间走去。
明延推着行李箱,经过走廊转角时,忽地,前方高大身影停下。
明延停下脚步,西奥多本就身材高大,往那儿一站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西奥多转过身,蓝宝石般的眼眸看向明延,却见对方微垂垂首,没有和自己对视,更没有像以往私下相处时那般,凑上前来,嘴巴不停地询问这询问那。
顿时,西奥多心下不满,怎么着,对方回去几天就开始摆架子了,等着他主动是么?
西奥多脸上情绪阴晴不定,语气更是意味不明:“上一期节目,我喝醉了不小心骂了你,你不会一直记到现在吧?”
西奥多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明延瞬间记起当时的扬景。
那天晚上,大家喝醉酒,明延作为比较清醒的人去给他们做醒酒汤,其他嘉宾会自己喝,唯独西奥多不愿意喝,于是明延亲自端给他,却不想被西奥多伸手打翻。
光是这样的话,明延还不会记忆深刻。
西奥多打翻了醒酒汤后,一改往日阳光开朗的态度,一脸恶劣地讥讽他:“我知道你靠近我是为了金钱和权力,但我身边那么多有用的人,为什么要给你这样的废物?”
明延手足无措被一群人注视着,有节目组嘉宾,有节目组工作人员,不知道节目组会不会将这个片段播放出去。
他心底焦急迷茫羞耻,各种情绪迸发,不明白西奥多为什么忽然发难。
直到他下了节目,回去想了好几天,他才明白自认为的热心帮忙,在这些权贵看来是别有用心,贪图他们的权势。
明延略微抬眸,神色平静对西奥多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天晚上,我也喝了很多酒。”
西奥多看似随口询问,明延却明白自己的答案只有一个。
他一个普通人真的承认记恨帝国顶级财阀的太子爷,以后就算离开节目也别想好过。
楼梯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西奥多注视着明延,大概看清楚对方一脸冷静,却瞧不出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语气不明:“是吗?”
明延镇定点头。
西奥多大步上前,在明延没有反应过来时,握起他的下巴。
明延意外,浅棕色的眼眸和西奥多的蓝色双眼对视上。
西奥多立马看清身前青年眼底的情绪,没有一丝怨恨怨怼,只有面对他忽如其来的动作的迷茫和惊讶。
明延早就做好西奥多发难的准备,被西奥多钳制着,也没有多少惊慌,但他面上仍表现出些许慌乱迷茫:“怎么了吗?”
或许是明延的反应太自然,西奥多没有怀疑他在演戏。
西奥多轻嗤一声。
如果对方真有心眼子知道演戏的话,也不会被别人欺负的那么惨。
西奥多确认对方表里如一后后,却没有立马松开明延的下巴。
手下的触感温热细腻,又带着些骨骼感,西奥多下意识细细摩擦着,有些着迷这样的触感。
他视线落在身前青年脸上,手下摩擦的动作一顿。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厌恶的别有用心的素人,竟然长得不错。
一个男人皮肤比女人还白皙细腻,眉毛柔和不失英气,一双桃花眼温润含水,看人时好似会说话一样,唇肉饱满红润。
啧。
娘里娘气的不像个男人。
西奥多收手,忽略残留在指上温润如玉的触感,顺便收起阴沉情绪,朝明延笑了笑,在昏暗的廊道上绽放出别样的光芒:“随便问问,我相信延哥对我没有意见。”
明延不置可否。
两人往明延的房间走去。
明延打开房门,放好行李箱后对西奥多道:“谢谢,行李箱给我吧。”
西奥多将行李箱往前一推,转手关上房门。
行李箱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声响。
见此,明延看似沉默不语却生出警惕。
西奥多朝明延走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却添了几分恶劣:“刚刚叫你一声哥,你不会当真吧?”
面对西奥多骤然间翻天覆地的态度变化,明延微微垂首好似紧张不知该怎么应付,心底十分冷静,有一种早有预料的感觉。
西奥多刚才在走廊上的发难,没有以往的难缠,明延便明白对方不想在镜头前和他表现的太过恶劣,会等到进房间后继续朝他发难。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
西奥多不知身前青年所想,继续道:“我刚才在走廊上说的都是假的,我是故意在节目上骂你的。”
说完,西奥多注视着明延,心底泛出兴趣,猜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上一次,他醉酒指责对方时,青年明明害怕惊慌的要命,眼睛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却仍在众人面前硬撑。
西奥多回去后还觉得可惜,没看到对方流泪的可怜模样。
明延不知道西奥多的想法。
他心中生出别的念头。
他本来就想和西奥多划开界限,不动声色的远离对方,现在,对方朝他发难就是很好的机会。
明延想清楚后,反应极快对西奥多道:“之前是我不知分寸总是靠近打扰西奥多少爷,以后我不会了。”
见明延神态冷静,言语出乎自己意料,西奥多微眯眼眸,眼底情绪变化不明。
他没有相信明延的话,以前对方对自己有多粘腻,没有人比西奥多本人更清楚。
他分析身前青年的反应,心绪百转,神色微冷,立马明白对方这次回来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淡。
原来是换招数了,打算和自己欲擒故纵?
西奥多轻轻嗤笑一声,没有反感没有排斥。
反正恋爱综艺无聊的要死,如果不是被家里逼着来,他才不会和一群硬邦邦倒胃口的男人参加综艺。
所有嘉宾中也就明延能引起他的兴趣,不是那种对喜欢的人的兴趣,西奥多不喜欢男人,参加这个节目是为了展现莱恩家族开放包容的态度。
西奥多不介意多几分耐心陪明延玩。
想清楚后,西奥多立马变脸,笑容阳光,语气略带几分抱怨和撒娇:“延哥怎么当真了?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很喜欢延哥接近我呢。”
明延没有相信。
但他的沉默在西奥多看来更像端着架子,欲擒故纵了。
西奥多笑眯眯道:“我先回去了,待会儿见。”
西奥多离开,明延仍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在分析西奥多今天的异常。
放在往常,西奥多绝对不会帮他搬行李箱,也不会在房间内这种没有安装镜头的地方跟他好好说话,而是会一脸不耐厌烦。
明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变得包容有耐心,但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过度害怕。
反正,他再拍两期节目就能走人了,到时候,他和这些天之骄子再无瓜葛。
明延收拾完行李,他的舍友还没来,明延没有约束,行动上较为自由。
节目组过来通知他下楼集合,明延关上房门走下楼梯。
除了谭则蕴、西奥多和沈济,还有一位嘉宾——白若虚也在客厅。
明延找了个远离他们的地方坐下。
谭则蕴朝他投了一眼,而后自然收回目光。
白若虚道:“目前只有我们五个到了,楼哥他们还有事要忙,会推迟一两天过来,但我们仍要自食其力维持恋爱小屋的运转。”
“快到中午了,我们先准备午饭,大家有什么意见?”
谭则蕴温笑:“你看着安排吧。”
白若虚点点头:“我想着,谭哥买菜,西奥多洗菜,延哥炒菜,我和沈济洗碗。”
白若虚做好决定后问:“大家有没有异议?”
谭则蕴等人没有异议。
忽地,客厅角落传出声音,明延开口:“换个人炒菜吧,我之前做的菜大家都不满意,我去买菜或者洗碗吧。”
众人看向他,明延仍神色平静,好似真心实意为大家着想。
前面两期节目,嘉宾们的一日三餐几乎都要靠自己解决,但天之骄子们含着金汤匙出生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做饭,中产阶级出身的沈济和白若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于是,明延想着自己接受了节目组的帮助,又想到节目组对他的叮嘱,在众人为难不知该谁去做饭时,主动提出自己去。
连续两期节目,总共十五天都是明延做饭,明延并不觉得辛苦,活儿是他自己揽的。
而且在他看来,天之骄子们是各领域的精英人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自己能帮就帮。
于是,他们不会做饭,明延做,他们不会打扫卫生,明延打扫,明延心甘情愿也没有说要得到他们的感谢。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人说他做的菜上不了台面很难吃。
明延的心凉的厉害。
他想,既然别人不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自己也别强人所难了。
白若虚犹豫:“延哥不炒菜的话,其他人不会啊。”
明延淡淡道:“没有人天生就会,慢慢学就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若虚不好再说什么。
他看向其他人。
沈济刚刚在恋爱小屋外被西奥多怼了,现在不敢随便说话。
西奥多压根不关心这些。
谭则蕴想了想道:“这样吧,西奥多炒菜,我和明延去买菜,若虚洗菜,沈济洗碗。”
西奥多不满,目光投向他:“为什么我去炒菜?”
谭则蕴微笑:“我们几个人都做过饭,只有你没做过。”
西奥多闻言,皱了皱眉不再说什么。
他看向明延,见对方拒绝炒菜后没有再说话。
西奥多不禁想,这是不是对方欲擒故纵的一招,等着他被安排去做饭时,主动站出来帮他,借此讨好他?
明延不知道西奥多所想,就算知道了,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他已经决定好了,接下来两期节目,该他干的他会干,不该他干的,他绝对不会干。
谭则蕴起身:“各就各位吧。”
明延和谭则蕴走出别墅来到车库。
谭则蕴转头问明延:“小延会开车吗?”
明延摇摇头,实话实说:“不会。”
谭则蕴惊讶:“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年龄的学生,上了大学后都会学车。”
明延没有应。
他本来是要学车的,但家庭条件不好,加上陈母大病小病不断,明延兼职赚的钱不仅要作为自己的生活费,还要维持家庭运转,哪儿有多余的钱学车。
见明延不答,谭则蕴没有细问他为什么不考驾驶证。
谭则蕴为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笑道:“那我有幸成为小延的司机了,第一次服务,还请多多包涵。”
谭则蕴声音略带调笑,行为绅士有礼。
明延有些恍惚。
如果他不是知道谭则蕴的真实面目,怎么可能拒绝的了温润有礼的翩翩公子,细心周到的照顾呢。
坐上车,谭则蕴启动车辆,明延坐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好似没有任何不对。
但换做以往,别人开车的话,明延为了不让对方觉得无聊,会不断找话题和对方聊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在恋爱小屋外,见证明延和沈济的冲突,谭则蕴便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但他好似没有察觉到般,语气带笑:“几天不见,怎么觉得小延对我冷淡了一些?”
谭则蕴看似随意一问在关心身旁青年,但明延清楚对方关心是假,套话是真,或许也不是套话,而是无聊到了极致找些乐趣打发时间。
明延找了借口,敷衍道:“没有,最近生病有些不舒服。”
谭则蕴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而后关心:“原来是这样,那小延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这么瘦感觉经常生病。”
明延没有说话。
谭则蕴轻轻叹气:“我还以为你还记着西奥多骂你,还在不开心呢。”
“西奥多脾气暴躁,但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做事情永远不计后果,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你别和他计较,之后我帮你说说他。”
他温和劝解着青年,好似一位知心的大哥哥。
明延却清楚,对方看似在劝解他,其实是在激化他和西奥多的矛盾。
明明这件事情是西奥多做的不对,谭则蕴却一味让明延忍让对方。
但凡明延脾气冲一些,谭则蕴持续的火上浇油,让他不断包容有错的西奥多,明延早就不计后果和西奥多闹起来。
最后呢?
明延一个普通人怎么斗得过帝国顶级财阀的继承人?
从前明延不会上当,现在更不会中招以卵击石。
明延微垂眼眸淡淡道:“你不说,我快忘了。”
谭则蕴笑容顿了顿,很快恢复如初:“是吗?忘了也挺好。”
两人到了超市,明延和谭则蕴先去买做饭要用的蔬菜荤肉,准备去结账时经过水果区,明延拿了一盒蓝莓。
谭则蕴看见他手上的蓝莓,温笑:“你喜欢蓝莓?这个品种的蓝莓不太好,换个别的吧。”
他语气十分温和,好似好意提醒。
明延握着蓝莓的手掌一顿。
眼前扬景和脑海里重现的情景相重叠。
那是在第二期节目,一天下午,明延十分悠闲,朋友给他便点了杯奶茶,明延拿到后便去后花园,一边晒太阳一边享受奶茶。
奶茶喝到一半时,谭则蕴走过来。
明延刚要打招呼,对方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后,好意提醒:“你手上的奶茶很不健康呢,以后要少喝。”
如果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明延会接受,但谭则蕴看向奶茶的眼神,是没有掩饰的轻鄙,就好像明延手上的奶茶是多么劣质廉价的东西,看多了都脏眼。
明延下意识握紧奶茶杯身。
脑海里的情景退去,明延收敛心神,目光扫过谭则蕴的脸收回来,没有放下蓝莓:“没事,我喜欢吃。”
谭则蕴身体一顿。
见他没有听取自己的意见,将蓝莓放进购物车,谭则蕴眼神暗了暗,仍温笑着:“这个品种的蓝莓很酸,西奥多他们可能不喜欢吃,换一个吧。”
他语气和缓却似命令。
换做以往,明延早就羞耻的无地自容了,自己怎么能让天之骄子们和自己一样吃廉价水果。
现在,明延语气淡淡对谭则蕴道:“恋爱小屋的冰箱有别的水果可以给他们选择,这是我买给自己吃的,用的是我的奖金。”
明延参加了两期节目,承担起天之骄子们需要干的活,节目组给予适当的补偿,发放了些能在综艺里使用的奖金给他,之前,明延都是将奖金花在所有嘉宾身上。
现在,他直接买自己喜欢吃的水果,一点也不心虚。
谭则蕴意识到明延是认真的,语气缓和下来,不再强求:“好吧,你喜欢就好。”
直到去收银台结账,谭则蕴侧眸看向身旁低垂眼眸,温吞无害,好似一如既往没有变化的青年,谭则蕴知晓对方变了。
不再像从前那样委屈自己讨好他人,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开始变得强硬,敢于给自己争取利益。
也变得比以往有趣。
变得更加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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