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遇袭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这一夜,江岁睡得极不安稳。一点细微的声响就能让他惊醒,窗外晃动的树影也让他心惊肉跳。直到天快亮时,才在极度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江岁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他强打精神去了花店,但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修剪花枝时几次差点伤到手。

  他走到窗边,假装整理窗帘,目光快速扫过街对面。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街角停着几辆车,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是他太敏感了吧。江岁这样想着,却还是提前了关店的时间。

  今天他特意选了另一条更远但人流量更大的路回家。一路上,他神经紧绷,不时用眼角余光观察身后和周围。起初一切正常,但当他拐过一个路口时,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错觉。

  这一次,他清晰地听到了身后不远处,有另一个脚步声。不紧不慢,保持着一段距离,却始终跟着他。

  江岁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他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可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他几乎是小跑起来,心脏狂跳着撞击胸膛。身后的脚步也变成了跑动声,越来越近!

  恐惧笼罩住他,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力气,拼命向前冲。就在他即将冲出街口的那一刻,身后紧追的脚步声却突兀地停下了。

  江岁不敢停留,一头扎进明亮喧闹的主干道,混入下班的人流中。他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去,那个街口幽暗寂静,并没有人追出来。

  是放弃了吗?还是……

  他不敢细想,几乎是逃命一般回到了家。再次重重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脱力般颤抖。

  岁岁跑过来,焦急地围着他打转,喵喵叫着。

  这一次,恐惧是如此真切。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跟踪他!是谁?是上次那个暴徒吗?他是不是认出自己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几乎将他淹没。他第一个想到的,依然是季承渊。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指尖冰冷,几乎握不住。屏幕亮起,那个名字就在最近联系人的最上面。

  可是……他盯着那个名字,眼前却浮现出昨天季承渊说起“相亲”时那复杂的神情,还有自己那些“鼓励”的话。他现在打过去,算什么?

  季承渊可能正和某个女孩在一起,他打过去,用惊恐的声音说自己被跟踪了,求他过来……这画面让江岁感到一阵难堪和羞耻。

  而且,万一……万一季承渊觉得烦了呢?觉得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纠缠不清呢?

  这个念头让江岁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最终还是没有按下那个拨号键。他熄灭了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将脸埋进膝盖里。

  不能找他。江岁,你不能一有事就只想找他。你得自己想办法。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报警吗?没有证据,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警察会受理吗?就算受理了,又能怎么样?能一直保护他吗?

  告诉小星?不行,小星在国外,除了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还会影响他的学习和心情。

  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惧感将他层层包裹,几乎喘不过气。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当沈星烈不在身边,而他又主动推开了季承渊之后,自己竟然是如此孤立无援。

  这一晚,江岁几乎彻夜未眠。他不敢关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岁岁安静地蜷在他脚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跳起来。他无数次拿起手机,又无数次放下。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晨光驱散了部分黑暗,江岁才在极度的疲惫和紧绷中,迷迷糊糊地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家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树影里。车窗降下一半,季承渊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江岁家那扇始终亮着灯的窗户,直到天色大亮。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冰冷而耐心的暗潮。

  还不够。

  江岁还需要更恐惧,更无助,更清楚地认识到,除了他季承渊的身边,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第三天,那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在傍晚时分再次降临,比前两次更加清晰更具压迫性。

  江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家,反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

  客厅没有开灯,昏暗一片。他蜷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岁岁不安地蹭着他冰凉的脚踝,发出细弱的叫声。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会疯掉的。那个藏在暗处的黑影像一个随时会收紧的绞索,让他无法呼吸。他需要帮助,他需要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办。

  颤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划开屏幕,点开了通讯录。他甚至没有思考,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拨打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待接音,“嘟……嘟……”每一声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五声,十声……无人接听。最后,自动挂断了。

  江岁怔怔地看着屏幕,心脏一点点沉下去,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为什么不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接?

  大约隔了十分钟,屏幕亮了一下,季承渊的消息跳了出来。

  季承渊:“江叔叔?刚才在和相亲对象吃饭,没看到手机。有事吗?”

  相亲对象……

  江岁死死盯着那行字,刚才那股不顾一切求助的冲动,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熄灭,只剩下难堪的余烬和刺骨的冰冷。

  他在干什么?季承渊正在和他合适的、被家庭认可的相亲对象共进晚餐,享受着他应该拥有的正常生活。而自己呢?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麻烦,一个甩不掉的包袱,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可笑的恐惧去打扰他。

  勇气像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羞耻、难堪、以及一种被遗弃般的孤独感,牢牢笼罩住他。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才慢慢落下去。

  江岁:“没事,就是问问你岁岁最近是不是该打疫苗了,你上次提过。不着急,你先忙。”

  发送出去后,他看着那条苍白又拙劣的借口,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他连编个像样的理由都这么吃力。

  这一次,季承渊回复得很快。

  季承渊:“嗯,是该打了。时间我看一下,明天发给你。江叔叔还有别的事吗?”

  江岁:“没有了,打扰你了,抱歉。”

  季承渊:“没事。江叔叔也早点休息。”

  对话到此为止,干巴巴的,礼貌得像陌生人。

  江岁扔开手机,把脸深深埋进膝盖。他没有哭,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和冰冷。窗外夜色渐浓,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岁岁偶尔不安的动静。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段时间季承渊无微不至的陪伴和保护,像一场短暂而温暖的梦。现在梦醒了,他被独自抛回冰冷的现实,面对着一个隐藏在暗处意图不明的威胁,而他连求助的对象都没有了。

  这一夜,江岁在沙发上坐到了天明。他不敢睡,也睡不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让他神经质地颤抖。他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明亮的光线却驱不散心底的黑暗与恐惧。

  接下来的两天,江岁没有再去花店。他把自己关在家里,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只有岁岁依偎在身边时,才能感到一丝微弱的暖意。

  直到第三天上午,江岁看着镜中自己憔悴不堪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花店需要打理,生活还要继续。他不能因为一个藏头露尾的跟踪狂,就把自己彻底困死在这方寸之地。

  花店两天未开,空气有些滞闷。店里的花草有些蔫了,他打起精神,开始浇水、修剪、整理。机械性的劳作暂时麻痹了神经,让他能够暂时不去想那些令人窒息的事情。

  夜幕再次降临时,江岁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几乎到了极限。白天在花店忙碌带来的短暂麻痹感,在关上店门踏入室外昏暗光线的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熟悉的街道仿佛变成了危机四伏的迷宫,每一处阴影都像是张开的巨口。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然后选择了一条理论上最安全的路线回家。

  起初几分钟,一切如常。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江岁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只是闷头疾走。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快到了,转过前面那个路口,再走一小段,就能看到小区大门了。保安亭的灯光会亮着……

  就在他即将接近那个相对明亮的十字路口时,异变突生!

  一只手从侧后方猛地伸来,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之大,瞬间阻断了所有空气和声音!另一条铁臂般的胳膊闪电般箍住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起,拖向路边两栋建筑之间一条极其狭窄堆满杂物的黑暗夹缝!

  “唔——!!!”

  江岁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噩梦般的窒息感和被蛮力掌控的恐惧如同冰水灌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拼命挣扎,手脚胡乱踢打,喉咙里发出破碎绝望的呜咽,可身后那人的力量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放……放开……”江岁徒劳地发出含糊的音节,身体不停颤抖。

  黑影似乎很享受他的恐惧,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闷笑。他空闲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江岁的外套,用力揉按他的胸膛。

  “唔!”江岁痛得浑身一缩,屈辱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黑影的声音刻意压得嘶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看你这两天吓得跟个小兔子似的,真有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开江岁的衬衫前襟,纽扣崩落,紧接着是更加粗鲁的触碰。手掌带着灼人的热度,毫无顾忌地抚上他的胸口、腰腹,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不……放开……求求你……”破碎的哀求从被捂紧的指缝间溢出,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求我?怎么求?嗯?说说看?”

  “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你……”

  江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只在身上肆虐的手,却只是让自己被禁锢得更牢,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更多的疼痛。

  “放了你?”那声音嗤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掐住他腰侧一块软肉,用力拧了一把,江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还没开始呢,宝贝儿。”

  话音刚落,滚烫湿滑的触感狠狠烙在了江岁的后颈上,牙齿重重碾磨着他颈侧的嫩肉,留下一阵阵刺痛。

  “皮肤这么滑……”那声音含糊地评价着。

  江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但更强烈的是灭顶的屈辱和恐惧。

  “别……别这样……”他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求求你……”

  他的哀求似乎刺激了对方。

  “哭得这么好听,嗯?”

  那双手的动作更加粗暴,在他身上留下一片片火辣辣的疼痛和指痕。唇舌和牙齿移到了他的肩胛、脊背,留下滑腻湿热的触感和清晰的刺痛。甚至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恶意地吮吸啃咬。

  更让江岁感到崩溃的是,那只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开始扯拽他的裤带,手指触碰到他的腿根。

  就在那只手即将突破最后防线,江岁的精神几乎要彻底崩溃的边缘——

  夹缝外面,那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了几个年轻人清晰的说笑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哎,你确定是这边吗?怎么感觉越走越偏了?”

  “导航显示没错啊,穿过这条巷子,对面就是小吃街了。”

  “靠,这么黑,感觉有点瘆得慌……”

  他身后的黑影动作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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