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达成协议
作者:甜梨子w
姜霓听得缓缓睁大眼睛。
先是林舒安女儿的亲生父亲是卫骁。
再到林舒安和卫骁很有可能是害死周熠的罪魁祸首……
一个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冲击着她,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在未来的某一天,薄晏淮知道了真相。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维护林舒安。
想到这,姜霓心里浮上疑惑。
“周先生说得那么笃定,想必手中肯定掌握不少线索,只是还缺少一份关键性的证据,既然如此,怎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薄晏淮?让他帮忙协助调查?”
“薄晏淮?”
周靳年嘴角抽动了下,虽然脸还是板着的,但姜霓还是从中看出几分嘲讽。
“我让蒋啸透露过消息给他,他不仅不信,还维护林舒安,一个是非不分的人,我还指望他能帮我收集证据?”
紧接着,他直直朝姜霓看过来,黝黑的眸子像是平静无波的潭水。
“至于姜小姐,经过那么多事情,我不信你不恨林舒安,不想和薄晏淮离婚,彻底脱离痛苦根源。你有动力驱使,我们互相利用,更加便于合作。”
姜霓意外他的坦率,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互相利用,各自都有目标,才是最稳固的关系。
仅用几秒钟思考,姜霓就接受了这个合作。
“周先生,我会尽全力帮你,希望你也同样如此。”
周靳年从椅子上站起来,自进来后,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有所松动。
“圈内人都知道,我周靳年向来是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他从西装内衬里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后续姜小姐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通过这个号码联系我。”
姜霓郑重接过名片。
“好。”
周靳年很快离开。
傅泽渊看了洒了满地的鸡汤,问她。
“我重新让人给你准备一份鸡汤?”
该交代的事情,周靳年已经交代清楚,他不用再多说。
姜霓抬眸回望过去。
“能带我回京市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傅泽渊答应下来。
“我这就让人准备私人飞机,不过到了飞机上你得记得喝鸡汤。”
姜霓弯起眉眼,“知道了。”
很快,姜霓坐上私人飞机飞往京市。
周靳年的名片被她紧紧捏在手心。
虽然她不清楚周靳年的真实身份,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场来看,他并非什么简单的人物。
再加上傅泽渊从中帮忙,这是她距离和薄晏淮离婚希望最大的一次。
这场博弈,她必须要赢!
——
傍晚,薄晏淮自认给足了姜霓冷静的时间才来找人。
谁知迎接他的,却是一间空荡荡的病房。
他走到护士台准备询问,耳边传来几个小护士议论的声音。
“你们看到刚才在走廊打架那两个男的了吗?长得真的好帅!”
“是帅,但我更喜欢剃了板寸的那个,很有男人味。”
“我也很喜欢他,他不仅有男人味,还很体贴,刚才姜小姐从手术室里出来,他忙前忙后,特意去准备了鸡汤,男人哪里懂这些?他肯定去仔细了解过的。”
“是啊是啊,他真的好贴心,看得我春心萌动,不知道姜小姐能不能抵挡这样的温柔攻势。”
剃板寸那男的?
说的不就是傅泽渊?
薄晏淮在旁边听得脸都黑了。
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阔步走了过去,强调几个护士话里的错误。
“你们说的那位姜小姐,是我太太,跟傅泽渊没有任何关系。”
有名护士聊八卦聊得上头,连头都没回,张口就道。
“没关系还这么照顾?难道不是已经说明一切吗?”
其他几名护士则反应过来,对着薄晏淮一阵打量。
“原来你就是姜小姐那位,让小三女儿叫你爸爸,连自己孩子都不认的渣前夫啊?”
“啊?还有这回事,怪不得姜小姐要打掉孩子!”
“遇人不淑,真是姜小姐的不幸。”
她们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扎心的话语。
薄晏淮想辩解,却觉得没有和不了解他的陌生人解释的必要。
可哪怕如此,也还是忍得胸口一阵闷疼,脸色渐沉,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紧攥的拳头根根青筋暴起,憋了半天,才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我们没离婚!”
护士们心想,没离婚那这做得就更加过分了。
可看他脸色实在恐怖,护士们不敢再说,纷纷跑到另一边,但带着谴责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薄晏淮深吸了一口气,心口泛起阵阵灼痛。
姜霓都是和别人这么说他的?
在姜霓心目中,他就这么差劲吗?以至于在外面连一点他的好话都不肯说。
事实证明,薄晏淮想错了,毕竟姜霓连提他的名字都厌烦,怎么可能会主动跟别人说起这些?
而说这些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诗语。
也就是在姜霓进手术室的短短半小时,秦诗语就把薄晏淮的“丰功伟绩”传遍整个医院,势必要以这样的方式给自己闺蜜出气,让薄晏淮的行为受到所有人的指责和唾弃!
不多时,程赫匆匆赶来。
“薄总,我们查到,太太已经坐着傅泽渊的私人飞机回京市了。”
话落,他听到薄晏淮突然问他一句。
“我对姜霓很差吗?”
“啊……”
迎头一个送命题把程赫砸懵。
过了两秒,他蹭了蹭鼻尖,轻咳了一声说。
“没,没有啊。”
薄晏淮似是在自言自语,也没等他回应的打算,阔步往外走。
“回京市。”
程赫微微颔首,立刻跟上。
“是。”
——
京市南郊墓园。
姜霓回到这里的第一时间,便重新为妈妈挑选了墓地。
她把妈妈的骨灰和之前得知怀孕,给孩子打的长命锁放在一起,重新安葬。
站定在墓碑前,风卷起她的长发和裙摆。
清瘦的身形被风勾勒得很清晰,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往日鲜活的杏眼在注视着墓碑时,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
出声时,她嗓音嘶哑,裹挟着浓浓悲戚。
“我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在这了。”
说起这句话来,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她想留的总是留不住,最后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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