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腿疾不药而愈,这是咱家的神仙啊!
作者:憨厚懒大弟
“爸,您慢点!”
陆建军看着自家老爷子抱着宁宁,走得虎虎生风,那矫健的背影,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有多久没见过父亲如此精神抖擞的样子了?十年?还是二十年?
自从那次边境冲突落下病根,老爷子的身体虽然依旧硬朗,但那条腿,却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成了整个陆家挥之不去的阴影。
每逢阴雨,看着老爷子被病痛折磨得彻夜难眠,陆建军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而现在,这个困扰了全家几十年的顽疾,竟然被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用一种近乎童话的方式,给“吹”好了?
陆建军胸口起伏,好半天才把那股惊涛骇浪压下去。他走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儿子陆景深身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压低声音问:“景深,这……到底怎么回事?宁宁她……”
他想问,宁宁她到底是什么?是天赋异禀的神童?还是……传说中那些拥有非凡能力的奇人异士?
陆景深对上父亲探究的视线,表情没半点变化,声音也一如既往地平直:“爸,宁宁就是宁宁。是您的孙女,我的女儿,这就够了。”
他声音不高,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瞬间抚平了陆建军纷乱的思绪。
是啊,管她是什么。
她是他陆建军的亲孙女,是陆家的血脉,这就够了!
想通了这一点,陆建军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再看向书房方向时,眼神里只剩下了纯粹的喜悦和自豪。
“说得对!哈哈哈,是我着相了!”陆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走,看看咱爸要给咱家的小神仙什么宝贝!”
苏婉也缓过神来。她这个京大教授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今天算是被自家孙女给砸了个稀巴烂,又在亲情里黏合了起来。
她走到陆景深身边,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一丝歉意。她想起了自己最初见到宁宁时的审视和疑虑,心中不禁有些惭愧。
“景深,是妈妈不好。”苏婉轻声说,“妈妈之前还……”
“您是我母亲。”陆景深打断了她的话。
言下之意,他从未怪过她。母亲的担忧,是天性,也是爱。
苏婉眼眶一热,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知道,这个小孙女的到来,不仅治好了公公的腿,也像一剂黏合剂,让这个因为各自忙碌而显得有些疏离的家,重新变得紧密而温暖。
一家人怀着各不相同,却又同样激动的心情,跟随着老爷子的脚步,走进了那间充满了历史厚重感的书房。
陆兴国的书房,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军事陈列馆。墙上挂着泛黄的作战地图,玻璃柜里陈列着他戎马一生获得的各种勋章,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一段光辉的岁月。
而此刻,老爷子正抱着宁宁,站在一个上了锁的红木柜子前。
他小心翼翼地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铜制的钥匙,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旧物——一支用得油光发亮的派克钢笔,一个掉了漆的军用水壶,还有一本封皮已经磨损的相册。
这些,才是陆兴国真正视若性命的珍宝。
“来,乖乖,太爷爷给你看个好东西。”
陆兴国将那本厚厚的相册取了出来,放在书桌上,然后抱着宁宁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
陆建军和苏婉夫妇,以及陆景深,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老爷子郑重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开启什么神圣仪式,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旧军装,小脸绷得紧紧的,眉头微蹙,眼神却异常明亮,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看着镜头。
那小小的身板,却站得笔直,像一棵倔强的小白杨。
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和……酷劲儿。
“这是……”苏婉看着照片里的小男孩,觉得有些眼熟。
宁宁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她的小手指点在照片上那个酷酷的小男孩脸上,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歪着小脑袋,看了看照片,又抬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站着的、同样一脸严肃的爸爸。
小家伙的脑海里,似乎进行了一番复杂的对比。
几秒钟后,她得出了结论。
她的小手“啪”地一下指向照片,脸上笑开了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是爸爸!爸爸小时候!”
她这一笑,让书房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
苏婉也反应了过来,捂嘴笑道:“哎呀,还真是景深小时候!爸,您怎么还有这张照片?我记得他小时候最不爱拍照了,每次都跟要他命一样。”
陆建军也忍俊不禁:“可不是嘛,从小就这副德行,跟个小老头似的,一天到晚板着个脸,院里同龄的孩子都怕他。”
被全家议论的主角陆景深,就站在书桌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那张童年照,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然而,宁宁接下来的话,直接让这位万年冰山的脸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只听宁宁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惊喜语气,奶声奶气地大声宣布:
“爸爸小时候就好凶呀!跟大灰狼一样!”
“噗嗤——”
苏婉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建军也是嘴角疯狂上扬,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就连陆兴国老爷子,也是乐得哈哈大笑,抱着宁宁亲了好几口:“对对对!我们乖乖说得太对了!他小时候就是个小狼崽子,又凶又倔!”
整个书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唯有陆景深,在听到女儿这句堪称精准的吐槽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感觉全家人的目光,都带着揶揄的笑意,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这位铁血少将,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眼都不眨,在审讯室里能让死硬分子哭着喊妈,这辈子,头一次尝到了“窘迫”是什么滋味。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子根儿往上窜,悄悄爬上了他的耳根。
他那常年不见天日、白皙如玉的耳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可疑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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