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以父为枕,一曲童谣镇国运!
作者:憨厚懒大弟
“我,就是你的抱枕!”
陆景深这句话一出口,指挥中心里所有的声响都被抽空了,连仪器的蜂鸣都消失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那眼神里的惊骇,像在看一个疯子。
“不行!少将!”苏晴第一个挣脱了那份窒息感,她快步冲上前,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您是‘人形龙脉’,是宁宁的稳定器,但反过来,您主动将本源能量输送给她,就等于把自己变成了予取予求的‘电池’!一旦她失控吸取过量,您的身体会……”
她不敢再说下去,但那未出口的后果——轻则根基动摇,重则当场殒命——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雪亮!
“景深!你这是胡闹!”陈老也急了,拐杖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动,“你是国家的定海神针,怎么能拿自己去冒险!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然而,陆景深对周围的劝阻置若罔闻。
他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偏执的决断。这既是一个父亲的豪赌,也是一名军人的担当。
“没有别的办法,也没有时间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分量,“苏晴,立刻将西南区域的实时高精度卫星影像,投射到主屏幕上!我要让宁宁‘看’到那里!”
命令如山。苏晴咬着发白的嘴唇,眼眶泛红,却只能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在控制台上操作。她清楚,陆景深一旦做出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很快,主屏幕上血红色的数据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狂风和乌云笼罩的崇山峻岭。画面剧烈摇晃,那是卫星在竭力对抗那片空域的极端气流。透过云层缝隙,能隐约看到下方山体开裂、江河倒灌的末日景象。
“宁宁,看着那里。”陆景深的手臂是女儿最坚固的摇篮,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引导着她,“感觉到那份‘疼痛’了吗?现在,告诉它……我们来了。告诉它,别害怕。”
说完,他将自己宽厚温热的大手,轻轻贴在了宁宁小小的后心上。
“嗡——”
一股浑厚如大地、沉稳如山岳的力量,从陆景深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宁宁体内!
指挥中心里,所有监测仪器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屏幕上,代表陆景深生命体征的红色能量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滑!而代表宁宁的那条金色曲线,则向上暴涨,光芒万丈!
但这一次,那金光不再是先前那样肆意流窜,而是在陆景深那股沉稳力量的梳理下,被约束、被引导,其原始的能量被聚焦收拢,只待出击!
“爸爸……”宁宁舒服地哼了一声,她感觉自己正漂浮在暖洋洋的水里,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亮得能投射出光来!
她不再需要看屏幕,整个西南边境的山川脉络,一幅活生生的画卷,直接在她脑海中铺开!她“看”到了,在那片大山的深处,一条支离破碎、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光带”,正被无数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虫子”疯狂啃噬。
那条“光带”在痛苦地挣扎、哀鸣。
宁宁生气了。
那是和爸爸身上一样香香暖暖的东西,是她的“同类”,那些黑乎乎的虫子,凭什么欺负它!
小小的女孩,鼓起了腮帮子。
她学着爸爸平时严肃的样子,板起小脸,对着那个遥远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白嫩嫩的小手。
在指挥中心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宁宁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用一种带着神圣韵律的、软糯童音,轻声哼唱起来:
“不许哭……不许闹……”
“坏虫子……打跑跑……”
“乖乖的……睡个觉……”
“爸爸说……就很好……”
随着她那命令般的童谣响起,一种超越了物理法则的意志力量,以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荡漾开去!
千里之外,西南边境。
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天地间,所有狂暴的能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风,停了。
雨,歇了。
大地的震颤,也平息下来。
那些正在疯狂侵蚀龙脉的“地脉浊气”,像见了光的耗子,骤然僵直,然后发出无声的尖啸,争先恐后地缩回地底深处的裂缝!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把眼睛钉在主屏幕的能量监测图上。那个代表着危机的、狰狞的红色尖峰,在宁宁的“童谣”响起时,便开始剧烈摇晃。
然后,在所有人毕生难忘的注视下,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融、平复!
那股足以毁灭一个地区的可怕能量,就这么被一个三岁半女孩的几句童谣,给……唱没了?
不,不是没了。
它只是……被安抚了。
狂暴的能量最终稳定成一条平缓的曲线,虽然依旧显示着“受损”,却已经从一个即将引爆的炸药桶,变成了一颗陷入沉睡、等待修复的种子。
危机……解除了!
“噗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双腿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般的、压抑着激动的欢呼!
而风暴的中心,宁宁在唱完最后一句“就很好”之后,身上耀眼的金光渐渐收敛。她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气,小脑袋一歪,软软地靠在陆景深的怀里,眼皮一耷,就睡熟了。
陆景深抱着女儿,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他那双抱着女儿的手臂,却纹丝不动,是她最坚固的港湾。
他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那颗为国为民、坚硬如铁的心,此刻被温情浸透,只剩下满腔的骄傲与疼惜。
……
这场惊天动地的“国运级”危机,以一种近乎神话的方式,被悄然化解。
当晚,陆景深的宿舍里,一片温馨。
恢复了精神的宁宁,正趴在为她特制的小书桌上,拿着一盒全新的蜡笔,在一张白纸上认真地涂画。
陆景深处理完后续报告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宁静的画面。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宁宁终于“创作”完毕。她举起自己的画,带着一脸的骄傲,跌跌撞撞地跑到陆景深面前,将画高高举起。
“爸爸!看!宁宁画的!”
陆景深接过那张画。
画上,是两个用蜡笔画的、极其抽象的火柴人。一个画得很高很大,方方的脑袋,脸上没有表情。另一个画得很小很小,圆圆的脑袋,嘴巴咧开,笑得特别开心。
最重要的是,那个大火柴人,伸出了一根代表“手”的线条,牵住了那个小火柴人伸出的线条。
大手,牵着小手。
陆景深拿着画的手,指节收紧。画面粗糙得可笑,却在他的心口,引发了一阵温柔而有力的震动。
“爸爸,”宁宁仰着小脸,金色的眼睛里是孩童最纯净的光,她指着画上的两个小人,用无比确定的、带着笑意的语气,郑重地宣布:
“这个,是爸爸。”
“这个,是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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