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条指令,全城警力大转向!
作者:憨厚懒大弟
“告诉他,我是陆景深。立刻停下所有往西和往北的追捕。所有力量,全部给我调头向东。封锁东海港,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陆景深这几句话不带一丝火气,却像一道旱雷,在京城市局的联合指挥中心炸开。
指挥中心里,气氛紧张得像是房梁着了火。
巨大的军用挂图上,代表警力的红色箭头密密麻麻,全都指向西部和北部的交通干道。
京城市公安局局长陈海平,一双眼熬得通红。这位从警三十年,头发都快熬白了的老刑侦,正紧盯着那几个箭头。
所有线索,所有情报,所有逻辑推演,都指向一个结论。
那伙胆大包天的贼,正想从内陆边境线把国祚鼎偷运出境。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他桌上那台几乎从不响起的红色保密电话,尖锐地叫了起来。
当他听到陆景深这个名字,和他那不带半点商量余地的命令时,陈海平脑子嗡的一声,人直接懵了。
龙脉办?
那个只存在于最高级别传说里,比总参和国安还神秘的部门?
陈海平的后脊梁,噌地冒出一层冷汗。
他当然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更知道那位年轻得不像话的陆少将,手握何等分量。
可是……
“陆,陆少将?”陈海平握着听筒的手,手背青筋毕露。
他费力地组织着语言,想保住自己的专业判断。
“您的这个指令,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这边所有情报都指着西边,眼看就要咬住他们尾巴了。现在突然调头去东海港,那不是南辕北辙吗?这,这不合常理啊。”
他不敢说瞎指挥,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这简直是拿一件能捅破天的大案开玩笑。
全城警力这么大规模地转向,万一耽误了时机,那后果谁都担不起。
电话那头,一下没了声儿。
这安静比任何咆哮都让陈海平心头发紧,他甚至能隔着电话线,感觉到那位年轻少将审视的目光。
“陈局长。”陆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不咸不淡的调子,却带着一股秤砣似的压力,“我问你三个问题。”
“第一,你们的情报能保准百分百?”
陈海平心里咯噔一下。干他们这行的,哪有百分百。
“第二,你们所谓的咬住尾巴,是看见人了,还是只发现了一些人家故意扔出来,真假难辨的破烂?”
陈海平的额头开始冒汗。
陆景深的话一针见血,他们确实只找到些破车和杂物,离抓到人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第三,要是你的方向错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最后一个问题,让陈海平脑子嗡的一声。
国祚鼎丢失的责任,谁都担不起。
要是因他的固执导致国宝流失海外,他陈海平就是国家的罪人,枪毙一百回都抵不了罪。
“我……”陈海平只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不会跟你解释原因。”陆景深的声音冷得像铁,“但我用龙脉办和我个人的名义担保,国祚鼎就在东海港。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执行。”
说完,咔哒一声,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看着脸色发白,握着电话听筒定在原地的陈海平。
“局长?怎么了?上头有新指示?”一名副手凑过来小声问。
陈海平缓缓放下电话,手还有点抖。
他闭上眼,用力吸了口气,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打仗。
一边是他三十年的刑侦经验和逻辑自信,另一边是那个神秘部门不容反驳的命令,和他用个人名义做的担保。
最终,他想起了那个流传于最高层之间,关于龙脉办近乎神话的传闻。
他噌地睁开眼,眼里的犹豫被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取代。
“传我命令。”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整个指挥中心吼道,“立刻停止所有向西,向北的行动。所有单位,所有路口,所有警力,全部调转方向。目标,东海港。一级封锁,给我把整个港区围成铁桶。重复一遍,围成铁桶。”
“什么?”
“局长,三思啊。”
“这不是胡闹吗。”
整个指挥中心,当场就跟滚开了的水似的炸了窝,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海平。
“都给我闭嘴。”陈海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杯都跳了起来,“这是最高级别的命令。出了事,我陈海平一个人扛。执行。”
他的咆哮,镇住了所有人。
尽管心里有天大的疑问,但命令就是命令。
在短暂的骚动后,庞大的警务系统以惊人的效率运转起来。
无数辆吉普车和挎斗摩托在公路上急打方向盘,拉响警笛,朝着与原定方向截然相反的东方,风驰电掣而去。
一个小时后。
东海港,某个不起眼的废弃货运码头。
一艘伪装成普通货轮的走私船,正准备悄悄离港。
船舱底层,几个高鼻深目的外国人围着一个用帆布包裹的庞然大物,脸上是贪婪又兴奋的笑。
“头儿,一切顺利。中国的警察跟没头苍蝇一样全往西边跑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咱们反其道而行,从他们防守最严的港口走。”一个手下得意地说。
被称作头儿的刀疤脸壮汉冷笑一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中国话有道理。等上了公海,这尊国运鼎就是咱们的了。”
可他嘴角的笑还没咧到耳根。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从四面八方疯狂扑来。
紧接着,是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巨大轰鸣。
刀疤脸的笑容凝在脸上,他冲上甲板,眼前的一幕让他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
只见海面上,陆地上,能看到的地方全是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和海警巡逻艇。
天空中,好几架直升机盘旋着,雪亮的探照灯光柱,跟几把利剑似的将他们这艘船牢牢钉在原地。
“警察,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
扩音器里传来的中英文警告冰冷无情,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不,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刀疤脸满脸惊骇与不解。
一小时前还在千里之外的包围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确切地出现在这儿。
这不合常理。
这简直……简直像有神仙在给他们指路。
京城市局指挥中心。
当人赃并获,国祚鼎完好无损的消息通过无线电传来时,整个中心先是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安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而陈海平,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局长,听到消息那刻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扶着桌子,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赌赢了。
或者说,是那位陆少将赢了。
他拿起那台红色电话,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依旧是那个不咸不淡的声音:“说。”
“陆,陆少将。”陈海平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敬畏,“人抓到了,鼎也追回来了。我代表市局,代表专案组,向您,向龙脉办,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感谢。”
“嗯。”电话那头只有一个淡淡的音节。
“我还有一个问题。”陈海平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憋在所有人心里的大疙瘩,“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会从东海港跑的?”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陈海平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陆景深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国家机密。”
说完,电话又被挂断了。
陈海平握着听筒愣了半天,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是哭笑不得又心悦诚服的复杂神情。
国家机密……是啊,这种近乎未卜先知的能力,除了用这四个字还能怎么解释?
他转身看着墙上那张失而复得的国祚鼎照片,眼神变得格外深远。
他知道,从今天起,龙脉办这三个字,在他乃至在整个京城警界的份量,都将变得完全不同。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龙脉办餐厅里,那个创造了这一切奇迹的小女孩,正因为爸爸不许她吃第三块小蛋糕而委屈地瘪着小嘴。
她金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看就要掉金豆豆。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三岁孩子没两样。
陆景深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开闸放水的模样,刚指挥了一场全城大调动的铁血少将,头一回感觉到了什么叫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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