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少将的原则:遇上女儿,全部作废
作者:憨厚懒大弟
苏晴的忧虑,化作一种无形的重压,让龙脉办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陆少将是国家的利刃,使命要求他随时奔赴一线,不可能被束缚在一个孩子身旁。可一旦他离开,这个能为华夏圈定百年国运的小家伙,谁来安抚?
这个无解的难题,在指挥中心里投下了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此刻,这位“人形安抚仪”正抱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走进了自己那间陈设极简的宿舍。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陆景深本人的烙印:一张军绿色铁架床,被褥叠成棱角分明的方块;一张书桌,文件摆放得井然有序。除此之外,再无长物。
空气里只有干净的肥皂味与书墨香,整个空间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清冷与严整。
当宁宁这个浑身奶香、软绵绵的小人儿被抱进来,房间里那股刻板的清冷气场,也被冲淡了几分。
陆景深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自己那张只铺着一层薄军褥的硬板床上,生平头一次感到为难。这张床他睡了十年,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可现在,他却嫌它太硬了,不忍心将怀里这个温软的小身体放上去。
他的动作有了片刻的迟疑,抱着宁宁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怀里的小人儿察觉到他情绪的起伏,不安地动了动,小鼻子在他颈窝里用力嗅闻。当那股让她安心的“爸爸”的味道传来,她满足地砸吧两下小嘴,又沉沉睡去。
这份全然的依赖,让陆景深心头那点烦乱悄然平复。他放缓呼吸,用一种与往日铁血作风截然不同的轻柔,小心地将宁宁放在床上。
他没有动那床叠得一丝不苟的被子,而是拉过椅背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作训服外套,盖在宁宁小小的身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拖过房间里唯一的硬木椅,在床边坐下,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特别的守夜。
夜深人静,窗外月色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辉。光影里,男人沉静的坐姿与床上蜷缩的小小身影构成一幅安宁的画面。
陆景深就这么看着,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看着她长睫毛投下的淡影。往日里塞满战术与命令的头脑,此刻被小丫头轻浅的呼吸声填满。这感觉很陌生,却并不坏。
“笃、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陆景深目光一凝,周身安宁的气息消散无踪,一名顶尖军人的警惕感立时升起。他无声地起身,站到门后,并未立刻开门。
“少将,是我们。”门外是赵立压着嗓子的声音,“我们……有点事想跟您汇报。”
陆景深回头瞥了眼床上安睡的宁宁,确认她未被惊扰,才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赵立、苏晴和李响几人正挤在门口,一个个探头探脑,神情又是敬畏又是担忧。
“何事?”陆景深的声音不高,但那份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几人立刻站直了身体。
苏晴推了推眼镜,将平板电脑递过去。屏幕上,宁宁的能量波动图平稳得好似一条直线,她的金色光点被陆景深那沉厚如大地般的能量场稳固地包裹在核心。
“少将,您看。”苏晴的语气透着空前的严肃,“数据表明,只有在您的能量场覆盖下,宁宁才能维持稳定。我们讨论出了一个……临时的解决方案。”
“讲。”陆景深惜字如金。
“我们希望……”苏晴定了定神,“在找到长久之计前,能否请您……每晚去宁宁的房间待上十分钟?直到她睡熟。”
此话一出,走廊里一片死寂。让一位日理万机的少将,每天去充当小女孩的“睡前安抚”?这请求听上去太离谱了。赵立和李响紧张得后背都有些发僵,唯恐陆景深动怒。
陆景深的眉峰蹙起,面色也冷了下去。“我的时间,不由我支配。”他的声音坚硬,不带任何温度。
他的军衔与职责,都不容许他接受这种“保姆”般的安排。
“可是少将,这关乎宁宁的稳定……”
苏晴急于争辩,房间里却传来一声含混的、满是睡意的呢喃。
“爸爸……”
床上的宁宁仿佛在梦中察觉到门口的对峙,以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正变得冷硬。她的小眉毛又蹙到了一起,小嘴一瘪,一副要哭的模样。
陆景深所有更严厉的拒绝,都被这声无意识的呼唤堵在了喉咙里。
他转过头,只见宁宁在床上不安地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寻找着能让她安稳的依靠。他那颗刚刚坚硬起来的心,被这个脆弱的动作撞得塌陷下去。
他所有的原则、规矩与骄傲,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分量。
走廊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景深的决定。
陆景深沉默了片刻,下颌线绷得死紧。最后,他转回头,目光扫过苏晴等人紧张的面孔,只吐出两个字:
“可以。”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喜色浮上眉梢。
然而,陆景深接下来的话,却让那份喜悦凝结在了他们脸上。
“但是,不是去她的房间。”他侧开身体,让门外的人能清楚地看到床上那个盖着他作训服的小小身影,“从今晚起,她睡这里。”
说完,他便合上了门,将门外一张张惊愕的脸隔绝在外。
门外,苏晴和赵立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说不出话来。让他们的国宝,睡在少将这间比禁闭室还简朴的宿舍里?这……能行吗?
而门内,陆景深重新坐回椅上,看着床上再度安睡的宁宁,心头的忧虑却不减反增。
苏晴提出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他不可能永远这样守着她,当他必须离开的时候,又该如何是好?
正在他出神时,床上宁宁的小嘴动了动,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他俯身凑近,凝神去听。
那声音很轻,却让他的后背登时绷紧,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鼎……爷爷……别跑……”
鼎?
陆景深的记忆中,姓“鼎”的人物屈指可数,且个个分量不轻。
他注视着床上毫无防备的小人儿,眸色转深。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